散文:隻有藍色的夢想

風總是習慣地在耳邊吹著,月光灑在臉上,竹葉婆娑地擺動著,聽著風鈴在風的伴奏下響起悅耳、清脆的歌聲……星星是它們的觀眾,而我和凝也是。
                                                      ——    題記
    山裡的樂章是很美的,但卻是一成不變的;月光灑在臉上,總是帶著希望的。
    凝的父母石在山外的海的那一邊,她是很想要一傢團聚的;而我,隻是想看到海的遼闊,海與天、蔚藍與蔚藍的交界,最重要的,是遇到幸福的海豚。
    我是從來都沒見過海豚的,山裡沒有電視,所以我從來都沒見過它,隻是聽到老師說過幾次,所以我也隻是憑著對這個陌生的詞的感覺在走著,但我知道,感覺是不會錯的。
    我和凝曾經嘗試過爬過一座座翠綠的山,但在越過最後一座山之前,我們就被找到並被帶瞭回去。村裡的大人在邊拉邊吼我們;要出什麼山啊!大人要出去都不容易,何況是兩個黃毛丫頭,……我也知道他們是怕我們受到傷害,可是我們不怕啊,但他們就是不懂我們的夢。
 ……
    剎那間,十年如一日,我們還是沒實現過願望。
    一天,凝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來找我,她臉上洋溢著從未見過的幸福。我問她為何這麼愉悅,她說她的父母回來瞭。我很是驚訝,但還是笑著為她的等待已久的幸福感到快樂。
    我知道,凝的願望可以實現瞭,因為她在當晚便拿著那個綴著藍色的水晶海豚的風鈴跑來對我說:晴,這是風鈴,這裡有海豚,你最愛的海豚!
    我接瞭過來,藍色的海豚真的很美,很美。它的背上長著一格近似三角的鰭,鼻孔長在頭頂上,我最愛的還是它那雙深邃的眼睛。我知道它原來是陸地上的哺乳動物,然而現在它卻在海中生活,我想,它眼睛裡的應該是它在求生的過程中被日曬、被雨淋、被風吹、被浪打出來的吧。
    那夜,我們誰也沒睡,隻是在聽竹林葉子的相互觸碰的聲音、風的呼呼聲和風鈴清脆悅耳的歌聲。
    啟明星是很璀璨的,而在那裡,凝對我說:晴,你知道我這次來找你的原因嗎?
    我知道,在你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瞭。我淡淡地說。
    凝還是有些驚訝的,但還是繼續說:我爸媽是來接我走的。我跟他們提議帶你去,可是他們說們又足夠的能力,要走出這些山太難瞭,他們何嘗不願讓我們村子裡的人都可以看到浩瀚的大海,但在海的那邊,生存是要耗很多很多精力的,這次回來接我也使思之再三的。
    我仍然淡淡說道:我知道,在你拿來風鈴的時候就知道瞭。
    那是要送給你的。
    我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你不要這樣好嗎?
    我嘴角微微上揚,無語。心在滴血,我知道。
    我舍不得你。她哭著說。
    仍然無語。
    可是現在我可以實現夢想瞭,你知道的,我也是渴望看到海的。
    我微點瞭一下頭。
    凝,凝!她的媽媽在叫喊著。
 
    她緩緩地站瞭起來,走瞭幾步後,說:請原諒我的自私,如果可以,我會回來,待你去海的邊沿看海豚,真的海豚。然後,她跑瞭,跑得很快,很快。
    抬起頭,一顆流星劃落在天的邊際,從啟明星身旁劃過……
    眼淚伴著它孤單而落,以後,啟明星又要開始獨享寂寞瞭。
    月光灑在臉上,我連希望都滅亡瞭,水中的我,隻是蒼白的……

※本文作者:幽香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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