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三次垂簾聽政的牛人太後:東晉康帝皇後褚蒜子

  歷史上三次垂簾聽政的太後,垂簾聽政最早出現在戰國時期,因為國王早逝繼承者年齡又小,於是就由其母輔政,當時按宮廷規定,皇太後是不能隨便讓臣民觀看接觸的,於是就掛一簾子相隔,是為“垂簾聽政”。皇太後“垂簾聽政”的事,在中國歷史上數見不鮮。然而作為一國皇太後,一生中伴歷五位皇帝,三次出來垂簾聽政,每次還都扮演瞭不同的角色:母親、嬸母、堂嫂;三次冊立帝位,國中大事,均以“皇太後詔令”的形式頒佈施行;三次臨朝聽政,又三次退隱歸政,不但與民為恤,還與權臣周旋,有著令人信服的膽識謀略,又有難能可貴的霽月胸懷。這在中國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東晉康帝司馬嶽的皇後褚蒜子,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中國古代諸多偉大女性中的佼佼者。

  褚蒜子(324~384),出身名門望族,褚傢世代為官。她從小就聰明伶俐,氣質見識都不同於常人,因此被瑯琊王司馬嶽選作王妃,《晉書》記載:“聰明有器識,少以名傢入為瑯琊王妃。”公元342年,晉成帝司馬衍病死,由於其子尚小,就傳位其弟司馬嶽,於是19歲的褚蒜子也就理所當然地被冊封為皇後。

  抱著幼子第一次垂簾。司馬嶽當皇帝才兩年便嗚呼哀哉瞭,兩歲的幼子司馬聃繼位,褚蒜子就又晉升為皇太後。由於司馬聃年幼無法執掌國政,因此朝臣上表要求褚蒜子臨朝執政,“伏唯陛下德侔二媯,淑美《關雎》,臨朝攝政,以寧天下”,褚蒜子審時度勢,於是“敬從所奏”,抱著兒子開始瞭她的第一次垂簾聽政。《晉書》記載:“皇太後(褚蒜子)設白紗帷於太極殿,抱帝臨軒。”在她的治理下,東晉逐漸出現一個全新的局面,軍事實力也大大增強。期間大將桓溫滅掉西南的成漢政權,盡收蜀地,又領兵三次北伐,使東晉軍威大振。桓溫開始位極人臣,就此也日漸驕橫起來,給褚蒜子以後的執政制造瞭禍端。


  公元357年司馬聃15歲時,褚太後歸政其子,史書記載:“升平元年春正月壬戌朔,帝加元服,告天太廟,始親萬機。皇太後居崇德宮。”她還下詔群臣以國傢社稷為重,全力輔佐幼帝:“願諸君子思量遠算,戮力一心,輔翼幼主,未亡人永歸別宮,以終餘齒。仰惟傢國,故以一言托懷。”其言切切,其心悠悠。從中我們可以看出褚蒜子博大的胸懷,也可看出她敏銳的政治頭腦。褚蒜子退隱崇德宮後,桓溫更是一步步地放縱起來。

  臨危受命第二次聽政。公元361年,年僅19歲的司馬聃暴病而死。此時成帝司馬衍的兒子司馬丕也已長大成人,於是褚蒜子便將皇位歸於正統,立司馬丕為帝。誰知司馬丕對政事不感興趣,卻迷信方士,成天不吃飯,隻吃金石藥餌,年紀輕輕便病倒在床。大臣們隻好上表請司馬丕的嬸母褚太後第二次臨朝執政。“帝雅好黃老,斷谷,餌長生藥,服食過多,遂中毒,不識萬機,崇德太後復臨朝攝政。”

  褚蒜子再次垂簾不到一年,司馬丕“登仙”而去。褚蒜子於是又頒佈一道冊帝的太後詔書,立司馬丕的弟弟司馬奕為帝。此時桓溫功高蓋主,已有篡位之心,《晉書》記載:“初,桓溫有不臣之心,欲先立功河朔,以收時望”,他想通過戰功來揚名立威,達到篡奪皇位的目的。然而事與願違,公元369年,桓溫北伐前燕,在枋頭(今河南汲縣東北)被慕容垂打敗。桓溫也因此威望大減,於是便想用廢立的辦法來重新樹立他的威權,“及枋頭之敗,威名頓挫,逐潛謀廢立,以長威權”。他常說:“既不能流芳百世,不足覆遺臭萬載耶”,既然我不能流芳千古瞭,那就讓我遺臭萬年吧,可見其篡立之心已決。

相關閱讀推薦:

觸龍說趙太後:戰國時期趙太後垂簾聽政的傳奇人生

盤點中國歷史上10個有名的 “垂簾聽政”的女人

誰是歷史上第一個垂簾聽政的女人:讓情夫殉葬

垂簾聽政始於何時?盤點史上10大垂簾聽政太後

秦宣太後羋八子:中國史上第一個垂簾聽政的女人

分頁:1/2頁  上一頁12下一頁

  陰謀傢總是既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又想做得不留痕跡,所以凡事之前,往往必先造勢。桓溫“因圖廢立,誣帝在藩夙有痿疾”(《晉書》),為瞭達到目的,便廣佈謠言,說司馬奕其實是個喪失瞭性能力的廢人,要說使的這招也夠損的。還說司馬奕的三個皇子,都是他的三個男寵相龍、計好、朱靈寶生的,“嬖人相龍、計好、朱靈寶等參侍內寢,而二美人田氏、孟氏生三男,長欲封樹,時人惑之”(《晉書》),謠言真是可怕,弄的當時的人們都搞不懂真假瞭。於是桓溫向褚蒜子提議廢掉司馬奕,改立丞相司馬昱為帝。褚太後迫於桓溫淫威,又因司馬奕卻已威信掃地,權衡利弊,隻得下詔廢掉司馬奕,詔中說:“未亡人不幸,罹此百憂,感念存沒,心焉如割。社稷大計,義不獲已。臨紙悲塞,如何可言”,從這段話中,我們既能看出她以國傢大計為念的崇高,也能看出她不得已而為之的無奈。褚蒜子因而再次移居崇德宮,被尊稱為崇德太後。

  要說當時東晉的皇宮,還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司馬昱是桓溫的傀儡,皇帝當得沒尊嚴不算,還整日擔驚受怕,在位僅8個月便一命歸西。司馬昱窩囊瞭一輩子,死前卻做瞭件自己做主的事,也算是鬥膽和桓溫較瞭把勁。他遺詔自己11歲的兒子司馬曜繼任,沒有遵循桓溫的意願禪讓帝位給他。桓溫也因此連氣帶病而死。於是群臣再次上表,請求退隱崇德宮的褚蒜子第三次出山。

  已經50歲的褚蒜子,作為堂嫂第三次垂簾聽政,久涉政壇,已經讓她非常成熟,這次她回復的很堅決,“茍可安社稷,利天下,亦豈有所執,輒敬從所啟”(《晉書》),義不容辭的責任感,讓這個女人充滿著正氣。褚蒜子再次明張大義,令人嘆服。

  此次執政,褚蒜子逐步消除瞭桓溫的子嗣勢力,控制瞭朝中局面。褚蒜子仁行天下,將國傢治理得頭頭是道。她曾下詔撫恤受災的百姓,“水旱並臻,百姓失業,夙夜惟憂,不能忘懷,宜時拯恤,救其雕困。三吳義興、晉陵及會稽遭水之縣尤甚者,全除一年租佈,其次聽除半年”(《晉書》)。這些政令清明、與民生息的政治舉措,也讓社會經濟得到長足發展。公元376年,褚太後再次下詔,歸政於孝武帝司馬曜。褚太後垂簾聽政的政治生涯正式結束,從此她深居內宮,不問朝政。公元384年,這個對東晉王朝有著不可磨滅功勛的皇後,這個一生極富傳奇色彩的偉大女性,因疾而終,享年61歲。

分頁:2/2頁  上一頁12下一頁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