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傢揭秘朝鮮富人的真實生活:遠超出中國人想象

  導語:奢侈品在朝鮮熱銷,價格超過中國,富裕階層刮起減肥風潮……

  65年前的1948年8月,北緯38度線正式將朝韓分裂。如今韓國已經步入發達國傢行列,朝鮮卻以封閉、貧窮的印象示人。然而,被人忽視的是,如今朝鮮的一部分人早已先富起來。他們的生活甚至會超出很多外國人的想象。這個新富階層,喜歡羊角島酒店的富麗堂皇,熱衷於麻田海水浴場的清新海風,最愛到金正恩曾視察過的“海棠花館”購物中心買奢侈品。豪車、名表、名包對很多朝鮮富人來說已並不稀罕。先富起來的他們代表瞭朝鮮的另一面。

  朝鮮: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外國人、官員和生意人成朝鮮高消費主力

  朝鮮的消費力不能簡單從平均月收入來分析,當地有許多高端人群消費力非常高,用美元、歐元付賬的比比皆是。這些人主要有五類:一是僑眷。據稱,平壤傢庭中有60%~70%是中國、日本和東南亞僑眷;二是一些政府官員;三是涉外生意人。朝鮮不允許私營企業存在,涉外生意人主要替國傢單位工作,其隱性收入巨大;四是涉外人員。比如導遊,工資不高,但小費收入很高。五是因公長期駐外人員。這五種人構成瞭朝鮮高消費人群的主力,而他們很多都是手握權力或是能跟政府牽上線的人。

  此外,在朝鮮一些高檔場所工作的人,相對於普通的朝鮮民眾來說,他們的工資通常也非常之高。一位到朝鮮旅遊的中國人回憶稱,“一名專門負責接待外賓的女炊事員,工資特別高,每月有1500元,這在中國雖然是低工資,但在朝鮮卻是難以想象的。她工作也很辛苦,早上6點不到就做開始做早餐,晚上11點想吃夜宵也可以叫她做,幾乎隨叫隨到。而且,更鼓勵她的積極性的是,她可以把所有外賓吃剩的東西帶回傢。每天晚上,看她都快樂地哼著小調,把剩菜剩飯分類裝好,拎回傢,又很快回到單位。”


  上層階級消費水平遠超想象

  決定朝鮮人生活質量的標準是金錢,而金錢完全來自權力。靠農場配給或市場買賣的大多數居民的生活隻達到滿足於填飽肚子的水平。但從政府得到富足配給的黨或軍隊的高層幹部以及通過做生意賺到錢財的新興富人們的消費水平遠超普通民眾甚至是外國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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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浴中心很受歡迎,最高領導人很關心

  朝鮮民族被稱為“白衣民族”,愛幹凈,也特別喜歡到洗浴中心泡澡。在平壤的一些高級桑拿洗浴中心,常常看到一些朝鮮人或全傢同行,或情侶搭檔前來這裡,先桑拿一下,再到餐廳聚餐,很是愜意。桑拿費用為每人5歐元,用餐人均10至20歐元左右。

  海邊浴場也是富人們喜愛的場所,麻田海水浴場是做生意的富人和高層幹部經常光顧的地方。這裡甚至能看到很多穿泳裝,戴太陽鏡的女性。金正日和金日成對麻田海濱浴場的建設都很重視,今年6月,金正恩視察瞭麻田海濱浴場,要求按照世界一流水平改造。

  “資本主義黃色之風”流行 富裕階層刮起減肥風潮

  今年5月,名為“海棠花館”的購物中心在朝鮮的大同江邊順利開業。開業前夕,甚至金正恩都曾攜夫人李雪主到這個購物中心參觀。除瞭百貨商場,海棠花館裡還設有餐館、KTV、按摩室、桑拿房、咖啡廳、網吧、汗蒸房、臺球室、美容室、健身房等娛樂休閑場所。有關人士透露,就算在2000年初期,這些娛樂休閑設施仍然被稱為“資本主義的黃色之風”,在朝鮮被禁止。但是,隨著資本主義的在民眾之間滲透,這些設施不僅是平壤,在其它地方也逐步出現。特別是從兩三年前開始,一部分特權階層中間吹起瞭減肥的風潮,很多地方都建起瞭健身房。


  在健身房附近休息的人們

  一位脫北者在回憶錄中寫道:“我們班級的高層幹部的女兒直到上大學之前,過的是與普通百姓隔離的生活,因此不瞭解朝鮮的現實。以為所有人過著與自己一樣的生活。她還說每個星期天跟母親一起到個人傢做美容和按摩,還做離子燙。她們傢大冬天也能吃草莓,冰箱裡還放著從外匯商店買來的冰淇淋,想吃的時候就拿出來吃。她還建議我吃豬蹄兒,它能使皮膚變得更嫩白。陽傘、長靴和衣服等都用外國貨。她還炫耀傢裡買瞭韓國攪拌機。她說以前用的是日本產品,最近也用韓國產品。”

  朝鮮富人們的喜好

  朝鮮比較高檔的飯店屈指可數,在介紹平壤的觀光旅遊地圖上,隻有高麗飯店和羊角島飯店被標為特級飯店,其他還有一些一級飯店,如平壤飯店、青年賓館等。這些飯店都是要花美元、歐元和日元等外匯的。飯店裡供應朝鮮傳統料理、狗肉料理、中餐等,有休閑的茶屋、咖啡廳,娛樂項目有模擬高爾夫球訓練場或室內訓練機、臺球,健身類的有遊泳池、桑拿房和健身房,還有書店和賣舶來品的商店等。近年來,這裡已漸漸不再是外國人的專屬之地,很多朝鮮人也開始頻繁進出,使用外幣吃飯、娛樂、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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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銷的奢侈品

  朝鮮有沒有奢侈品?奢侈品有沒有人買?對此,答案是肯定的。據韓國執政黨的一位現議員尹尚賢2012年10月透露,朝鮮2011年進口的奢侈品價值已經達到5。848億美元。從歷年的統計來看,這是一個明確的飛躍,2009年的總數是3。225億美元,2010年為4。462億美元。2009年的一項數據顯示,朝鮮的藝術品和古董的進口也增加瞭10倍。其他商品如香水、毛皮和化妝品也在上升。

  傢用電器成奢侈品,中國貨信譽度不如歐日

  平壤的商店店面一般相當普通,但有時走進去會很驚訝。在高檔的外匯商店裡,朝鮮人購物的熱情很高漲。食品和日用品出貨很快,其他如電腦、液晶電視機、DVD、電腦等大宗傢電商品也很受歡迎。在朝鮮,中國的電器很受歡迎,但在朝鮮高端消費者心目中,中國貨的品質信譽度仍低於歐洲和日本。一位朝鮮傢庭主婦就說,自傢選擇日本電飯煲的原因,是因為中國電飯煲煮出來的米飯不如日本的香。要知道,一隻日本電飯煲的售價是中國電飯煲的20倍。

  另外,也並不是隻有實用的東西才吸引這些高端消費者。有的中學女生,手持著一百美元在收銀臺前排隊,購物籃裡隻有幾隻可愛的玩具小絨熊。一對小夫妻挑瞭日本制的空氣清新機,卻在為應在水箱中加入香草香還是檸檬香而舉棋不定。


  高檔汽車流行,寶馬、奔馳已非稀罕物

  朝鮮富人眼中還有一樣奢侈品,就是車。現在朝鮮街上的私傢車或公司用車越來越多。奧迪、奔馳E系和C系、寶馬X6等已非稀罕之物。朝鮮規定,隻要整車零部件中美國產零件超過70%,就不準進口。而且,朝鮮仍未擺脫制裁,不然的話,在平壤見到凱迪拉克或悍馬也會見怪不怪瞭。稍低一檔的大眾公司的帕薩特和邁騰也時有所見。令人意外的是,中國國產車也成功入圍主流車市場。隨著車輛的增加,朝鮮國內的二手車轉讓、零部件、維修保養等市場也被帶動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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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表、化妝品十分流行,價格超中國兩倍甚至更多

  在被平壤常駐人員稱為“小王府井”的北塞洞商業街,有一傢被稱為平壤市唯一的綜合奢侈品商店——北塞商店。在北塞商店,放眼望去,各大國際品牌的名字映入眼簾。其中,香水專區占據著不小的比例。在朝鮮,好多社會精英無論男女都很喜愛使用香水,需求量不在少數。而名牌化妝品更是備受追崇。迪奧、香奈兒、蘭蔻等這些國際頂尖品牌品種齊全,價格不菲。在化妝品區還陳列著各式女士手袋,依次是Prada、Gucci、Couch、ELLE,雖然款式不多,但也足以令人駐足,價格也同樣令人咂舌。

  北塞商店的商品價格幾乎都是中國同類產品的兩倍甚至更多。比如一瓶400ml的蘭蔻“粉水”化妝水在國內一些化妝品店不到300元人民幣,這裡標價100美元。

  在鐘表區,勞力士、浪琴、萬寶龍、歐米茄、天梭、精工,從高端到低端各種經典款、限量款、最新款在櫃臺射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售貨員戴上手套,給顧客展示各種名貴手表。鐘表區末端還有一個玻璃展櫃放置著登喜路的腰帶以及一些非國際大牌但同樣價格不菲的男女各式純皮錢包。


   朝鮮富有美女的真實生活

  制造身份符號的要點在於難以模仿,於是皮膚白皙就成朝鮮上層階級有錢人的標識,但朝鮮真有那麼多“白富美”嗎?她們都是些什麼人?

  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正恩曾多次攜帶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士參加各種場合,這引發瞭媒體關於該女士身份的猜疑。7月26日,朝鮮官方媒體首度公開證實金正恩已婚的消息,並承認瞭該女士即李雪主為第一夫人的事實。

  和金正日一脈相承,金正恩的夫人也是文藝工作者,是典型的“白富美”。不僅僅是領導人配偶,出現在大眾視野裡的朝鮮女性幾乎都是“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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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鮮真有那麼多“白富美”嗎?她們都是些什麼人?

  朝鮮不僅有“白富美”,而且名副其實。

  “白”:BB霜在朝鮮女性上層階級很流行

  大傢都知道,bb霜是遮瑕美白的。但我們可能很難想到朝鮮女性也相當喜愛BB霜,它在2000年開始進入朝鮮的富有階層。她們會向從事中朝貿易的華僑直接購入韓國產或是美國產的該類化妝品。雖然很貴,但是很流行。

  為什麼我們在電視上看見的朝鮮女人、遊客去平壤看見的朝鮮女人,都很“白”呢?是朝鮮女性特別在意自己的皮膚保養嗎?顯然不是,這些“很白”的朝鮮女人,要麼是上層階級,要麼嫁給瞭上層階級。而“白”則是很好的一種身份識別系統。


  在朝鮮“白”是很好的一種身份識別系統

  如果你是普通朝鮮女性,在辛苦的勞動下、在烈日的暴曬下,就很難保持自己皮膚的白皙。制造身份符號的要點在於難以模仿,於是“皮膚白皙”就成瞭上層階級、有閑有錢的標識。

  這點並不難理解,70年代中國“的確良”流行,比棉佈高檔,是因為當時的農產品價格低於工業品;後來全棉成為時尚是因為純棉很難保持挺括整潔,這成瞭有效的模仿門檻;當全棉免燙技術普及後,純棉很快失去其符號地位,接替者是更難打理的亞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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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上層階級女性的消費水平遠超想象

  決定朝鮮女性生活質量的標準是金錢,而金錢完全來自權力。從朝鮮當局得到富足配給的黨或軍隊的高層幹部以及通過做生意賺到錢財的新興富人們屬於上層階層;而隻依靠農場配給或市場買賣的大多數居民的生活隻達到滿足於填飽肚子的水平。

  一位脫北者在回憶錄中寫道:“我們班級的高層幹部的女兒直到上大學之前,過的是與普通百姓隔離的生活,因此不瞭解朝鮮的現實。以為所有人過著與自己一樣的生活。她還說每個星期天跟母親一起到個人傢做美容和按摩,還做離子燙。

  她們傢大冬天也能吃草莓,冰箱裡還放著從外匯商店買來的冰淇淋,想吃的時候就拿出來吃。她還建議我吃豬蹄兒,它能使皮膚變得更嫩白。陽傘、長靴和衣服等都用外國貨。她還炫耀傢裡買瞭韓國攪拌機。她說以前用的是日本產品,最近也用韓國產品。”


  2012年4月11日,在平壤的金日成大學,一群朝鮮女大學生在水上遊樂場裡嬉戲

  而脫北者眼中大多數朝鮮女人的生活是這樣的“他們生活在快要倒下去的窩棚裡,吃的是玉米粥。黃海道原來以盛產大米而有名,如今生活為什麼變成這樣真是看不過去。我聽說他們的一年收成除去上繳國傢的軍糧米和肥料費等,隻經過一兩個月配給糧便露底。又不能到哪兒去做買賣,所以隻能這樣餓著。地方的居民連洗發精這一名詞都沒聽過,我們拿它洗頭發他們便問那是什麼。因為香皂的價格貴,在沙丁魚油裡倒水堿做香皂。拿它洗衣服,衣服上凈是沙丁魚味道,女人們也用它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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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朝鮮美女幾乎都是“鵝蛋臉”

  朝鮮拉拉隊聞名世界,尤以美女多聞名,第一夫人李雪主曾經就是朝鮮啦啦隊隊員。在人數超過100的拉拉隊員,臉型卻無一不是“鵝蛋臉”。這種臉型不是基因選擇的結果,因為其他朝鮮普通女性並不是這樣。相反,同種族基因的韓國常見的是“國字臉”。

  這和金正日的審美品味有很大的關系。在朝鮮,將“鵝蛋臉”的美女描述為“瓶子上放著一個?蛋”。所謂的“鵝蛋臉”是指臉型柔美,總體上圓潤的同時下顎部分的臉部呈自然曲線的臉型。金正日喜歡這樣的女人。與金正日同居時間最長的高英姬是典型的“鵝蛋臉”,他多次誇贊高英姬是“臉型圓潤的漂亮女人”,金正日的第二個女人成蕙琳也是圓潤的臉型。

  在“文革”時期,“漂亮的臉蛋能出大米嗎?”是一句民間流行語。據著名歷史學傢雷頤回憶:“女工們的平均相貌水平以廠機關裡大量‘以工代幹’者最佳,然後以實驗、檢驗、工具、成品、電鍍、等公認的車間的‘好’、‘壞’、工種的‘好’、‘壞’依次遞減,翻砂最臟最苦最累,是公認的最差車間、最差工種,女工的平均相貌水平也最低。”

  這很好地解釋瞭為什麼我們看見的朝鮮女人都很好看:因為她們都好看,所以才能被我們看見。

  金正日公開的妻子中,有三位是文藝骨幹(舞蹈演員、電影演員),而25日剛剛確認的金正恩妻子李雪主則是一名歌手。毫無疑問,嫁入金傢,是“白富美”的最高表現形式瞭。

  朝鮮有很多歌舞團,其中最著名的是血海歌舞團、萬壽臺藝術團和國立民族藝術團,這三大朝鮮藝術團體,是“白富美”人才輩出之地。並不是因為她們搞文藝,她們才成為上層階級,而是因為她們的文藝是為上層階級而搞,所以也成瞭上層階級。

  朝鮮與韓國相同,女兵是自願服役制。但是與韓國不同的是朝鮮女軍人的前途黯淡。對於退役女兵來講嫁人是“第一人生目標”,但朝鮮社會裡有一個非常頑固的觀念,就是已婚的女性不能讀大學,所以退役後結婚又讀大學的女性在朝鮮幾乎沒有。

  沒有大學畢業的女性無法升任高級人力,即使是在軍隊入瞭黨也不能直接擔任人民班長或細胞秘書(類似於中國的支部書記),需要在軍隊有過領導經驗才可,而這種經驗隻有人民軍軍官以上才能具有。在朝鮮,女性想要成為人民軍軍官,至少要有10年以上的服役經歷。

  但是在“先軍政治”的背景下,如果是高級軍官、官員的女兒,讀大學的可能性和在軍隊中獲得提拔的可能性將大大提高。除瞭讀大學、在軍隊中獲得提拔兩種方式外,他們的女兒、配偶還可以通過出國留學、外派務工等方式提高生活水準成為“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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