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友預言自己死亡時間6年後應驗!許世友病逝內幕

  1979年10月22日,許世友給大兒子許光寫信,要求準備葬具工具。沒人說得清楚這是天意還是巧合,或是冥冥之中的運數,整整六年之後的10月22日,許世友病逝,而他已經牽掛瞭二十多年的土葬盡孝的心願從這一刻起,引發瞭下至普通老百姓,上至中央軍委最大范圍的關註。

  許世友至死不改暴烈脾氣:以頭撞墻瞭絕生命

  早在1985年春節前夕,許世友的健康狀況就讓南京軍區的領導感到不安,大傢一方面瞞著他,一方面又想盡量地勸他盡快的上北京去治療。

  而許世友自己並不把腹痛當回事,還是依照自己慣有的生活方式,自在地生活。於是軍區領導就不得不請許世友的摯交聶鳳智來做他的工作,當聶鳳智委婉地說,許世友有可能是肝硬化的時候,許世友沒有說話,隻是點瞭點頭,既不驚訝也不緊張,而當聶鳳智小心地建議,說讓他去北京的時候,許世友的回答非常幹脆,不去,再也沒有第二句話。

  幾個月之後,許世友走到瞭人生的盡頭,面對肝癌劇痛的折磨,從槍林彈雨中九死一生的許世友一度試圖以撞墻等方式瞭絕生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許世友用僅存的一絲氣力,對前來探望他的軍委副主席楊尚昆吐出瞭幾個音節,“我完蛋瞭”。


  許世友預言自己死亡時間 6年後應驗

  1985年的中國,改革開放邁入瞭第七個念頭,“名牌”、“婚外戀”、“萬元戶”等詞匯正在成為社會流行語。電視連續劇《上海灘》正在千傢萬戶熱播。

  4月4日英國女王簽署將香港歸還中國法案。6月6日,鄧小平在中央軍委擴大會議上鄭重宣佈,中國政府決定裁軍100萬,中國正在邁向一個嶄新的時代。

  然而所有的這一切,叱吒風雲一輩子的許世友再也跟不上腳步瞭,他自顧自的走他自己的路。10月22日下午16時57分,開國上將許世友在南京軍區總醫院閉上瞭眼睛,這一年,許世友80歲。

  這一天,往前回溯六個整年,1979年10月22日,許世友給大兒子許光寫信,要求準備葬具工具。

  沒人說得清楚這是天意還是巧合,或是冥冥之中的運數,整整六年之後的10月22日,許世友病逝,而他已經牽掛瞭二十多年的土葬盡孝的心願從這一刻起,引發瞭下至普通老百姓,上至中央軍委最大范圍的關註。

  這是河南省新縣許世友故居,故居門前的這條路被當地人稱為“孝母路”,許世友三跪慈母的故事在這裡成為人們教育子嗣的美談。

  胡光明(《紅色的土地》編輯):第一次是1932年,他離開大別山,臨走的時候向母親拜別,向母親下跪。第二次是在濟南,他在濟南當司令的時候,把母親接到濟南,他向母親下跪瞭。第三次就是他回到傢鄉,母親背著一捆柴遠遠地走來瞭,他撲通跪下瞭。

  1959年,許世友母親去世時,時任國防部副部長兼南京軍區司令員的許世友在回鄉時,就在父母的墓地附近為自己選好瞭未來的長眠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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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世友給戰士的特殊獎勵:一人一口大棺材

  實際上,許世友的土葬情結由來已久,在烽火歲月裡,他甚至把土葬作為最高的獎賞,激勵將士們在戰場上沖鋒陷陣,有人說,與其說棺葬是許世友的孝母情愫,不如說是他骨子裡流淌的農民本色的深刻體現。

  “將軍本色是農民,我們漢人有一個觀念,叫入土為安,他讓大傢沖鋒,團長做營長,營長做連長,帶頭跟我往前走,打死瞭,一人一口大棺材,他就把我獎賞你一口棺材,給你埋到土裡面作為最高的獎賞。”

  1956年,一份火花《倡議書》在中南海的中央工作會議上傳閱,包括毛澤東,周恩來等國傢領導人在內的各界知名人士都欣然簽字,唯獨新陳中共中央候補委員的許世友拒絕簽名,甚至他直接找毛澤東抗議,訴說對火花的不理解,堅決表示自己死後要土葬,要回到母親跟前盡孝。

  “當時他才50多歲,毛主席認為,你離去世還很長時間呢,就一笑瞭之,覺得你將來會改變觀點的。”


  許世友去世四天後 誰批示瞭他的“土葬”申請

  毛澤東的一笑並未瞭之,鬥轉星移29年,許世友並沒有像毛澤東想的那樣改變觀點,他留下瞭“與母合葬”的遺言,而直到這個時候,自社會主義中國成立以來,黨和國傢領導人當中隻有兩個人沒火花,一個是任弼時,一個是毛澤東。

  已然身去的許世友,一如活著時那般固執,給中央高層出瞭一道難題。

  “其實早在1985年元旦剛過,知道自己來日不多的許世友,就讓秘書給中共中央寫報告,正式提出瞭土葬的要求,他的理由很充分,自幼參加革命,報效生母不足,活著盡忠,死瞭盡孝,葬在老母親墳邊以盡孝道。”

  包括呈交上去之後,許世友的病情也一天天惡化,每一次昏迷醒來,他都要問一句,報告回復瞭沒有,可是直到他閉眼的時候,也並沒有等到黨中央的回復,最後出面解決難題的是鄧小平,他在許世友的那份申請土葬的報告人作瞭親筆批示,在許世友去世四天之後,這份批示由時任中顧委副主任的王震帶到瞭南京。

  解密許世友將軍打死妻子真相

  許世友上將記得兒時,曾聽人們講述過這樣一則故事:許世友將軍平日警惕性很高,時常提防有人謀害他。他不僅有飛簷走壁的神功,還有打槍百發百中的硬功夫。他辦公桌上始終擺著一支子彈上膛的手槍,無論是誰,要是不喊報告進來,隨手就是一槍。就這樣,光老婆就打死好幾個。多年後,筆者有幸到南京軍區機關工作,接觸瞭一些曾在許世友身邊工作過的同志,這才弄清,那傳說純屬胡編亂造。將軍曾經結過三次婚,三任妻子沒有一個是被他用槍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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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結束瞭少林寺的雜役生涯,許世友回到瞭生養他的故鄉–湖北省麻城縣泅水店許傢村(今屬河南新縣),投身到我黨領導的農民運動中,擔當起革命賦予他的第一職務–乘馬崗六鄉農民義勇隊大隊長兼炮隊隊長。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母親見兒子長大成人,該成個傢瞭,就四處托親拜友張羅這事兒。不久,母親為許世友物色瞭一位名叫朱錫明的鄰村女子。錫明屬虎,1901年出生,比許世友年長4歲,天生麗質,勤勞,本分,是村裡的婦救會會員。許世友是個大孝子,又加上父親早逝,就更加孝敬母親。既然母親看上瞭這姑娘,許世友也就謹遵母命依瞭娘。

  1924年春天,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在娘的操持下,許世友雇一頂花轎和幾個吹鼓手,將朱錫明熱熱鬧鬧地娶回瞭傢。婚後,小兩口感情甚篤,日子過得和諧美滿。

  可是,許世友與朱錫明僅度過三天如蜜的日子,就接到瞭作戰命令。告別母親和新婚的妻子,許世友率部投入瞭戰鬥。母親和錫明在傢做軍鞋支前,有時還參加洗衣隊上前線慰問。在那硝煙滾滾的崢嶸歲月裡,錫明隻能深更半夜偶爾與丈夫團聚。

  朱錫明與許世友共生瞭三個男孩,乳名都叫”黑伢”,前兩個都夭折瞭。生下第三個男孩,許世友僅見瞭一面,便迎著陣陣槍炮聲,率部撤離鄂豫皖根據地,轉入遙遠的戰場。此後,音訊杳無。


  孩子長到3歲瞭,還沒有名字,許母和朱錫明都在盼著許世友回傢給取名哩。可是,一天天過去,始終等不來許世友的身影。後來,幹脆也叫瞭”黑伢”。

  兵荒馬亂,戰火紛飛。許母也不知道兒子是否還活在世上,聽著孫子的喊叫,常常與錫明四目相對,無語凝咽。花落瞭又開,草枯瞭又榮,許世友依然杳無音信。果敢的許母終於咬瞭咬牙,自作主張為兒媳找瞭一位老實的莊稼人夏昌文。經人左勸右勸,朱錫明順從瞭許母,留下黑伢跟奶奶苦度時日。

  朱錫明改嫁後,沒有再生孩子,有事沒事常回到許母身邊,與許母聊聊天,幫著做些傢務。十幾個春夏秋冬過去,黑伢長成瞭十幾歲的小夥子。許母的頭發全白瞭,她再也不盼兒子瞭,全當他死瞭。可就在這時,全國解放瞭,許世友的名字登在報紙上,他當瞭大官,是山東軍區司令員。

  朱錫明得知許世友還活著,既高興,又惆悵。高興的是,自己深深思念的親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惆悵的是自己已另有所屬。而許世友在此之前因誤聽傳言,以為錫明已死,已重新組成瞭傢庭。原來,許世友出征不久,就聽到傳說,由於國民黨軍隊和地方反動武裝瘋狂報復,對蘇區進行滅絕人性的燒殺搶掠,母親和小妹離傢逃難,生死不明,妻子和兒子不幸身亡。兵荒馬亂的年頭,許世友重任在肩,也無法去核實傳聞真假。其實,朱錫明並沒有遇難,而是帶著孩子同許母、許世友的妹妹一道,背井離鄉,四處流浪。一段時間裡,為瞭照顧染病的許母,拉扯年幼的小妹和孩子,朱錫明每晚去亂墳場扒死人的衣服,回來做成鞋子和襪底賣,然後換點糧食,這才保住瞭一傢的性命。

  剛解放時,許世友接母親到濟南居住,母子二人在一起時,母親常常向兒子講起兒媳錫明如何如何好,如何孝順,許世友聽瞭,常常感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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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如果說許世友的第一次婚姻是母親包辦的,那麼,他的第二次婚姻卻是自由戀愛的結果。

  長征途中,許世友所在的紅四方面軍與紅一方面軍會師以後,紅一方面軍中的眾多革命伴侶並肩戰鬥的情景,對奉行禁欲主義的紅四方面軍幹部影響很大,於是紅四方面軍總部作出決定,軍以上幹部可以尋找革命伴侶成傢。而早已戰功赫赫的許世友當然身在此列。

  長征結束,許世友到達延安不久,對投奔延安的四川達縣熱血女青年雷明珍產生瞭好感。經人撮合,由相識到相知,由相知到相愛,很快在延安舉行瞭婚禮。婚後,兩人你敬我愛,相處如賓。雷明珍平日裡好學上進,工作上大膽潑辣,對許世友體貼入微。許世友調任紅四方面軍騎兵司令後,奉命征收瞭大批牛羊供部隊食用。細心的雷明珍將羊毛收集起來,抓住點滴時間搓成毛線,為許世友織瞭平生第一件毛衣。

  為瞭培養和造就更多的紅色種子,許世友等一大批優秀的紅軍指揮員進入紅軍大學(1937年元月更名為抗日軍政大學)學習,雷明珍被中央組織部分到延安縣負責婦女工作。兩人雖不在一塊,但感情更深。


  天有不測風雲。1937年3月的一天,傳來瞭西路軍失敗的消息。許多在抗大的紅四方面軍學員悲痛萬分,許世友心疼得兩頓沒有吃飯。西路軍的失敗,當時被認為是張國燾分裂主義的一大罪行,從而點燃瞭清算”國燾路線”的導火索。有人把張國燾的錯誤與紅四方面軍扯到瞭一起。許世友忿忿不平:”張國燾是張國燾,我們紅四方面軍也是黨領導的紅軍啊!”

  ”批張”鬥爭的擴大化,使許世友倍感委屈。數日後,政治上還不夠成熟的許世友竟萌發瞭要悄悄帶老部隊回四川打遊擊的奇想,並開始瞭秘密準備。此事被抗大保衛處長王建安知道後向上作瞭報告,引起瞭毛澤東、周恩來的震動。許世友和紅四方面軍的10餘名高級將領被關。

  這是許世友一生中第三次被囚禁。第一次是在吳佩孚部隊,他一腳踹死瞭一個為非作歹的老兵痞子,被關進瞭北洋軍閥的監獄;第二次是1926年在國民革命軍一師當連長時,連裡兩名班長搶劫民財,他因管理不善受株連而被關進國民政府的鐵窗內。而這一次,則是以”組織反革命集團”罪被關進瞭共產黨自己的囚室。這一次,也是他一生中失去自由時間最長的一次。審訊結果,已是晚上10點多瞭,許世友回到囚室,正遇上來給他送行李的同班同學小張。

  ”誰讓你送的?”許世友冷冷地問道。

  ”陳賡隊長。”小張說。

  ”我原以為今晚要睡涼炕瞭,沒想到還有人關心我。”落難之中的許世友心中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我要走瞭,有事要我幫忙嗎?”小張臨離開囚室,問許世友。

  ”請給我老婆帶個口信,叫她來一趟。”許世友停瞭停,又對小張說道,早春天氣冷,讓雷明珍來時順便將那件毛衣帶來。

  當時許世友覺得自己闖瞭大禍,對誰都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楚瞭”,因此把一切看得很灰暗。落難之中,許世友更加思念自己的妻子。除瞭兒女之情,許世友更主要的是要向她陳述事實真相,尋求理解和安慰,並為不能陪她白頭到老而當面道歉。

  小張走後,許世友一天天地盼。可是半個月過去瞭,許世友還沒有如願見到日思夜想的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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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門外響起瞭腳步聲。”是她來瞭!”許世友憑直覺這樣想,不由得從炕上坐起來。門開瞭,出現在眼前的是上次來過的小張,而不是妻子雷明珍。許世友不由得一陣失望。

  ”這是陳賡隊長送給你的一條煙。”

  許世友從小張手上接過煙,輕聲問小張:”上次的口信捎到沒有?”

  ”捎到瞭。”小張嘆瞭口氣,接著說:”雷明珍已升任延安縣婦女部長,昨天她到‘紅大’,交給我一個包裹一封信,讓我轉給你。”說完,小張便把那封沒有信封的信和包裹遞給瞭許世友。

  ”信?”許世友以為雷明珍工作太忙,一時來不瞭,便托人捎信來安慰他。可是出乎他的意料:”許世友我恨你!我決不愛一個反革命分子!為保革命的純潔性,咱倆的事情一刀兩斷,我堅決要求離婚!請你簽字。”

  打開包裹,再看那件曾給他帶來無限幸福和溫暖的毛衣,已是一包碎片。

  許世友如五雷轟頂。在他最需要親人理解和撫慰的時候,一封絕情信、一堆毛衣碎片,在許世友這位剛烈漢子的心靈上該留下瞭怎樣的創傷!


  後來在毛澤東的親自幹預下,”批張”擴大化被糾正瞭,許世友幸免於難,並重新帶兵打仗。雷明珍對自己一時的沖動追悔莫及。多次向許世友認錯並希望復婚,可許世友就是不肯原諒她。許世友隨朱德總司令上太行山時,雷明珍也主動要求去抗日前線,一起到瞭太行山,陳賡、陳錫聯曾將許世友與雷明珍反鎖在一間屋裡,希望他倆好好談談,溝通理解,可許世友破門而出,揚長而去。後來,許世友去瞭山東,並在那裡續寫瞭第三次姻緣。

  (三)

  1941年春,許世友率領清河軍區獨立團挺進膠東。這是他第一次踏上膠東的土地。在山東許世友整整戰鬥生活瞭十六年,他的第三次婚姻也是平生的最後一次婚姻,就是從這塊英雄的土地上開始的。

  許世友整天帶兵打仗,生活卻因無人照料越來越隨便。後勤部長高大山私下裡為他在根據地的工廠裡物色瞭幾位品貌皆優的姑娘。

  高大山對許世友說瞭這事兒,許世友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騎上馬跟著高大山就走。其實,許世友心底裡是很感激這位部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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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目標是根據地的皮革廠。進門以後,許世友順著高大山的手勢看去,隻見一位俊俏的姑娘正在那裡幹活,顯得十分專註和認真。許世友對高大山說:”就是她吧!”這四個字,像是詢問,又像是贊同,其實二者皆有。許世友”一見鐘情”,說完策馬而去。將軍果斷的個性,從這次相親可窺一斑。

  這位膠東姑娘名叫田明蘭,後來改名為田普,傢境貧寒。在部隊,她先在膠東軍區後勤工廠工作,後到五支隊做支前工作。

  1943年春天,許世友和田明蘭舉行瞭婚禮。婚禮非常簡單,沒有喜慶的鞭炮,沒有親友的祝賀,有的隻是一包喜糖,一杯清茶,還有一幫生死之交的戰友。

  許世友和田明蘭新婚燕爾沒幾天,就因軍務繁忙而匆匆分手。許世友上前方打仗之前,精心安排瞭新婚妻子的工作。他讓警衛員備馬將田明蘭送到瞭膠東黨校,並親筆給當時的校長聶鳳智寫瞭一封短信:”田明蘭同志目前隨你校行動,請安排她的學習和工作。”聶鳳智對老首長許世友十分尊重,當然對他的夫人也關懷備至。不久,組織上正式給田明蘭安排瞭工作,擔任許世友的生活秘書。從此,大傢都改口叫田明蘭為”田秘書”,都知道是許司令夫人。

  田普與許世友婚後相伴四十餘年,生有6個子女。許世友生前曾感嘆地說:”田普是我一生的忠實伴侶。”並聲言來世還要做伴侶。許世友逝世後,田普在一篇文章裡深情地回憶道:”正是在抗日戰爭的烽火中,我們相識瞭,記得我第一次在膠東五旅見到你時對你還有些敬畏,但你那許多傳奇般的英雄事跡卻深深地激發瞭我,其後的幾十年內,你成瞭我的嚴師諍友。”解放後,田普曾擔任南京軍區政治部幹部部副部長等職,現在北京離職休養。

  許世友逝世後,田普根據他的遺願,將他的《我在紅軍十年》、《我在山東十六年》以及其它有關文章匯編成《許世友回憶錄》,由解放軍出版社出版。她還組織瞭寫作和攝制班子,以許世友童年為主線,拍攝瞭上下集電視劇《少年許世友》,受到瞭廣大觀眾的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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