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古代嬪妃和皇帝行房事竟然還這般講究!

  要想在萬紫千紅的後宮裡頭出人頭地,要想和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皇帝套上近乎,嬪妃們和皇帝上床是必不可少的事,這也是嬪妃獲得帝王寵幸的必由之途。

  古代的文人用三千佳麗來形容皇帝的嬪妃眾多,也正因為嬪妃太多,帝王為瞭決定侍寢人選,嬪妃為瞭邀寵爭幸,就發生瞭許多令今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也為後世留下瞭許多難以想象的傳說。

  有時,帝王的糊塗加上寵妃的任性,會鬧出所謂誤幸之事,歷史上的漢景帝就鬧出過這麼一件糗事。

  一夜,漢景帝欲召幸程姬,偏巧程姬有月事,不願侍寢,就把自己的侍者唐兒打扮一番去見景帝。景帝喝得酩酊大醉,真假莫辯,以為唐兒就是程姬,一番恩受纏倦之後,便使唐兒懷孕瞭。

  獲得帝王寵幸的必由之途

  其實,不管是爭寵也好,奪愛也罷,都不過是宮中女子爭取生存的手段和技巧,無不飽含著宮中女子多少辛酸的淚水。她們原是被養在宮中以備一人泄欲的玩偶或傳種的工具。但是,連這種被玩弄時“義務”,在她們也是難以期冀的機會。這充分暴露瞭封建制度的殘忍性和宮嬪制度的非人道性。


  嬪妃進禦之事,是內廷的一件要務,如在外廷皇帝上朝一樣重要。對於皇帝來說,後者可以免去,而前者一日不可或缺。古代皇宮內管理嬪妃侍寢的叫敬事房,隸屬內務府,其最重要的職責乃是管理帝後嬪妃的房事,所謂“專司皇帝交媾之事者也”。

  周代已有負責君主陰事的陰令

  周代已有負責君主陰事的陰令。漢代的掖廷令“晝漏不盡八刻,白錄所記推當禦見者”。就是在夜晚來到之前,記上當日誰侍禦寢。東漢以後這件任務由負責。

  各個朝代,宮中都有一本備忘錄,專記皇帝禦幸之事。嬪妃們的每一次侍寢,宦官都得記下年月日時,以備日後懷孕時核對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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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魏文成帝偶然登樓四望,見平城宮內有一位美人。文成帝問左右的人,“此婦人佳乎?”眾人一致贊同。於是,文成帝走下白樓,向美婦人走去。二人宿於齋庫。該女李氏因此懷孕。

  日後皇太後查問,恰有守庫者在庫墻上記下瞭當時的時間和事件,兩相核對,無差錯,李氏懷的這個胎得到瞭承認。由此可知,皇帝辦事固然隨心所欲,記錄者也能捕捉到蹤影,守庫者本不負責此職,事關重大,也得及時記錄。

  明代文書房宦官負責記錄皇帝每晚寢宿所在及所幸宮嬪名字

  明代,文書房宦官負責記錄皇帝每晚寢宿所在及所幸宮嬪名字。女官彤史,負責記錄後妃宮女被幸於皇帝的寢所。看來,明代是雙重記錄,宦官與女官,各根據皇帝、後妃宮女的形跡,分別記錄。

  明神宗最初偶然禦幸宮女王氏,事後隱諱不言。後來王氏有瞭身孕,太後急於抱孫,查驗瞭文書房的記錄,然後向神宗說起此事,神宗不願承認。

  太後遂命人將內起居註拿來讓他看,神宗才不得已承認瞭。神宗這種態度是因他不再對王氏感興趣,但明代慣例,宮女被幸後懷孕就要進封為妃。他不願封王氏,隻想蒙混過去。

  後妃宮女的佩物–環,在皇帝的禦幸制度中有一定的意義。“環”與“還”同音。後妃在侍寢時尋問皇帝何時回去不直言,而是用佩玉鳴佩環,問:“何時大刀頭”?這又拐瞭一道彎,因環系於刀頭,使用刀頭代指環。如後妃宮女遇月經,不能侍寢時,也不能直言,而是以丹註面,灼然為識。


  蜥蜴因其特有的用途被稱為“守宮”。蜥蜴被用朱砂喂養於器皿中,因以朱砂為食,身體盡赤,食滿七斤以後,將其搗成碎末。用這些赤色粉末塗在或點在宮女肢體上,可以終身不滅,但有房事時則滅。李賀《宮娃歌》中有句詩“蠟光高懸照紗空,花房夜搗紅守宮。”

  下朝後走向後宮的皇帝,腳步有些徘徊,打不定主意去找誰,今夜宿在何處。風流皇帝唐玄宗開元、天寶年間,後宮女子多至四萬,不知道怎樣安排她們為他服務。後來,玄宗想出瞭一個辦法,每天將一群宮嬪集中在一起,讓她們投骰子,投中者中最優勝者,當夜侍寢。私下裡宦官把骰子稱為銼角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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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宗的蝶幸

  春秋季節,唐玄宗令後宮女子們在門前栽花,玄宗追隨著一隻蝴蝶走,蝴蝶落在誰的門前,當晚便宿在該處,稱此法為蝶幸。

  由於進禦的女子太多,玄宗難以一一記住她們的姓名和相貌,便又發明瞭一則風流辦法,將已進禦的宮女臂上,打上“風月常新”之印,再漬以桂紅膏,使印記牢固,經水洗不褪色。

  自楊貴妃入宮,奪得皇帝的獨寵後,銼角媒人、蝴蝶和“風月常新”印都派不上用場,後宮女子隻得在七夕向牛郎織女訴幽情。

  唐敬宗發明瞭一種風流箭,用意也是決定侍寢之事。用竹皮做弓,紙做箭,紙中間密貯龍麝末香。宮嬪聚在一起,敬宗搭箭一射,中箭者濃香觸體,瞭無痛楚。後來宮中流傳著“風流箭中的–人人願”的話。


  晉武帝和羊車

  西晉武帝的後宮生活是和羊車聯系在一起的。武帝司馬炎是司馬昭之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是說司馬昭握朝中大權,想取代皇帝,但他至死也沒有下定決心。他的兒子司馬炎早就不耐煩瞭。權臣雖然有權,但色欲的滿足卻比不上皇帝,權力即使大過皇帝,也不能象皇帝一樣享受無數的美色。

  司馬炎的祖父司馬懿就已經對老妻厭煩瞭。司馬懿曾臥病在床,正室張春華已經色衰愛弛,躡手躡腳地前來照著丈夫。司馬懿一見這個黃臉婆就罵道:“老物可憎,何煩出也!”張春華又羞又恨,要絕食自殺。司馬昭兄弟們都同情母親,也跟著絕食。司馬懿發現連累瞭兒子們,忙向張氏致歉,張氏和兒子們才開始進食。事後司馬懿私下對他人說:“老物不足惜,慮困我好兒耳!”。

  司馬炎三十歲那年,司馬昭死,他取代瞭父位,立即逼魏帝禪讓,自己登上瞭帝位。他要好好享受隻有皇帝才可享受的待遇。祖父的委曲他不會再遇上瞭,後宮有的是美人。晉武帝開創瞭後宮萬人的歷史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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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宮嬪數量太多,晉武帝最初也頭痛於到何處過夜。後來,發明瞭羊車,用羊車載著他在後宮的小路上漫遊,羊停到誰的門前,就由誰來侍寢。

  宮嬪們都盼望皇帝的羊車在自己的門前停下。大多數嬪妃對於侍寢隻能抱以聽天由命、無可奈何的態度。然而,亦有不少宮中女子對侍寢采取積極主動的態度,以種種方式爭取侍寢,以圖獲得帝王的寵愛。

  南朝宋文帝時的潘淑妃因貌美而被選入宮中。潘淑妃是個很有心計的女子,她在悄悄地等待機會,當她得知宋文帝以“羊車望幸”法擇妃待寢之後,便有瞭主意。

  原來,宋文帝喜歡駕著羊車在後宮別苑任意行走,羊車停在哪個嬪妃的住所前,文帝就在此留宿。潘淑妃就來個投羊所好,在門外的屋簷上插以青竹枝,地上灑以鹽汁。

  羊很喜愛這兩樣東西,它遠遠地望見潘淑妃門前的青竹枝,嗅到鹽味,便直奔而來,舐地銜枝,逗留不去。宋文帝慨嘆道,羊都因為你而徘徊,何況人呢?於是,就常到潘淑妃房中過夜,潘淑妃早就精心打扮好瞭等候著,一見文帝進來,自然殷勤侍候,百般獻媚,從此愛傾後宮。

  聰明的嬪妃也會很巧妙地向皇帝自薦。宋代的李宸妃原本是侍候章獻太後的小宮女。有一次,宋真宗偶爾經過時想要洗手,李宸妃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巴結地端起盥洗器具前去服待。皇上見她膚色潤美,就與她聊瞭起來。

  她趁機對宋真宗說,昨晚忽然夢見瞭一個羽衣之士,光著腳從天而降,對我說:給你生個兒子。真宗正沒有兒子犯愁,聽瞭李宸妃的話之後,挺高興地說,我來成全你吧!李宸刀因此而得幸,隔年就生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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