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昌

人物簡介  張宗昌是奉系軍閥頭目之一,別名張效坤、張三多,有 狗肉將軍 、 混世魔王 、 三不知將軍 、 五毒大將軍 等綽號。張宗昌愛寫詩,他的代表作是《效坤詩抄》,不過今人看來這些詩都挺搞笑的。張宗昌曾經鎮壓青島工人罷工,制造瞭青島慘案,殺害工運領導人魯伯峻、朱錫庚等人;1932年,張宗昌被槍殺於津浦鐵路濟南車站。

人物生平
  年少多艱
  張宗昌生於1882年3月4日(一說:1881年2月13日,同樣都是農歷正月十五),由於這一天是上元節,又稱燈節,而民間有 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 這一說法,因此給張宗昌起瞭個小名叫 燈官 。張宗昌幼時曾接受短暫的私塾教育,為後來張宗昌能讀書、寫字打下瞭基礎。塾師祝修德為其起名張宗昌,乃昌盛張氏傢族之意。少年時代的張宗昌,經常衣食無著,飽嘗挨餓受凍之苦。為瞭度日糊口,張宗昌放過牛,當過放銃手、酒計等。痛苦不堪的童年生活既讓他過早地飽嘗瞭人間的冰涼,又磨練瞭他的意志,增強、提高瞭他對惡劣環境的適應能力。
  1897年,膠東一帶又遇荒年,民不聊生,張宗昌逃荒關外。在東北流蕩期間,他打過零工,扛過長活,給老財傢放過牧。
  1899年,張宗昌應招到中東鐵路當築路工。在這期間,當過裝卸工,幹過扳道工,由於張宗昌身材高大,勇於幹重活,寬厚大度,重義輕利,所以在工人當中很有威信,也逐漸得到俄國人的青睞。並且學會說一口流利而又發音準確的俄語。後前往西伯利亞淘金充任總工頭。在金礦任總工頭時,不僅學得一手頗為出色的淘金技術,而且把自己鍛煉成為一個出眾的射殺猛獸獵手,鍛煉出瞭極準的槍法。
  隻身從戎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後,俄國報紙不斷報道中國革命的消息。
  經人介紹,張宗昌與革命黨人張西曼、胡金肇等發生聯系,加之張宗昌在海參崴時即已經接觸過革命思想,經宣傳鼓動拉隊伍回國參加革命。投山東民軍都督胡瑛,不久,即隨軍到上海,在陳其美部下任光復軍的團長。1913年,張宗昌升任江蘇陸軍第三師師長。二次革命時,江蘇是國民黨人討袁的主要省份,張宗昌第三師被派往徐州防禦袁世凱南下的北洋軍。然而,張宗昌卻在前線倒戈,投降北洋將領馮國璋;從此成為直系之一部。
  1916年11月,馮國璋出任代理總統,張宗昌則任侍衛武官長。1918年護法戰爭爆發後,張宗昌又出任江蘇第六混成旅旅長,隨張懷芝赴湘參加對南方軍隊的作戰,結果大敗而逃,改任暫編第一師師長。1921年,張宗昌又奉命率部入江西,與江西督軍陳光遠交戰,結果,在吉安地區被陳光遠打敗,所部也被陳光遠解散,張宗昌在江蘇已無立足之地,隻得隻身北上直隸省城保定,投靠直魯豫巡閱使曹錕。曹錕本想收留張宗昌,但吳佩孚等將領容不得這位土匪出身的師長,一怒之下,張宗昌和曹錕手下一名失意軍官許琨,遠赴奉天投靠張作霖、張學良父子,由直系轉到奉系。
  投靠奉系之後,張宗昌也隻能從頭幹起,先任憲兵營營長。不久,吉林軍旅長高士儐(原吉林督軍孟恩遠外甥)聯合胡匪盧永貴,要和張作霖作戰。當時張作霖剛在直奉戰爭中戰敗,無大兵可派,便決定派張宗昌率憲兵營去應戰。這本來是一場勢力懸殊的較量,但由於盧永貴手下的大小頭目,很多都是和張宗昌當年一起闖關東的同鄉,此外還有不少山東老鄉,不是黃縣人就是掖縣人,大多久聞 張長腿 的名號;憑著這種關系,張宗昌兵不血刃,即把胡匪收編成三個團,張宗昌又吸收瞭從俄國逃到中國國內的俄國白軍。張作霖很高興,任命他為吉林省防軍第三旅旅長兼吉林省綏寧鎮守使。這樣,張宗昌有瞭一塊立足之地。不久,俄國內戰,白俄衛軍敗逃到中國,大多投靠瞭張宗昌,不多久,張宗昌已有近萬人馬。
  由於人多槍多,張宗昌的軍費開支龐大,雖然張作霖不斷從奉天撥款資助,也是入不敷出,無奈,張宗昌便在自己轄區內讓士兵種植鴉片,彌補不足。這事引起奉軍各部不滿,要求張作霖遣散這支隊伍。加之張宗昌的部隊一向匪氣極重,聲譽甚差,張作霖便有心裁撤。1923年秋,張作霖趁陸軍各部演習,派出校閱委員郭松齡到張宗昌第三旅,視察張部的演習情況,名為校閱演習,實則伺機遣散。
  演習過程相當苛刻,張部士兵爬冰臥雪被折磨得夠嗆。張宗昌躲到一邊發牢騷,罵道: 他媽的,這是哪個龜孫子的計劃,弄得我們這樣。
  正在罵時,郭松齡突然推門進來,聽到罵聲就質問張說: 你在罵誰?!
  張宗昌打個哈哈,說: 這是我的口頭語,並沒有指罵任何人。
  郭大發雷霆,指著張的鼻梁罵道: 我 你媽!這也是我的口頭語!
  隻見張宗昌臉色由紅變黑,從炕上一翻身跳瞭下來,道: 郭大二爺,你 俺媽,你就是俺的親爸爸,還有什麼說的。
  郭松齡比張宗昌還小瞭兩歲,張宗昌竟稱之為 爸爸 。這種急智,還得配上過人的厚臉皮才行。一場風波化為烏有。郭反而對張有瞭好印象。認為他能容人,自然校閱完畢,回奉天講瞭不少好話,裁撤之議遂息。
  過後張宗昌對親信說: 我叫他爸爸,反正他不是我爸爸。
  於是,張作霖對張宗昌大加寵愛,立即把他從吉林調到沈陽,並將張宗昌部改為奉天陸軍第三個旅,下轄四個團。
  平步青雲
  1924年(民國13年)第二次直奉戰爭中,張宗昌被任命為鎮威軍第2軍副軍長,立下軍功。戰後,段祺瑞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成立,張宗昌被任命為宣撫軍第1軍軍長,駐紮上海。1925年(民國14年)2月,張宗昌被任命為蘇皖魯三省剿匪總司令,駐紮徐州。隨後,在張作霖的支持下,同年4月,張宗昌被任命為山東軍務督辦。由此,張宗昌支配山東省,但任內因苛酷殘忍、對民眾處以刑罰,而被民眾呼為 狗肉將軍 。張宗昌和奉系的其他將領一樣,都以日本為後盾。1925年(民國14年)5月,張宗昌鎮壓瞭青島的日本紗廠工人大罷工,釀成瞭 青島慘案 。在統治山東省期間,張宗昌積聚瞭大量私財,存入大連的日資銀行內。
  同年10月,浙江軍務督辦孫傳芳、馮玉祥的國民軍開始攜手挑戰奉系,張宗昌迎擊(浙魯戰爭)。隨後,第二次直奉戰爭後一度勢弱的直系吳佩孚參戰,形成瞭國民軍對直系、奉系聯盟的局面。12月,張宗昌自任直魯聯軍總司令,開始攻擊北京的國民軍。1926年(民國15年)4月,張宗昌從國民軍手中奪取北京。因為自己學問少,故張宗昌對舊學十分傾慕,入北京城之際,張宗昌強制命令華北各學校恢復孔子教育。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張宗昌被提升為第一軍副軍長(軍長李景林),率部由熱河到朝陽,然後向關內進擊。10月,直軍第三路總司令馮玉祥回師北京,發動北京政變,囚禁賄選總統曹錕。奉軍乘勢進逼津、京,李景林首先搶瞭個直隸省軍務督辦的頭銜,不久,皖系鄭士琦被任為山東省善後督辦,張宗昌隻獲任第一軍軍長。
  張宗昌雖然當上軍長,但在奉系控制的東北及直隸、山東等省都沒有瞭自己的地盤,要想當個督軍、省長,唯有向南爭奪江、浙。當時,江蘇督軍是齊燮元,浙江督軍是孫傳芳,江、浙是直系的勢力范圍,段祺瑞任命親信盧永祥為江浙宣撫使,準備消滅齊燮元,奪加地盤;張作霖也想向江南擴張,於是,支持張宗昌南下。
  張宗昌與參謀長王瀚鳴、隨軍參謀長李伯仁以及部將許琨、畢庶澄、吳致臣、褚玉璞等商議後,即率部從天津動身南下。直軍徐州鎮守使陳調元,原為張宗昌部將,受過張宗昌很多恩惠,這次張宗昌南下,他不忘前恩,讓出大路,使張宗昌長驅直進江蘇,齊燮元倉惶逃離南京,張宗昌輕而易舉得到江蘇,命部前進駐蘇南要地,自己親率一部進入上海,擺出大舉進攻浙江的姿態。孫傳芳知道自己的實力難以抵抗奉軍,早已派人向張作霖輸誠,張作霖也有意籠絡孫傳芳,保證消滅齊燮元後,停止向浙江進軍。當張宗昌進入上海後,孫傳芳知道他流氓成性,即派心腹趕往上海,把所有妓院、賭場、酒市都包下來,供張宗昌天天花天酒地,尋花問柳。隨後,孫傳芳親到上海,結識張宗昌,並盡力拉攏,還結拜為兄弟。這樣,張宗昌放棄瞭攻取浙江的打算。
  入主山東
  正當張宗昌還在上海尋歡作樂時,段祺瑞政府任命盧永祥為江蘇軍務督辦,張宗昌想奪取江蘇地盤的願望落空,一怒之下,把部隊撤往江北,集中徐州。張宗昌撤兵,張作霖著急,向段祺瑞求情,要求把由皖系鄭士琦管的山東讓給張宗昌。當時,段祺瑞要靠張作霖抗衡馮玉祥,以維持自己執政的地位,迫不得已免去鄭士琦的軍務督辦而改任張宗昌。但是,鄭士琦雖被免職,但並不離任。張宗昌等瞭三個月,最後,派許琨率兩個旅入山東,又派參謀長王瀚鳴到濟南拜會鄭士琦,軟硬兼施,鄭士琦不得已離開濟南。1925年4月,張宗昌從徐州率大隊人馬進入山東,出任山東省軍務督辦。接著,張宗昌又武力逼走省主席龔伯衡,自兼省主席。
  時運多舛
  張宗昌獨掌山東軍政大權後,利用山東的富庶,大力擴張自己的武裝力量,很快達十萬餘人馬。同時,他殘酷鎮壓工農運動,如鎮壓青島日本紗廠工人大罷工,造成瞭震驚全國的青島慘案。但是,在當時中國政局十分混亂的情況下,張宗昌要保住自己的地盤也不容易。他到山東不久,馮玉祥的國民一軍兵臨直隸,緊逼李景林;河南軍務督辦嶽維峻的國民二軍也趁機進攻山東,兵鋒直指山東南大門徐州。張宗昌準備親臨前線指揮戰鬥,誰知他在濟南尚未動身,徐州鎮守使孫缽傳已棄城逃路,濟南危急。張宗昌率部奮力反擊,死傷慘重,總算把濟南保住,把國民二軍趕出山東。
  不過,1925年,奉軍幾次入關,取得很多利益。繼李景林、張宗昌先後任直隸、山東軍務督辦之後,奉軍以天津為據點,向南擴張至長江下遊,以邢士廉師駐上海,丁喜春師駐南京,後又派劉翼飛、趙鳴臬兩旅開赴上海。9月,張作霖又迫使段祺瑞任命楊宇霆為江蘇軍務督辦,薑登選為安徽軍務督辦。至此,津浦沿線各省區全部為奉系所占有。然而,就在奉系得意忘形之時,孫傳芳聯合陳調元突然起兵反奉。10月,奉浙戰爭爆發,奉軍毫無準備,大敗而逃,東南半壁全數丟失。張作霖不甘心失敗,召集張宗昌及山東軍務幫辦施從濱等將領開會,即任命張宗昌為江蘇善後督辦,施從濱為安徽善後督辦,領兵南下收復江蘇、安徽。12月,張宗昌、施從濱等在北京領到大批餉銀和給養。張宗昌任命施從濱為前敵總指揮,率兵攻安徽蚌埠,自己則率白俄軍由濟南沿津浦路東側開進,掩護施部向南急進。結果,施從濱部在蚌埠遭慘敗,張宗昌的白俄軍也受到重創,施從濱本人也被孫傳芳俘虜後斬決,張宗昌率部逃回山東。不久,李景林被馮玉祥國民軍打敗,由天津退往山東,與張宗昌聯合組織直魯聯軍,張宗昌任總司令,李景林任副總司令。
  1926年夏,廣州國民革命軍北伐,吳佩孚首先遭到沉重打擊,孫傳芳決定和奉系重新修好,共同對付北伐軍。11月,孫傳芳派楊文愷先後去見張宗昌和張作霖,取得瞭諒解。隨後,張作霖、張宗昌、孫傳芳齊集天津,由張宗昌、孫傳芳聯合提議,推張作霖為安國軍總司令。12月1日,張作霖宣誓就職,任命張宗昌、孫傳芳為副司令。同時,決定派張宗昌率直魯聯軍南下支援孫傳芳。
  1927年初,張宗昌調集十餘萬軍隊南下援助孫傳芳,進駐南京、上海等地。在上海,直魯聯軍大舉屠殺工人、學生,鎮壓上海工人武裝起義。但是,隨著北伐軍向華東的進逼,北洋軍將領陳儀、周鳳岐、陳調元、王善、張克瑤等先後歸附北伐軍。北伐軍占領瞭浙江及安徽的安慶、蕪湖等地,直取南京、上海。孫傳芳見大勢已去,遂將寧滬防務移交張宗昌的直魯聯軍,自己率部逃往江北揚州。張宗昌的王翰鳴第十一軍在壽州遭到慘敗,張宗昌親征合肥,圍瞭三個月也未攻下。3月下旬,北伐軍先後占領南京、上海,後又渡江北進,直魯聯軍節節敗退,5月,北伐軍攻下瞭蚌埠、徐州,張宗昌率殘部退回濟南。
  對張宗昌的敗退,張作霖十分惱怒,要追查責任。就在這時,張宗昌得到一個情報,說第八軍軍長兼海軍司令畢庶澄和北伐軍總司令蔣介石暗中有聯系,於是,決定殺畢庶澄。由於畢庶澄手握軍權,張宗昌不便明殺,更不願自己下手,便指使時任直隸軍務督辦的部將褚玉璞,1927年4月4日在濟南將畢庶澄誘捕殺害。張宗昌既借刀殺瞭人,又搪塞瞭南下戰敗的罪責,把失利原因推到畢庶澄通敵之上。直系吳佩孚、孫傳芳兩支軍閥勢力在北伐軍的打擊之下,已被消滅瓦解,剩下奉系軍閥還想負隅頑抗。1927年6月18日,張作霖在北京中南海懷仁堂就任安國軍大元帥,並宣佈成立安國軍政府,張宗昌被任為安國軍副總司令兼第二軍團軍團長。張作霖趁寧、漢分裂之機,派張宗昌率軍開赴隴海線一帶對付馮玉祥軍隊,雙方在徐州交戰,張宗昌部損失慘重。張作霖急電嚴斥張宗昌 久戰無功 ,張宗昌惱羞成怒,於10月上旬,與馮軍再激戰於河南蘭考一帶。張宗昌師長潘鴻鈞用計誘降瞭馮軍之旅長薑明玉率部倒戈,逮捕瞭馮軍第八方面軍副總指揮、軍長鄭金聲,押解濟南。張宗昌獲勝,大喜,下令槍殺鄭金聲,眾幕僚勸阻,但張宗昌執意要殺。而這一殺,也象孫傳芳斬殺施從濱一樣,使自己在數年之後招來瞭殺身之禍。
  1928年春,國民黨四大軍事集團聯合北伐,奉軍節節潰敗,張宗昌在山東的日子已很不好過,山東地方勢力多派聯合,逼張宗昌脫離張作霖,自成山東省保安總司令部。不久,又聽說南京政府委任陳調元為山東省主席。張宗昌受到內外逼迫,隻得於4月底率直魯聯軍離開山東撤入直隸之德州、天津至冀東灤州。
  東渡避難
  1928年6月初,張作霖知道京、津已不可保,決定退出關外。但1928年6月4日,他乘火車離開北京後,於皇姑屯被日軍炸死(即 皇姑屯事件 )。張作霖死後,張宗昌悲痛萬分,手下尚有五萬人馬不知何去何從。他向張學良懇求出關,張學良深怕他出關後取而代之,不但不允許出關,反而派於學忠等部將其控制。北伐軍占領京、津後,9月,白崇禧率部到達冀東,包圍瞭張宗昌部。張宗昌感到大勢已去,化裝從一條小巷走出,找到一條小魚船,從灤州口逃往大連,再乘船東渡日本,殘部五萬人被白崇禧全部收編。
  張宗昌雖然流亡日本,但仍不甘心失敗,尋機卷土重回。1929年,他在日本帝國主義支持下,糾合魯東餘部在煙臺登陸,結果遭到失敗,仍逃回日本。1931年九 一八事變後,日寇侵占東北,張學良率東北軍退入關內,出任北平綏靖公署主任。1932年春,張學良擔心張宗昌充當漢奸,電邀他立即返回中國,暫居北京鐵獅子胡同。
  殺機前兆
  張宗昌回國後,則想返回山東招集舊部,東山再起。然而,當時的山東省主席是國民黨冀豫魯 剿匪 總指揮、第三路軍總指揮韓復榘,不能讓張宗昌卷土重回。8月,張學良召集華北駐軍諸將領到北平參加軍事會議。在會議期間,經石友三的介紹,張宗昌認識瞭韓復榘。其後,又經石友三的撮合,張宗昌、韓復榘、於學忠、張學良結成盟兄弟。張宗昌比韓復榘年長幾歲,遂以大哥自居,曾在席間向老弟說瞭這麼一段話: 俺的許多老部下現在都散駐在山東各處,俺隻要去招呼一下,立即可以匯合成一支隊伍! 聽瞭這話,韓復榘表面不動聲色,隻賠笑敷衍,然而,內心已動瞭殺機,他知道張宗昌會對自己在山東的統治構成威脅。
  兩天後,韓復榘由北平返回濟南。又過瞭幾天,張宗昌便收到韓復榘派出人送來的許多禮物和一封親筆信,邀請張宗昌速到濟南, 共謀大事 。張宗昌看信後,覺得機會來臨,決定南下山東。然而,張宗昌的舊部金壽昌、徐曉樓、他的母親祝巫婆、下野軍閥吳佩孚、孫傳芳,還有張學良等,全都反對張宗昌回山東,認為韓復榘不懷好意。但張宗昌東山再起之心急切,並不理會眾人的勸阻,於8月底攜帶原參謀長金壽昌到達濟南。
  身死人手
  張宗昌到濟南後,受到韓復榘的盛情款待,石友三也被邀來作陪。但是,幾天下來,也沒聽韓復榘提到 共謀大事 ,張宗昌感到很失望。再說,張學良得知張宗昌南下山東,十分著急。1932年9月2日,張學良借張宗昌姨太太之名給張宗昌發一電報,假稱祝巫婆病危,讓他馬上返回北平。3日上午,張宗昌接到電報,萬分焦急,即向韓復榘說明及辭行。韓復榘也顯得很焦急和同情,當即派人為張宗昌訂瞭下午5點37分的火車票。下午5點鐘,韓復榘通知瞭山東省軍政要員在濟南火車站為張宗昌送行。張宗昌與韓復榘等握別,返身登車時,突然遭到刺客的槍擊,當即死亡。刺客舉槍高呼: 我是鄭金聲的兒子鄭繼成,為父報仇!現在投案自首! 原來,韓復榘邀張宗昌到濟南時,即已計劃由省議員鄭繼成在張宗昌離開時將其槍殺,鄭繼成為報父仇(叔父,過繼為子),也樂於擔當此任。1932年9月4日後,鄭繼成為父報仇,刺殺張宗昌,投案自首的消息傳遍全國,鄭繼成成瞭人們心目中的英雄人物,經馮玉祥等奔走幫助,一個月後,鄭繼成被國民政府特赦。鄭繼成無罪釋放。
張宗昌詩集
  1、《詠雪》
  什麼東西天上飛,
  東一堆來西一堆;
  莫非玉皇蓋金殿,
  篩石灰呀篩石灰。
  2、《笑劉邦》
  聽說項羽力拔山,
  嚇得劉邦就要竄。
  不是俺傢小張良,
  奶奶早已回沛縣。
  3、《俺也寫個大風的歌》
  大炮開兮轟他娘,
  威加海內兮回傢鄉。
  數英雄兮張宗昌,
  安得巨鯨兮吞扶桑。
  4、《遊泰山》
  遠看泰山黑糊糊,
  上頭細來下頭粗。
  如把泰山倒過來,
  下頭細來上頭粗。
  5、《天上閃電》
  忽見天上一火鏈,
  好象玉皇要抽煙。
  如果玉皇不抽煙,
  為何又是一火鏈。
張宗昌後人
  張宗昌一共5個兒子,7個女兒,親生4個兒子,4個女兒,4個兒子是長子張濟樂,次子張寧樂,三子張盛樂,四子張昭樂,4個女兒,長女張春嬌、次女張春籣、三女張春婷、四女張春綏。
  張濟樂(1914 1973),早年曾到日本士官學校(炮兵科)、早稻田大學學習,回國後閑賦在傢。以少帥自居,一度立志為父報仇,未果,遂陷入消沉。他的婚姻十分不幸,第一次結婚娶的是一姓陸的女子,陸氏乃一教授之女,生有一子,後病死。濟樂再與一女歌手金燕結婚,她與濟樂結婚後生有一子,後離異。濟樂第三次結婚娶的是燕京大學的校花,曾嫁給天津大鹽商,她是高才生,傢境富裕,濟樂的生活主要靠她的積蓄維持。北京淪陷後,大漢奸王揖唐派人收買濟樂,並以為父報仇引誘他,但濟樂不為所動。濟樂在解放前基本上沒有工作。文化大革命時被戴上思想反動的帽子。1968 1970到河北邢臺勞改農場改造兩年。1970年冬從北京遣返回老傢掖縣路旺鄉祝傢村。1973年落井而死,死因成迷。濟樂有兩子均在國外,一子張蒔華居住澳大利亞,擁有數億美元的資產,經營管理卓有成效。
  張寧樂(1916 1976),他30多歲才結婚,婚後生有一子,夫妻二人均在天津做教師。
  張盛樂 (1922–1942), 在北京育英中學上學時參加地下工作,進行抗日,1941年被日本憲兵帶走,受盡酷刑飽受摧殘與折磨但仍頑強不屈,後被日本人活活逼瘋,不久,張盛樂因全身腫脹而死。
  張昭樂(1930 ),畢業於天津新學書院,18歲參軍,50年代轉業。其妻鐘氏畢業於紡織學院,夫妻二人後得安享晚年。
  張春嬌 因與張宗昌的警衛產生感情,傢庭阻攔而服毒自殺,年僅18歲。
  張春籣 嫁給陸宗輿次子,二人都吸大煙,1947年夫妻二人先後去世。
  張春婷嫁給青島工商界資本傢之子 欒某,丈夫是開灤煤礦的高級職員,後離婚。不久,死於肺結核。
  張春綏(1922 ),曾就讀於北京大學,三年級肄業,此為傢貧所致。後參軍,轉業後任國企幹部,現居雲南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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