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發

人物簡介  鄧發原名鄧元釗,是中共早期領導人之一、我國工人運動的早期領導人,著名的 四八烈士 ,曾經組織參加瞭香港海員大罷工、省港大罷工和東征戰役、廣州起義、長征、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等。鄧發曾代表解放區職工出席世界職工代表大會,於1946年4月8日和王若飛、葉挺、秦邦憲等人回延安途中飛機失事而遇難。

個人生平
  鄧發,1906年3月7日生,廣東省雲浮市附城鄉石塘村人;乳名8仔,書名鄧元釗,化名易林。父鄧興盛,母歐氏。
  1912年歸庵書堂讀書。1915年遷開平縣水井墟古勞村。1916年返雲浮,讀私塾。1917年夏東明小學插班2年級。1919年轉城西小學。參加 54 運動。1921年輟學到廣州在東區公安局做勤雜,西湖路公益祥旅店當茶房。冬到香港,太古船塢輪船上當廚工,參加海員工會和洋務工會。1922年香港海員大罷工爆發後積極參加工會工作。
  1925年6月省港大罷工時回廣州。7月任罷工工人代表大會代表,罷工委員會工人糾察隊隊長,罷工委員會宣傳部宣傳隊小隊長。1925年10月由蘇兆征介紹入黨,任支部組織幹事,西業總工會常委兼中共黨支部書記。1926年7月入國民黨,任國民黨廣東省黨部北伐青年工作隊隊長,參加支援北代戰爭工作。1927年4月任中共廣東油業工會支部書記。後到香港。11月回廣州為廣州起義準備工作。12月11日參加廣州起義,任第5區副指揮兼5區工人赤衛隊隊長,5區暴動委員會委員。起義失敗後按組織指示回到老傢。
  1928年春赴香港,任中共太古船塢支部書記,香港市委組織部部長。秋任廣東省委委員兼全國總工會南方代表,香港工人代表會議主席。冬任香港市委書記,廣東省委職委書記。被捕,營救出獄。1929年任廣州市委書記。不久任香港市委書記,廣東省委委員兼香港市委書記。1930年春任廣東省委組織部部長兼香港市委書記。夏任江西省委(白區)書記。組織被破壞後被捕,出獄之後返上海組織部工作。1930年9月任中共6屆3中中央委員。1930年2月到粵東大南山任閩粵贛邊區特委書記和軍事委員會主席。1931年4月任蘇區中央局委員。7月任中華蘇維埃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政治保衛處處長。11月任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政府執行委員會委員,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人民政府國傢政治保衛局局長。1934年1月任中共6屆5中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2月任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政府執行委員會委員,中央政府主席團成員,國傢政治保衛局局長。
  鄧發和項英都是在中共六屆三中全會後,為加強蘇區工作,被中共中央派往蘇區的。項英在前往贛西南的途中路經龍巖,曾與先期抵達的鄧發見面。項英抵達贛西南後,立即集中精力處理富田事變的後遺問題,未曾過問閩西的工作。
  鄧發與項英是中共黨內少數出身無產階級的領導人,在中共早期歷史上,兩人都曾聲名顯赫。鄧發更因在省港大罷工期間擔任過工人糾察隊隊長,對「群眾專政」的一套較為熟悉。鄧發進入閩西蘇區後。一時頗看不慣在農村根據地中盛行的「流氓現象」和「流氓作風」,當鄧發看到蘇維埃文化部裡,竟有幹部抱著兩個女人睡覺,就憑直覺做出判斷,閩西黨和蘇維埃機關裡,已混人大量的反革命分子。而當1931年1月初紅十二軍(由羅炳輝任軍長,譚震林任政委)部分指戰員在大會上呼錯口號的事件發生後(1931年1月初,紅十二軍召開紀念李卜克內西、盧森堡、列寧大會,有十幾名紅軍指戰員由於不瞭解第二國際與第三國際的區別,在會上呼喊「擁護第二國際」、「社會民主黨萬歲」,鄧發便毫不猶豫地發動瞭「肅社民黨」運動。同是六屆三中全會派往蘇區的中央代表,鄧發缺乏項英所具有的對復雜事物進行縝密分析和慎重判斷的能力,鄧發的激烈的性格和狂熱的革命氣質導致閩西肅反的規模不斷擴大。
  由鄧發主導的閩西肅反具有革命絞肉機的全部特征,指稱社黨分子,全憑肉刑和逼供;肅反的唯一手段就是處決;恐怖機器一經開動,就產生瞭自我驅動的內在動力,使其瘋狂運轉,不斷依次進人更高階段,結果是縱火者也與之俱焚──殺人者終被殺!
  1931年3月2日,由處決原紅十二軍第100團政委林梅汀等十七人而拉開瞭閩西蘇區肅反大恐怖的帷幕,肅反狂潮迅速波及紅軍、黨和蘇維埃各級機構,以及共青團、少先隊、兒童團系統,結果導致地方紅軍中大部分排以上幹部,閩西蘇維埃政府三十五名執行委員和候補委員中的50%,[64]段奮夫等一批閩西農民暴動的領導者,和永定、龍巖、杭武等縣區的負責人都盡行被消滅。被害者中大多為二十幾歲的青年,閩西肅反第一個犧牲者林梅汀被殺時,年僅二十四歲。在被害者中,也有不少少先隊、兒童團員,最小的隻有十六歲。[65]許多五花八門的罪名,諸如參加瞭「社民黨」的「十毫子運動」、「食煙大同盟」、「姑娘姐妹團」、「找愛團」、「膳食委員會」,都成為被處決的理由。
  在閩西肅反的犧牲者中,地富傢庭出身的黨員幹部占有相當的比例,這也反映瞭蘇區肅反運動的一個帶有共性的特征,即在所有清洗運動中地富出身的黨員幹部都是首當其沖的整肅對象。在1931年3月2日召開的閩西第一次公審處決大會上,閩西肅反委員會主席林一株明確宣佈懲處「社黨分子」的三項原則,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即出身不好者處以死刑,其依據是,「地主富農子弟,在鬥爭中必然會背叛革命」。
  由「肅社民黨」造成的空前「紅色恐怖」使閩西蘇區的黨員、幹部和普通群眾陷入一片驚恐之中,許多幹部和戰士被迫逃亡,有的甚至飄洋過海以求避難,更多的人則紛紛逃往由傅伯翠控制的上杭古蛟區。
  傅伯翠是蛟洋農民暴動的領導人,曾任紅四軍四縱隊司令員和閩西蘇維埃政府財政部長。傅因在其傢鄉古蛟區實行「共傢制度」受到閩西黨組織的批評,其後,又因拒絕出席黨的會議和拒不服從工作調動,在1930年10月,被黨組織指稱為「第三黨觀點」而受到留黨察看的處分。鄧發擔任中共閩粵贛特委書記後。在1931年2月宣佈開除傅伯翠的黨籍,並派紅軍攻打傅的傢鄉古蛟區,逼使傅伯翠走上擁兵反抗的道路。
  1931年3月6日,閩西蘇維埃政府發佈第二十三號通告,宣佈傅伯翠為閩西「社民黨」首領,古蛟區為「社會民主黨巢穴」。在大恐怖中,傅伯翠控制的古蛟區成為大批紅軍幹部戰士逃避捕殺的避難所。
  1931年春夏之交,閩西大規模的紅色恐怖已發展到動搖共產黨社會基礎的危險地步──在閩西政府所轄之下,風聲鶴唳,人人自危,根據地的社會秩序受到嚴重破壞。在傅伯翠擁兵反抗之後,1931年5月27日,又爆發瞭在中共歷史上鮮為人知的「坑口兵變」。
  「坑口兵變」的發生與被鎮壓,幾乎與贛西南的「富田事變」如出一轍。
  在閩西大清洗的高潮階段,閩西杭武縣第三區(現屬上杭縣溪口鄉,太拔鄉)區委書記何登南、縣武裝第三大隊政委陳錦玉等二百人被控以「社黨分子」的罪名,被拘押在坑口和白砂(縣蘇維埃政府所在地)。5月27日,縣武裝第三大隊大隊長李真,副政委張純銘,副大隊長丘子庭等率眾扣押瞭正在此巡視的閩西蘇維埃政府秘書長羅壽春,迫其書寫手令釋放被扣人員。當晚,李真等率領三大隊包圍區蘇維埃政府,放出被捕人員。同時又派出一部分人員前往白砂,以羅壽春的手令,將被關押的第三區人員帶回釋放。
  以鄧發為書記的中共閩粵贛省委(1931年5月,原特委易名為省委)得知「坑口事變」消息,立即認定屬於「反革命暴動性質」,隨即抽調新紅十二軍進攻杭武第三區,至5月29日,除少數人逃亡外,第三大隊的大部分人員被繳械逮捕,兩天前剛被釋放的人員又再次被捕。同日,閩粵贛省委作出決議,指示:「對於已經被捕的社黨,應多方審訊以破獲其整個組織,同時要很快地處決」。於是,李真、何登南、丘子庭及第三大隊絕大多數被捕幹部、戰士盡被處決。
  5月29日的鎮壓雖然極為嚴厲,但是並沒有完全壓下閩西蘇區軍民對肅反的極度憤怒。6月1日,杭武縣第二區部分幹部與地方武裝又發動反抗,在此前後,永定的溪南和虎崗,也發生類似自發的反抗行動,但全部遭到鎮壓。
  鄧發作為中共閩西蘇區黨的最高領導人,對於所發生的這一切極端行為,應負有直接的、第一位的責任。
  1934年10月參加長征,任中央紅軍軍委2縱隊副司令員兼副政委。1935年任中央軍委縱隊政委。9月任陜甘支隊3縱隊政委。11月任中央政府西北辦事處糧食部部長。1936年6月受中共中央委托赴莫斯科向共產國際匯報工作。
  鄧發與《西行漫記》
  ——摘自《西行漫記》
  在我【斯諾】到瞭不久之後,王牧師又一次告訴我,我就是要搭這樣的卡車到前線去。坐飛機的計劃告吹瞭:這樣做有可能引起少帥【張學良】難堪,因為如果有一個外國人丟在前線不回來,他的美國飛行員可能嘴快說出來。
  一天早晨,王牧師同一個東北軍軍官,或者至少是個穿著東北軍軍官制服的年輕人一起來見我。他建議我們到西安城外漢朝古城遺址一遊。在旅館外面有一輛掛著窗簾的汽車等著我們,我們進瞭汽車以後,我看到裡邊坐著一個頭戴一副墨鏡,身穿一套國民黨官員穿的中山裝的人。我們驅車前往漢朝一個皇宮的遺址,在那裡,我們走上瞭有名的漢武帝坐在他的禦殿裡君臨天下的隆起的土堆。你在這裡還能拾到一些二千多年以前大屋頂上的碎瓦片。
  王牧師和那個東北軍軍官有幾句話要說,所以他們站在一旁說話去瞭。那個國民黨官員在我們坐汽車出來的塵土飛揚的路上一直坐在那裡沒有說話,這時向我走瞭過來,卸下墨鏡,摘掉白帽。我這才看出他相當年輕。他的一頭黑油油的濃發下面,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他的青銅色的臉上露出瞭惡作劇的笑容,在他卸掉那副墨鏡以後,你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制服是件偽裝,他並不是個坐辦公室的官僚,而是個戶外活動的人。他中等身材,看上去力氣不大,所以當他走進過來,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時,我沒有想到他的手象鐵抓子似的那麼有力,不僅痛得退縮瞭一步。我後來註意到,這個人的行動有一種黑豹的優美風度,在那套硬邦邦的制服底下,一點也不失輕巧矯捷。
  他把臉湊近我,露出笑容,銳利的眼光緊緊地盯著我,把我的兩條胳膊緊緊地握在他的那雙鐵爪子中,然後搖搖腦袋,滑稽地撅起瞭嘴,向我眨著眼! 瞧瞧我! 他低聲說,好像一個有什麼秘密的孩子一樣高興。 瞧瞧我!瞧瞧我!你認出我來瞭嗎?
  我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他興奮地不知在說些什麼東西,結果這種興奮情緒也感染瞭我,但是我覺得很尷尬,因為我不知說什麼才好。認出他來瞭嗎?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他那樣的中國人!我抱歉地搖搖頭。
  他從我的胳膊上松開一隻手,用手指指著他的胸膛。 我以為你可能在什麼地方見過我的照片, 他說。 我是鄧發, 他告訴我說 鄧發! 他的腦袋像後一仰,看著我對這個炸彈的反應。
  鄧發?鄧發 哦,鄧發是中國共產黨秘密警察的頭子。而且還有,懸賞五萬元要他的首級!
  鄧發泄漏瞭他的身份以後高興得跳瞭起來。他壓捺不住自己,對目前這樣情況感到好玩:他,這個鼎鼎大名的 共匪 ,就生活在敵營中心,不把到處追擊他的特務放在眼裡。他看到我,一個自告奮勇到 匪 區去的美國人感到很高興 不斷地擁抱我。他什麼都願意給我。我要他的馬嗎?啊,他的馬好極瞭,紅色中國最好的馬!我要他的照片嗎?他收集的不少,都可以給我。我要他的日記嗎?他會帶信到仍在蘇區的妻子,把這一切,還有別的東西都給我。他後來真的沒有食言。
  真是個你意想不到的中國人!真是個你意想不到的赤匪!
  鄧發是個廣東人,出身工人階級傢庭,曾經在一艘來往於廣州與香港之間的輪船上當西餐廚師。他是香港海員大罷工的一個領導人,被一個不喜歡罷工的英國警察打傷瞭胸口,折斷瞭幾乎全部肋骨。他接著就成瞭共產黨,進瞭黃埔軍校,參加瞭國民革命,一九二七年以後到江西參加瞭紅軍。
  我們在那個土堆上站瞭一個多小時,一邊談話,一邊看著下面綠草掩蓋的皇城遺址。我無法向你形容那一時刻在我感情上引起的奇怪沖擊 由於我們所在的環境而這麼強烈,又是這麼奇怪地富有預兆性質,這麼奇怪地超脫於我、超脫於中國的那部分變化無窮的歷史;因為這些共產黨人把鄧發
  這個地方當作我們四個人可以安然無事地碰面的安全場所,似乎是很不協調的,但是又是很合乎邏輯的,而且畢竟是在這裡,在兩千多年以前,當時已經夠激進的大漢族統治著一個統一的、當時是進步的中國,成功地在戰國的混亂中鞏固瞭一個民族的和文化,使得後代從此以後以漢族子孫自稱,就在這樣的地方會見這個令人驚訝的現代革命年輕戰士,又是多麼合適啊。
  就是在這裡,鄧發告訴我由誰護送我去紅區,我一路怎麼走,我在紅色中國怎麼生活,並且向我保證在那裡會受到熱烈歡迎。
   你不怕丟掉你的腦袋嗎? 我們坐車回城裡去的時候我問他。
   不比張學良更怕, 他笑道。 我同他住在一起。
  1937年在蘇聯參加中國共產黨代表團的工作並學習。1937年9月回國到新疆,任中共駐新疆代表兼第18集團軍駐新疆辦事處主任,主持黨的新疆工作。1939年秋回延安。1940年初任中央黨校校長。1月兼《中國工人》月刊編輯委員。2月兼延安各界憲政促進會理事,工人憲政促進會籌備委員。1940年5月-1942年秋兼中央職工運動委員會書記。1942年任中央黨校副校長。1943年3月兼中央民運工作委員會書記。1945年4月任中國解放區職工聯合會籌備委員會主任。1945年4-6月參加中共7大,任中央職工運動委員會書記。
  1945年9 10月為中國勞動協會代表團成員,出席在巴黎召開的世界職工代表大會,任世界職工聯合會理事會理事和執行委員會候補委員。會後到英國參加英國共產黨代表大會。1946年1月回國,到重慶協助中國勞動協會負責人朱學范的工作。
  1946年4月8日由重慶乘機飛返延安,途中因飛機失事,在山西省興縣黑茶山附近不幸遇難(同時遇難者還有王若飛、葉挺、秦邦憲等重要領導人)。
鄧發殺人如麻
  1930年12月,鄧發受中央派遣到福建擔任閩粵贛特委書記。隨後即在根據地開始以肅清 社會民主黨 為名的 肅反 運動。以肉刑和逼供為先導,唯一的手段就是處決。1985年,為根據地被妄殺者平反時,有名有姓的達6352人。蛟洋暴動的領導人傅柏翠為自保,擁兵反抗,一時成紅軍幹部戰士的避難所。這一事件在中共歷史上稱為 坑口兵變 ,與中央根據地的 富田事變 齊名。具體主持 肅反 工作的林一珠,殺人殺得癲狂的當口,也被當成 社會民主黨 被整肅而處決。1932年–1934年,在鄧發擔任蘇維埃共和國保衛局局長期間,繼續進行內部肅反,肅掉瞭毛的老對頭李文林。李文林畢業於黃埔,參加過南昌起義,是中央根據地的創始人之一,與毛長期意見不合,於1932年5月被槍殺。同時造成龔楚叛變投國軍,龔楚在1929年左右江起義組建紅七軍時任參謀長,軍長張雲逸,政委鄧小平。龔楚在晚年回憶錄中說道: 清算接連清算,殺瞭一批又一批,甚至殺到紅軍幹部的傢屬,如江西獨立師師長楊遇春,他是瑞金武陽圍人,父母叔伯都被捕去清算,傢中屋宇財產全被沒收 迫得他冒險逃出蘇區,向國軍投降 , 農村中處決地主的手段,是萬分殘酷的。他們在未殺以前,用各種嚴刑拷打,以勒索金錢;等到敲榨凈盡,才加以屠殺。在 斬草除根 的口號下,被指為豪紳地主的傢人連襁褓的嬰孩也不免於死 。楊遇春,江西瑞金人,黃埔生,參加過南昌起義。紅軍長征後,龔楚以國軍的身份對留在根據地的項英、陳毅等進行瘋狂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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