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適

人物簡介  高適是唐朝著名邊塞詩人,與岑參並稱 高岑 ,後世將他與岑參、王昌齡、王之渙合稱 邊塞四詩人 。高適的代表作為《高常侍集》,我們熟悉的詩歌有《燕歌行》、《薊門行五首》、《塞上》、《別董大》等,他的詩題材廣泛,內容豐富,現實性較強, 雄渾悲壯 是其邊塞詩的特點,高適的詩是邊塞詩派發展進程中的一個重要裡程碑。

人物生平
  唐朝武則天長安四年(704年),高適出生。
  唐朝玄宗開元十一年(723年),高適二十歲。於是年前後到長安,後客遊梁宋,遂定居宋城(今河南商丘),躬耕取給。自此時起至開元十九年(731年),一直居宋中。
  唐朝開元十九年(731年),高適二十八歲。是年起至開元二十二年(734年),北遊燕趙,先後欲投朔方節度副大使信安王禕、幽州節度使張守珪幕府。作有《信安王幕府》、《薊門不遇王之渙郭密之因以留別》、《真定即事奉贈韋使君二十八韻》、《贈別王十七管記》及《塞上》、《薊門五首》等詩。
  唐朝開元二十三年(735年),高適三十二歲。應征趕赴長安,落第。
  唐朝開元二十四年(736年),高適三十三歲。有《淇上別業》、《酬陸少府》、《自淇涉黃途中作》等詩。
  唐朝開元二十六年(738年),高適三十五歲。返宋中。作《燕歌行》。自此時至天寶七載(748年),一直居於宋中。其間曾遊魏郡、楚地等,又曾旅居東平等地。
  唐朝玄宗天寶八年(749年),高適四十六歲。為睢陽太守張九皋所薦舉,應有道科,中第,授封丘尉。
  唐朝天寶九年(750年),高適四十七歲。是年秋,北使青夷軍(屬范陽節度使)送兵。
  唐朝玄宗天寶十年(751年)春事畢,南歸。有《使青夷軍入居庸三首》、《送兵到薊北》、《自薊北歸》等詩。
  唐朝天寶十一年(752年),高適四十九歲。辭封丘尉,客遊長安。秋冬之際,擔任涼州河西節度使哥舒翰幕府任掌書記。
  唐朝天寶十四年(755年),高適五十二歲。十二月,拜左拾遺,轉監察禦史。佐哥舒翰守潼關。
  唐朝天寶十五年(756年),高適五十三歲。六月,安祿山叛軍攻陷潼關。高適隨玄宗至成都;八月,擢諫議大夫。十一月,永王璘謀反。十二月,以高適為淮南節度使,討伐永王璘。
  唐朝肅宗至德二年(757年),高適五十四歲。討平永王後,又受命參與討安史叛軍,曾救睢陽之圍。
  唐朝至德三年(758年),高適五十五歲。因敢於直言,貶官太子詹事。
  唐朝乾元二年(759年),高適五十六歲。五月,出任彭州刺史。
  唐朝上元元年(760年),高適五十七歲。改任蜀州刺史,直至代宗廣德元年(763年)初。
  唐朝代宗廣德元年(763年),高適六十歲。二月,遷任劍南節度使。十二月,松、維、保三州等地為吐蕃所陷,高適不能救。
  唐朝廣德二年(764年),高適六十一歲。春,高適為嚴武所代,遷刑部侍郎,轉散騎常侍,進封渤海縣侯。
  唐朝永泰元年(765年),高適六十二歲。正月,高適卒。贈禮部尚書。留有《高常侍集》等傳世。
高適的邊塞詩
  成就最高。代表作如《燕歌行》、《薊門行五首》、《塞上》、《塞下曲》、《薊中作》、《九曲詞三首》等,歌頌瞭戰士奮勇報國、建功立業的豪情,也寫出瞭他們從軍生活的艱苦及向往和平的美好願望,並揭露瞭邊將的驕奢淫逸、不恤士卒和朝廷的賞罰不明、安邊無策,流露出憂國愛民之情。高適有些贊美不義戰爭、歧視少數民族的作品,如《李雲南征蠻詩》等,是這類詩歌的糟粕。
高適別董大
  《別董大二首》是唐代詩人高適的組詩作品。這兩首詩是高適與董大久別重逢,經過短暫的聚會以後,又各奔他方的贈別之作。作品勾勒瞭送別時晦暗寒冷的愁人景色,表現瞭詩人當時處在困頓不達的境遇之中,但沒有因此沮喪、沉淪,既表露出詩人對友人遠行的依依惜別之情,也展現出詩人豪邁豁達的胸襟。
人物評價
  高適為唐代著名的邊塞詩人,與岑參並稱 高岑 。筆力雄健,氣勢奔放,洋溢著盛唐時期所特有的奮發進取、蓬勃向上的時代精神。開封禹王臺五賢祠即專為高適、李白、杜甫、何景明、李夢陽而立。後人又把高適、岑參、王昌齡、王之渙和稱 邊塞四詩人 。
  《河嶽英靈集》:評事性拓落,不拘小節,恥預常科,隱跡博徒,才名自遠。然詩多胸臆語,兼有氣骨,故朝野通賞其文。至如《燕歌行》等篇,甚有奇句。且餘所最深愛者: 未知肝膽向誰是?令人卻憶平原君 。
  《滄浪詩話》:高、岑之詩悲壯,讀之使人感慨。
  《吳禮部詩話》:引時天彝評:高適才高,頗有雄氣。其詩不習而能,雖乏小巧,終是大才。
  《唐詩品》:常侍朔氣縱橫,壯心落落,抱瑜握瑾,浮沉閭巷之間,殆俠徒也。故其為詩,直舉胸臆,模畫景象,氣骨瑯然,而詞鋒華潤,感賞之情,殆出常表。視諸蘇卿之悲憤,陸平原之惆悵,辭節雖離,而音調不促,無以過之矣。夫詩本人情,囿風氣,河洛之間,其氣渾然遠矣,其殆庶乎!
  《詩鏡總論》:七言古,盛於開元以後,高適當厲名手。調響氣佚,頗得縱橫;勾角廉折,立見涯涘。以是知李,杜之氣局深矣。
  《詩鏡總論》:高達夫調響而急。
  《詩藪》:達夫歌行、五言律,極有氣骨。至七言律,雖和平婉厚,然已失盛唐雄贍,漸入中唐矣。
  《詩源辨體》:五言律,高語多蒼莽,岑語多藻麗,然高入錄者氣格似勝,岑則句意多同。
  《詩源辨體》:高、岑五言不拘律法者,猶子美七言以歌行入律,滄浪所謂 古律 是也。雖是變風,然豪曠磊落,乃才大而失之於放,蓋過而非不及也。
  《石洲詩話》:高常侍與岑嘉州不同,鐘退谷之論,阮亭已早辨之。然高之渾樸老成,亦杜陵之先鞭也。直至杜陵,遂合諸公為一手耳。
  《昭昧詹言》:高、岑奇峭,自是有氣骨,非低甲庸淺所及。然學之者亦須韻句深長,而闊遠不露,乃佳;不然,恐不免短急無餘韻,仍是俗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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