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碧城

人物簡介  呂碧城是民國時期著名的文學傢、詩人、政論傢、女權活動傢,被譽為 民國四大才女 之一,與秋瑾合稱為 女子雙俠 。呂碧城被稱為 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 ,她是中國新聞史上第一位女編輯、第一位女性撰稿人,女權運動的首倡者之一、中國女子教育的先驅……一時間有 絳帷獨擁人爭羨,到處咸推呂碧城 之景,她無愧於民國奇才女之稱。

人物生平
  青春歲月
  呂碧城,一名蘭清(一說原名呂賢錫),字遁夫,號明因,後改為聖因,晚年號寶蓮居士。生於清光緒九年(1883年),安徽旌德書香門第。呂碧城年幼一番坎坷:少年失怙,傢產被奪,夫傢退婚,寄人籬下,母妹服毒。呂碧城9歲議婚於同邑汪氏,10歲訂婚,1895年呂碧城12歲(一說13歲)時,呂父光緒進士呂鳳歧去世,呂碧城的母親從京城回鄉處理祖產,由於呂傢一門生四女,並無男子,族人便以其無後繼承財產為名,巧取豪奪,霸占呂傢財產,唆使匪徒將母親劫持。呂碧城在京城聽到瞭消息,四處告援,給父親的朋友、學生寫信求助,幾番波折,事情終於獲得圓滿解決。
  此事卻也讓與呂碧城有婚約的汪傢起瞭戒心,認為小小年紀的呂碧城,竟能呼風喚雨,於是提出瞭退婚要求,呂傢孤女寡母不願爭執,答應瞭下來,雙方協議解除瞭婚約。然而在當時女子被退婚,是奇恥大辱,對其今後對婚姻的心態產生瞭一定影響。
  傢庭破落,婚約解除後,她不得不隨同母親遠走娘傢,呂碧城的母親帶著四個尚未成人的女兒投奔在塘沽任鹽運使的舅父嚴鳳笙。
  自1860年天津開埠,設立九國租界,西學東漸,自然科學和實用技術為核心的西方教育模式,潛移默化地傳入天津;1900年義和團運動後,清政府力行新政,教育上提出 興學育才實為當務之急 的主張,通令各省大力舉辦新式學堂。隨著西方民主思想的輸入,中國女性開始覺醒, 張女權,興女學 ,爭取男女平等權利和女子受教育權利,為當時婦女解放運動的潮流。1903年,直隸總督袁世凱急招天津早期的教育傢傅增湘擔綱興辦天津女子學堂。年輕的呂碧城當時深受這股風潮的影響,遂有瞭奔赴女學的念頭。
  在此期間,呂傢又發生瞭一件不幸的大事。在呂碧城和大姐、二姐先後走出傢門之後,來安隻剩下母親嚴氏和最小的妹妹呂坤秀兩個人。有親戚對她們就食於娘傢感到不滿,1902年,竟唆使匪徒將二人劫持,為免受辱,母女二人隻好服下毒藥。在大姐呂惠如的請求下,時任江寧佈政使的樊增祥星夜飛檄鄰省,隔江遣兵營救。幸虧救兵趕到得及時,才將母女二人救活。這在呂碧城的心靈上又留下一道深刻的傷痕。
  1903年,呂碧城想去天津城內探訪女子學校,被保守舅父嚴辭罵阻,說她不守本分,要她恪守婦道,年輕氣盛的呂碧城,一怒之下,下定瞭不再委曲求全、茍且度日的決心,第二天就逃出瞭傢門,隻身 逃登火車 ,奔赴天津。不但沒有旅費,就連行裝也沒來得及收拾。一個富傢女子獨自出門,這在當時也算得上是驚世駭俗之舉。而此次出走,正是呂碧城登上文壇的開始,也是她與各界名人交往的開始。
  提倡女權
  身僅分文、舉目無親的呂碧城,在赴津的列車中,幸遇好心人佛照樓的老板娘,將其帶回傢中安頓下來。當得知舅父署中方秘書的夫人住在《大公報》社,呂碧城便給方太太寫瞭封長信求助。此信巧被《大公報》總經理英斂之所見,英斂之一看信,為呂碧城的文采連連稱許。不僅如此,英斂之親自前往拜訪,問明情由,對呂的膽識甚是贊賞,邀呂到報館內居住,受聘為《大公報》第一名女編輯。
  呂碧城到《大公報》僅僅數月,在報端屢屢發表詩詞作品,格律謹嚴,頗受詩詞界前輩的贊許。她又連續撰寫鼓吹女子解放與宣傳女子教育的文章,如《論提倡女學之宗旨》、《敬告中國女同胞》、《興女權貴有堅忍之志》等,在這些文章中,呂碧城指出, 民者,國之本也;女者,傢之本也。凡人娶婦以成傢,即積傢以成國 , 有賢女而後有賢母,有賢母而後有賢子,古之魁儒俊彥受賜於母教 , 兒童教育之入手,必以母教為根基 , 中國自嬴秦立專制之政,行愚民黔首之術,但以民為供其奴隸之用,孰知竟造成萎靡不振之國,轉而受異族之壓制,且至國事岌岌存亡莫保 而男之於女也,復行專制之權、愚弱之術,但以女為供其玩弄之具,其傢道之不克振興也可知矣。夫君之於民、男之於女,有如輔車唇齒之相依。君之愚弱其民,即以自弱其國也。男之愚弱其女,即以自弱其傢也 。同時呂碧城還指出,維護舊禮法之人聞聽興女學、倡女權、破夫綱之說,即視為洪水猛獸,其實是為誤解, 殊不知女權之興,歸宿愛國,非釋放於禮法之范圍,實欲釋放其幽囚束縛之虐奴;且非欲其勢力勝過男子,實欲使平等自由,得與男子同趨文明教化之途;同習有用之學,同具剛毅之氣 合完全之人,以成完全之傢,合完全之傢以成完全之國 。提倡女子教育,就是要通過新文化和新文明的洗禮,使舊禮教桎梏下的女子成為 對於國不失為完全之國民 、 對於傢不失為完全之個人 的新女性,最終 使四百兆人合為一大群,合力以爭於列強
  呂碧城的這些觀點在社會上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瞭強烈的社會反響,成為人們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她在詩文中流露的剛直率真的性情以及橫刀立馬的氣概,深為時人尤其新女性們所向往和傾慕。一時間,出現瞭 絳帷獨擁人爭羨,到處咸推呂碧城 的盛況。從此,呂碧城在文壇上聲名鵲起,走上瞭獨立自主的人生之路。
  1904年到1908年,呂碧城借助《大公報》這一陣地,積極地為她的興女權、倡導婦女解放而發表大量的文章和詩詞,她結識瞭大批當時的婦女解放運動領袖人物,與秋瑾尤其交好。1904年5月,秋瑾從北京來到天津,慕名拜訪呂碧城。兩人此番相會不足四天,情同姊妹,訂為文字之交。兩位新女性間的一段因緣佳話,成就瞭一段 雙俠 的傳奇。
  呂碧城連續發表的鼓吹女子解放的文章,震動瞭京津,袁世凱之子袁克文、李鴻章之侄李經義等人紛紛投詩迎合,推崇備至,一時間,京津文壇,形成瞭眾星捧月的局面。她以女兒之身,大方地與男人們交遊,唱和詩詞,賞玩琴棋,自由出入自古男性主宰的社交場所,談笑風生,成為清末社會的一道奇談。
  建設女學
  除瞭在《大公報》積極宣揚女權,作婦女解放思想的先行者,在辦女學的實踐上,呂碧城積極籌辦北洋女子公學。呂碧城發表多篇言論以作輿論宣傳,宣揚興辦女學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她把興女學提到關系國傢興亡的高度,以此沖擊積淀千年的 三從四德 、 女戒女訓 、 女子無才便是德 的陳腐觀念。反過來說,女權運動的興起,恰恰證明瞭社會上男女觀念的不平等, 欲使平等自由,得與男子同趨於文明教化之途,同習有用之學,同具強毅之氣。 呂碧城認為辦女學開女智、興女權才是國傢自強之道的根本。
  為瞭實踐自己的理論,呂碧城積極籌辦女學,嶄露頭角的呂碧城活躍於天津的知識階層,結識瞭嚴修、傅增湘、盧木齋、林墨青等津門名流,以求支持和幫助。傅增湘很欣賞呂碧城的才華,想要她負責女子學堂的教學。於是,英斂之帶著呂碧城遍訪楊士驤、唐紹儀、林墨青、方若、梁士詒、盧木齋等在津的社會名流,著手籌資、選址、建校等工作。在天津道尹唐紹儀等官吏的撥款贊助下,1904年9月, 北洋女子公學 成立,11月7日,天津公立女學堂在天津河北二馬路正式開學。《大公報》次日報道: 昨日午後二點鐘,由總教習呂碧城女師率同學生30人,行謁孔子禮。觀禮女賓日本駐津總領事官伊集院夫人 男賓20餘位。諸生即於是日上學。 呂碧城擔任總教習,負責全校事務,兼任國文教習。按照英斂之、呂碧城等人的意見,學校定名為 北洋女子公學 。在傅增湘的 學術兼顧新舊,分為文理兩科,訓練要求嚴格 的辦學方針的指導下,1906年春天,北洋女子公學增設師范科,學校名稱遂改為北洋女子師范學堂,租賃天津河北三馬路的民宅作為校舍,第一期隻招學生46人,後又在津、滬等地招生67人,學制一年半,稱為簡易科。
  北洋女子師范學堂針對中國女性數千年來身體被摧殘、心靈被桎梏、智識不開明的狀況,呂碧城在學校的教育和管理上,提出瞭讓學生在 德、智、體 三方面全面發展的方針。 德 在首,是因為無道德,徒具知識,隻能 濟其惡,敗其德 ;但同時又必須重智識教育,因為智識不開,則事理不明,道德也就無從談起;重視 體育 ,是為瞭讓學生在擁有健康人格的同時,也能擁有健康的身體。對於 德 的認識,呂碧城也別具一格: 世每別之曰女德,推其意義,蓋視女子為男子之附庸物,其教育之道,隻求男子之便利為目的,而不知一世之中,夫夫婦婦自應各盡其道,無所謂男德女德也。
  盡管上海的經正女學堂創辦於1898年,但究其性質而言,不過是傢塾式的私立女學堂。直到北洋女子公學的成立,中國才有瞭真正意義上的公立女子學校。但實際上,該校仍然是一所貴族女子學校,就學的大多是官宦、富商人傢的閨秀。這其中的主要原因,正如呂碧城所說,是因為大部分人傢 仍守舊習,觀望不前 ,即使有人願意讓自己的女兒上學,也是 各於傢塾自相教學焉 。如此一來,隨著官員的來往調任,學生經常中途離去,所以,盡管上學的學生不在少數,但能夠真正完成學業的就寥寥無幾瞭。
  呂碧城執掌女子學校總教習一事,在社會上曾轟動一時。1909年,陳庚白(後為南社著名詩人)13歲,就讀於天津客籍學堂,仰慕呂碧城的大名,曾暗中前往女子學堂窺伺其風采。後來任總統府秘書的沈祖憲,曾稱呂碧城為 北洋女學界的哥倫佈 ,贊賞其 功績名譽,百口皆碑 。
  秋瑾也曾經用過 碧城 這一號,京中人士都以為呂碧城的詩文都是出自秋瑾之手,兩人相見之後,秋瑾 慨然取消其號 ,原因是呂碧城已經名聲大著, 碧城 一號從此應當為呂碧城專用。
  交談中,秋瑾勸呂碧城跟她一起去日本從事革命運動,而呂碧城 持世界之人,同情於政體改革 ,願意繼續留在國內辦報,以 文字之役 ,與秋瑾遙相呼應。此後不久呂碧城在《大公報》上發表的《興女權貴有堅韌之志》、《教育為立國之本》兩篇文章,都在不同程度上表現出秋瑾的影響。1907年春,秋瑾主編的《中國女報》在上海創刊,其發刊詞即出於呂碧城之手。
  1907年7月15日,秋瑾在紹興遇難,無人敢為其收屍,中國報館 皆失聲 ,呂碧城設法與人將其遺體偷出掩埋,又在靈前祭奠。她後來南遊杭州,又拜謁瞭秋瑾墓,不禁感慨萬端,作一首《西泠過秋女俠祠次寒山韻》,追懷這位志同道合的摯友。之後,呂碧城用英文寫瞭《革命女俠秋瑾傳》,發表在美國紐約、芝加哥等地的報紙上,引起頗大反響,也使自己陷於險境。呂碧城與秋瑾的交往也引起瞭官方註意,以致直隸總督袁世凱一度起瞭逮捕呂碧城的念頭。介於找不到更多的借口,才沒有實行。
  1908年,北洋女子師范學堂又招完全科,學制四年。同年夏,北洋客籍學堂停辦,遂將其地緯路新址讓與北洋女子師范學堂,該學堂漸具規模。由傅增湘提名,呂碧城出任該校監督(即校長),為歷史上中國女性任此高級職務的第一人。
  呂碧城在這所當代女子的最高學府,從教習提任到學校的監督,待瞭七、八年。她希望培養的學生將來也致力於教育和培養下一代, 為一個文明社會的將來盡各自的力量 。她把中國的傳統學問與西方的自然科學知識結合起來,使北洋女子公學成為中國現代女性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她希望她所培養的學生將來也能致力於教育和培養下一代,為一個文明社會的到來盡各自的力量。在此學習的許多學生後來都成為中國傑出的女權革命傢、教育傢、藝術傢,如劉清揚、許廣平、郭隆真、周道如等,她們都曾聽過呂碧城授課。周恩來的夫人鄧穎超曾經在這裡親聆呂碧城授課。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後,北洋女子公學停辦,後改為河北女子師范學校,呂碧城離職,她移居上海遊世界。
  晚年遊歷
  呂碧城認為在這競爭的世界,中國要想成為一個強國就必須四萬萬人合力,因此不能忽視二萬萬女子的力量。解放婦女,男女平權是國之強盛的唯一辦法。她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影響世人,濟世救民。1912年,袁世凱在京登上民國總統寶座,呂碧城憑借與袁世凱的舊交,出任總統府機要秘書,後又擔任參政一職。她雌心勃勃,欲一展抱負,但黑暗的官場讓她覺得心灰意冷,等到1915年袁世凱蓄謀稱帝野心昭昭時,呂碧城毅然辭官離京,移居上海。她與外商合辦貿易,兩三年間,就積聚起可觀財富,在上海靜安寺路自建洋房別墅,其住宅之豪華,生活之奢侈,為滬上人士所艷羨生妒。可見同時也有非凡的經濟頭腦。
  1918年呂碧城前往美國就讀哥倫比亞大學,攻讀文學與美術,兼為上海《時報》特約記者,將她看到的美國之種種情形發回中國,讓中國人與她一起看世界。四年後學成歸國,1926年,呂碧城再度隻身出國,漫遊歐美,此次走的時間更長,達7年之久。她將自己的見聞寫成《歐美漫遊錄》(又名《鴻雪因緣》),先後連載於北京《順天時報》和上海《半月》雜志。呂碧城兩度周遊世界,寫瞭大量描述西方風土人情的詩詞,膾炙人口,傳誦一時。她尤擅填詞,吟詠自如,被譽為 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 。傳世著作有《呂碧城集》、《信芳集》、《曉珠詞》、《雪繪詞》、《香光小錄》等。
  1928年,她參加瞭世界動物保護委員會,決計創辦中國保護動物會,並在日內瓦斷葷。1929年5月,她接受國際保護動物會的邀請赴維也納參加大會,並盛裝登臺作瞭演講,與會代表驚嘆不已。在遊歷的過程中,她不管走到哪裡,都特別註重自己的外表和言行,她認為自己在代表中國二萬萬女同胞,她要讓世人領略中國女性的風采。此後,她周遊列國,宣講動物保護的理念,成為這一組織中最出色的宣傳員。
  1930年呂碧城正式皈依三寶,成為在傢居士,法名 曼智 。
  1943年1月24日在香港九龍孤獨辭世,享年61歲。遺命不留屍骨,火化成灰後將骨灰和面為丸,投於南中國海。
呂碧城和林徽因誰漂亮
  相比之下林徽因比較漂亮,因為她是民國美人之首。
  呂碧城被贊為 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 ,20世紀頭一二十年間,中國文壇、女界以至整個社交界,曾有過 絳帷獨擁人爭羨,到處咸推呂碧城 的一大景觀。
呂碧城詩詞
  呂碧城12歲時,詩詞書畫的造詣已達到一定水準,書香之傢的熏陶,使得呂碧城早慧: 自幼即有才藻名,工詩文,善丹青,能治印,並嫻音律,詞尤著稱於世,每有詞作問世,遠近爭相傳誦。 當時有 才子 美稱的樊增祥讀瞭呂碧城的詩詞,拍案叫絕。當有人告訴他這隻是一位12歲少女的作品時,他不能相信 夜雨談兵,春風說劍 ,如此詞句出自一個小女孩之手。
  呂碧城的詩詞文章,手筆婉約,敏感玲瓏,別見雄奇,卻又暗蓄孤憤,曾產生很大的影響。柳亞子稱她 足以擔當女詩人而無愧 ;詞學傢龍榆生稱譽她是 鳳毛麟角之才女 , 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 ;詩人易實甫認為其 詩文見解之高,才筆之艷,皆非尋常操觚傢所有也 。她畢生用文言寫作,時光變遷,其文名漸被湮沒。時至今日,這位民國女俠,已鮮為人知瞭。
  代表作有詩:《瓊樓》《清樂平》《生查子》
  詞:《望江南》浪淘沙》《踏莎行》《滿江紅》《醜奴兒慢》《蝶戀花 寒食》《祝英臺近》《絳都春》《定風波》《江神子》《江城梅花引》
人物評價
  呂碧城12歲時,詩詞書畫的造詣已達到一定水準,書香之傢的熏陶,使得呂碧城早慧: 自幼即有才藻名,工詩文,善丹青,能治印,並嫻音律,詞尤著稱於世,每有詞作問世,遠近爭相傳誦。 當時有 才子 美稱的樊增祥讀瞭呂碧城的詩詞,拍案叫絕。當有人告訴他這隻是一位12歲少女的作品時,他不能相信 夜雨談兵,春風說劍 ,如此詞句出自一個小女孩之手。
  作為《大公報》也是中國新聞史上的第一位女編輯,女性撰稿人,呂碧城聞名20世紀初京津地區。她的詩詞創作,有著不小的天賦和才華,是辛亥革命前後著名的文學團體 南社的重要成員,被稱為 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 。
  她不僅親身參與教育實踐活動,還特別註意宣傳自己的教育主張,對宣傳興辦新式女子教育的益處不遺餘力,大力推動瞭近代女子教育,開創近代教育史上女子執掌校政的先例。
  呂碧城不僅是女子教育的提倡者和組織者,還是男女平等的呼籲者和先行者,是提倡女權和女學的急先鋒。她在《大公報》上陸續發表的一些關於女學、女權和女子教育等方面的文章詩詞,受到極大關註和響應,眾多文人學士紛紛投詩相和。此外,呂碧城一直堅持隻用文言創作,反對 五四 時期開始的白話文運動。但有論者說,以呂的藝術感覺和描寫功力,如果能用白話文創作,成就可能超過新文學史上其她幾位女性作傢。
  呂碧城的詩詞文章,手筆婉約,敏感玲瓏,別見雄奇,卻又暗蓄孤憤,曾產生很大的影響。柳亞子稱她 足以擔當女詩人而無愧 ;詞學傢龍榆生稱譽她是 鳳毛麟角之才女 , 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 ;詩人易實甫認為其 詩文見解之高,才筆之艷,皆非尋常操觚傢所有也 。她畢生用文言寫作,時光變遷,其文名漸被湮沒。時至今日,這位民國女俠,已鮮為人知瞭。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