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紅

人物簡介  毛岸紅小名毛毛,是毛澤東與賀子珍的第二個孩子,毛澤東的第五個孩子,毛毛生得端端正正,眼睛挺大,毛澤東非常喜歡他。長征開始後,毛澤東與賀子珍將毛岸紅交給毛澤覃、賀怡夫婦撫養,毛澤覃犧牲後毛毛也下落不明。毛澤東、賀子珍等人從未放棄尋找毛岸紅,且後來找到的朱道來,賀子珍認為可能就是毛岸紅,但最終毛澤東沒有認朱道來。

人物生平
  1932年出生在長汀福音醫院。當時賀子珍正得瘧疾,醫生怕影響孩子的健康,不讓她喂奶,毛澤東便給孩子找瞭個奶媽。奶媽是江西人,當地的江西人好把小孩子叫毛毛,毛澤東與賀子珍也就跟著奶媽稱毛岸紅為小毛毛瞭。小毛毛生得端端正正,眼睛挺大,毛澤東非常喜歡他,每次來醫院,都要從奶媽手裡把小毛毛抱過來,又是親,又是摸。有時孩子睡熟瞭,他就把孩子放在賀子珍身邊,靜靜地凝視著。第五次反 圍剿 失敗時,毛毛已經兩歲多瞭,呀呀學語,正討人喜歡。毛澤東每次出門,到瞭傍晚,小毛毛都要站在門口,倚門而待,等爸爸回來。
  長征開始後,毛澤東和賀子珍商定把孩子交給留下來堅持遊擊活動的弟弟毛澤覃和弟媳賀怡。臨行前,賀子珍從鄰居那裡要來些棉花,把自己的一件灰佈軍裝剪開來,一針一線地給兒子縫制瞭一件小棉袍 瑞金和中央蘇區落入敵人之手後,毛澤覃恐怕走漏消息,小毛毛會遭不測,就把他秘密轉移到瑞金一個警衛員的傢裡。之後毛澤覃在一次戰鬥中不幸犧牲,小毛毛從此下落不明。
毛岸紅悲慘的認祖歸宗路
  1934年長征開始後,毛澤東和賀子珍商定把他們的孩子毛岸紅(小名毛毛)交給留下來堅持遊擊活動的弟弟毛澤覃。瑞金和中央蘇區落入敵人之手後,毛澤覃恐怕走漏消息,毛毛會遭遇不測,就把他秘密轉移到瑞金的一個警衛員傢裡。之後,毛澤覃在一次戰鬥中不幸犧牲,毛毛從此下落不明。
  1953年3月,江西省省長邵式平,接到中央組織部部長安子文的加急電報:1934年10月,中央蘇區有一些領導幹部在長征前夕,將他們的子女寄養在瑞金等地的群眾傢裡,現在中央委托江西省幫助尋找這些紅軍長征時留下的孩子,特別要找到毛澤東和賀子珍的孩子毛毛。邵式平接電後立即專門安排省民政廳幹部王傢珍負責這項工作。經過王傢珍四處打聽得知,毛毛很可能被寄養在朱坊村的朱盛苔傢裡。
  是霍小青還是毛岸紅?
  1953年,王傢珍到朱坊村找到瞭朱盛苔及其妻子黃月英。這對夫婦馬上肯定瞭自己就是紅軍後代的養父母,並把這個孩子長大後的照片拿給瞭王傢珍看,王發現確實與毛澤東有幾分相似。據朱姓夫妻倆回憶,1934年農歷九月的一天,紅軍的大部隊已經離開瑞金,幾個紅軍幹部把這個孩子寄養在朱盛苔傢裡,為瞭避人耳目,朱盛苔給孩子取名 道來 ,意思為從半道上檢來的,朱道來從此便一直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但是,兩個月前,一個從南京來的中年婦女,名叫朱月倩,持瞭南京軍區空軍司令部的介紹信,找到朱盛苔傢,說是來接兒子的。朱月倩的丈夫叫霍步青,當年是中央派到蘇區的巡視員,1933年在福建省建寧縣犧牲。他們的孩子霍小青也留在瑞金。這次是瑞金的民政部門把她帶到瞭朱盛苔傢,當她見到朱道來後,一口認定就是她的兒子,朱盛苔夫婦也隻好讓她把朱道來帶走瞭。
  一件襖衫辨出身份
  王傢珍回到瑞金,急忙向上級有關部門匯報瞭情況,中組部很快要求王傢珍和黃月英赴南京,把朱道來接到上海賀子珍處,讓賀子珍親自辨認。1953年6月中旬的一天,王傢珍、黃月英、朱道來三人來到上海賀子珍傢中。
  當朱道來站在賀子珍面前時,賀子珍仔細地端詳瞭許久,禁不住用顫抖得走瞭樣的聲音自語道: 是毛毛,這就是我的毛毛! 讓賀子珍再次在心頭激起感情浪潮的,是當王傢珍從黃月英的提包裡拿出瞭一件小襖衫。黃月英說: 這是孩子被送來時就穿在身上的衣服。 賀子珍接過襖衫,立即喚起瞭心中的記憶,這一件襖衫是她20年前為毛毛縫制的,這是證明毛毛是自己親生骨肉的最好物件。
  找到瞭毛毛的消息,在上海的有關范圍傳開瞭。接連幾天,饒漱石、陳毅也來瞭,他們在見到瞭朱道來後,都覺得不會有錯。賀子珍的哥哥賀敏學為瞭防止出差錯,提出應該帶毛毛的醫院驗血,檢驗的結果證明朱道就是毛澤東和賀子珍的兒子毛毛。
  找到瞭毛澤東的兒子毛毛,是一件不小的事情,朱道來在賀子珍處的有關情況,都及時的報告瞭北京。半個多月後,中央組織部通知毛毛去北京。第二天,朱道來等人被安排在中組部招待所。毛毛的到來,讓不少中央領導知道並予以關註。首先是周恩來到招待所看望,接著來的有朱德、董必武、鄧穎超、帥孟奇等在中央蘇區戰鬥過的老同志。大傢都覺得朱道來的長相的確很像毛澤東,應該不會錯。
  1934年長征開始後,毛澤東和賀子珍商定把他們的孩子毛岸紅(小名毛毛)交給留下來堅持遊擊活動的弟弟毛澤覃。瑞金和中央蘇區落入敵人之手後,毛澤覃恐怕走漏消息,毛毛會遭遇不測,就把他秘密轉移到瑞金的一個警衛員傢裡。之後,毛澤覃在一次戰鬥中不幸犧牲,毛毛從此下落不明。
  1953年3月,江西省省長邵式平,接到中央組織部部長安子文的加急電報:1934年10月,中央蘇區有一些領導幹部在長征前夕,將他們的子女寄養在瑞金等地的群眾傢裡,現在中央委托江西省幫助尋找這些紅軍長征時留下的孩子,特別要找到毛澤東和賀子珍的孩子毛毛。邵式平接電後立即專門安排省民政廳幹部王傢珍負責這項工作。經過王傢珍四處打聽得知,毛毛很可能被寄養在朱坊村的朱盛苔傢裡。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從南京趕過來的朱月倩,導致瞭毛毛 定論 的流產。朱月倩在得知北京方面的有關情況後,趕到瞭中組部招待所,大哭大鬧,說朱道來是她的孩子,不許別人奪走,並且揚言要自尋短見。
  朱月倩的哭鬧,自然要報告的毛澤東那裡,毛澤東得知此事後竟然說道: 不要說這件事瞭,管他是哪個的孩子,都是革命的後代,把他交給人民,交給組織吧。 毛澤東一錘定音, 確認 的事就此作罷。朱月倩自然也領不走朱道來,朱道來便被送到瞭帥孟奇傢裡。
  不該發生的悲劇
  自從1953年7月在北京與朱道來分手後,江西省的民政幹部王傢珍始終與朱道來保持書信聯系。王傢珍從其後的通信中得知,朱道來在多年的9月在清華大學附屬中學插班讀書。1957年考取瞭清華大學。畢業後,分配到一個國防科研單位從事科研工作。再其後,他們的通信越來越少,以至於到 文革 後完全中斷瞭聯系。
  在無法打聽到有關朱道來消息的情況下,王傢珍於1974年專程來到瑞金朱坊村,向朱傢打聽朱道來的下落。黃月英告訴王傢珍的卻是一個令人痛心疾首的事實: 1966年下半年,文化大革命的武鬥已經開始,朱道來在南京被打死瞭!至於被什麼人打死的?她也無從得知。 最後,老人心情沉痛的說: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讓他到北京認父母瞭,就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總能留下一條命吧!
  至於後來坊間傳說,因為朱道來是賀子珍與毛澤東的兒子,當時北京的中央文革領導小組的有關人,通過當時的造反派,讓這個艱難認祖歸宗而姓名都沒有改成的小夥子死於非命。筆者無從考證傳說的真實性。隻是把傳說再說一遍而已
毛岸紅子女
  解放前夕,賀怡曾四處奔波尋找毛毛,不幸因車禍遇難,毛澤東就說不要找瞭,讓他留在民間,因此,找尋毛岸紅就停止瞭。
  所以毛岸紅的後人尚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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