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文王

人物簡介  秦惠文王嬴駟是秦孝公之子,戰國時期秦國君主,他改 公 稱 王 ,並改元為更元元年,成為秦國第一王。秦惠文王繼位後便將商鞅車裂,商鞅雖死但變法在秦國延續下去。秦惠文王在位期間北掃義渠,西平巴蜀,東出函谷,南下商於,是一個相當有作為的君主。

人物生平
  車裂商鞅
  嬴駟為太子時,一度觸犯瞭禁條。當時正值有人反對新法,法令行不通。商鞅說: 法令行不通在於宮室貴族的幹擾。國君果真要實行法治,就要先從太子開始。太子不能受墨刑,就用墨刑處罰他的師傅。 這樣以來,法令便暢行無阻,秦國越治越好,但卻得罪瞭太子。等到秦孝公去世,太子登位,一想起當年受罰之事就很不高興。加之這時商鞅威望極高,傢傢戶戶都知道商君之法,惠文王對商鞅有所顧忌,公子虔等一幫人就乘機捏造謠言說商鞅造反,於是,惠文王便借此將對秦國有功的商鞅車裂而死,並族滅其傢。鞏固瞭自己的權利和地位。
  東進攻魏
  嬴駟在鞏固權力之後,繼承孝公遺志,東進攻魏。秦惠王八年(公元前330年),秦國大良造公孫衍破魏軍於雕陰(今陜西甘泉縣南),魏以河西地予秦。秦惠王九年(公元前329年),秦軍攻魏,取河東的汾陽(今山西萬榮縣西南)皮氏(今山西河津縣)及焦(今河南三門峽市西南)曲沃(今河南三門峽市西南)。次年秦軍乘勝攻魏,取魏蒲陽(今山西隰縣)。魏國在秦軍數次強大攻勢之下,又被迫割讓上郡15縣(今陜西東北部地區)給秦。從此,秦國不僅把魏國黃河以西的地盤全部吞並,而且在黃河的東岸建立瞭東進的前進陣地。
  滅蜀敗楚
  秦惠王十三年(公元前325年),嬴駟仿山東六國做法,亦自稱為王,改元為更元元年。秦惠文王更元八年(公元前318年),魏、趙、韓、燕、楚五國聯合攻秦,秦惠文王派庶長樗裡疾破魏、趙、韓三國軍於修魚,斬首八萬。暫時抵擋住東方聯軍的進攻。但西方的義渠又發兵襲破秦軍於李帛。在東西夾攻之下,秦惠文王及時改變戰略,於秦惠文王更元十年(公元前316年),用司馬錯之策攻蜀,破蜀軍於葭萌關。滅蜀國。秦惠文王更元十三年(公元前313年),遣張儀自秦赴楚,陰行反間,誘使楚國絕齊。然後又設計激怒楚懷王,誘使楚國冒險出兵攻秦,使秦軍在丹陽(指今陜西、河南二省間丹江以北地區)大敗楚軍,得楚地漢中。解除瞭楚國對秦國本土和巴國蜀國的威脅。楚國從此一蹶不振。這樣,秦國的關中、漢中、巴蜀連成一片,秦國對六國形成瞭居高臨下的壓迫形勢。秦惠文王不僅在軍事上取得瞭勝利擴大瞭疆域,而且針對犀首並相六國,發動東方諸國合縱攻秦的形勢,采用瞭張儀的連橫之策,實行分化瓦解,各個擊破的策略,打退瞭六國的進攻,取得瞭政治外交上的勝利。為後來秦王贏政掃滅六國創造瞭有利條件。
  伐取義渠
  義渠是匈奴的一個分支,是當時秦國在西北部最強大的一個少數民族政權。義渠占有今天的陜西北部、甘肅中北部和寧夏等地。義渠憑借騎兵特有的機動性對秦國的邊境進行劫掠,甚至曾經侵入到秦國的洛河流域。正是義渠的巨大危害性和破壞性,才使公孫衍能夠說動秦惠文王暫停攻魏而轉為攻義渠。秦國對付義渠這些遊牧民族的辦法主要是燒荒,很有效果。遊牧民族不敢靠近牧草被燒光的秦國邊境,以避免大批馬牛羊被餓死。秦惠文王七年,義渠發生內亂,秦派庶長操趁其自相殘殺,平定瞭義渠。義渠的力量遭到瞭很大的削弱。秦惠王十一年(公元前327年),秦國在義渠設縣,義渠稱臣。秦惠文王更元十年(公元前315年),秦伐取義渠二十五城。秦國在西北地區占有瞭大片的優良牧場。
  病重去世
  秦惠文王更元十四年(公元前311年),秦惠文王去世。時年四十六歲,葬於咸陽北原。近世所謂周文王陵,實際是秦惠文王的公陵。
秦惠文王王後
  惠文後(?-公元前305年),戰國秦惠文王王後,秦武王之母。
  公元前334年,惠文後與秦惠文王聯姻。公元前329年生下秦武王。公元前307年,秦武王因舉鼎而死,因秦武王無子,其弟爭奪王位,惠文後扶持公子壯,公子壯僭立,號季君。而在魏冉支持下,秦昭襄王繼位,魏冉擔任將軍,保衛都城咸陽。
  公元前305年,公子壯與惠文後遭誅殺。
秦惠文王怎麼死的
  公元前311年,秦惠文王因病去世,享年四十六歲。秦惠文王為秦孝公的兒子,原名為嬴駟。後人在評價秦惠文王之時,都認為他是位大有作為的秦國君主。
  根據相關歷史記錄,秦惠文王暴斃而亡,時年四十六歲。相關史料表明,秦惠文王在位期間,為瞭壯大秦國實力,整天操勞政事,身體狀況越發堪憂,加上戰事過多,秦惠文王身體日益支撐不住,心力交瘁而身亡。
秦惠文王之後誰繼位
  秦惠文王之後繼位的是他的兒子秦武王嬴蕩。
  秦武王(前329年 前307年),嬴姓,名蕩,又稱秦武烈王、秦悼武王。秦惠文王之子,戰國時期秦國國君,前310年 前307年在位。秦惠文王更元十四年(前311年),秦惠文王薨,嬴蕩即位,是為秦武王。
嬴駟為什麼要殺商鞅
  一般都要在 太史公曰 中總結人物成敗原因的史學大師司馬遷,在《史記?商君傳》中卻沒有對商鞅死因進行認真梳理總結,隻對商鞅做出六個字的負面評價: 天資刻薄少恩 。
  依司馬遷的意思,商鞅死於性格。意思是他為人刻薄少恩,不講人情,沒有朋友,沒有人性,所以弄得天怒人怨,一生背負惡名,隻有死路一條。
  這也是事實,當時有一個叫趙良的人也曾指出商鞅 刑黥太子之師傅,殘傷民以駿刑,是積怨蓄禍也 ,勸他早作退路,以避殺身之禍。但巴佈猜想,司馬遷先生的這些評價也可能與他個人思想和經歷有關。他生在儒傢思想漸成統治地位的漢武帝時代,加之他身體因遭腐刑致殘,對講求霸道、主張嚴刑峻法的法傢極為厭惡。
  商鞅的悲慘結局確實有他的性格因素。但作為一個政治傢,他的命運實際上已經與時代、社會、國傢和各方利益相連,性格有時候隻是造成他結局的一個因素,甚至不是主要因素。
  商鞅之死的根本原因在於,他的改革變法觸動瞭秦國宗室貴族集團的利益。司馬遷也說: 商君相秦十年,宗室貴族多怨望者。
  我們隻要看看商鞅變法對宗室貴族集團的具體損害就可以明白,商鞅對宗室貴族集團利益的損害有多大,感情傷害有多深。
  變法之前,舊貴族的爵位和俸祿是世襲的,世世代代享有政治和經濟特權。但商鞅獎勵軍功的新法規定,凡是沒有建立軍功的舊貴族,都要從宗室貴族的簿籍上除名,不許無功受祿。相反,有軍功的平民也可以按軍功封爵受賞,成為新貴族。過去,貴族有封地,自己就是封地中的君主,操生殺大權。商鞅廢除分封制,將貴族封地改設為由國君統一領導的郡、縣,大大削弱瞭宗室貴族的權力。
  商鞅變法的一個核心內容是集權,削弱原來宗室貴族的權力,強化王權。這種集權符合瞭秦王的利益,所以才得到秦孝公的全力支持,但卻得罪瞭秦國宗室貴族集團,損害瞭一大批宗室貴族的利益。
  事實上,隨著改革變法的不斷深入,商鞅與宗室貴族集團已經成為一對非常尖銳的矛盾。隻是這個矛盾在秦孝公健在時還至於不可調和,有秦孝公的斡旋,矛盾的雙方還暫時表現為勢均力敵。然而,秦孝公一死去,這個矛盾就必然發展轉化為不可調和。
  由於新君秦惠文王的加入,力量更是在瞬間發生傾斜。
  在秦惠文王看來,商鞅必須死。商鞅曾經不看當年太子而今國君的面,對太子師傅用刑,這隻是一個潛在原因,並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商鞅已成為王權與貴族利益沖突的焦點。在商鞅的改革中,王權得到加強,貴族遭到削弱,貴族們不敢對王權發出不滿,但要把這種不滿發泄在始作俑者商鞅身上。商鞅成為貴族的眾矢之的,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所以,新國君秦惠文王剛剛即位,公子虔之徒就誣告商鞅謀反。
  在公子虔之徒看來,謀反作為一種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商鞅頭上最合適也最具殺傷力,更不需要什麼證據,憑商鞅是魏國人就夠瞭。 誣告謀反 成為以後誅殺功臣最有效的慣用手法,且屢試不爽。
  是殺死商鞅?還是繼續得罪宗室貴族集團?這是一個單項必選題。
  對於新國君秦惠文王來說,殺死商鞅遠比得罪貴族更為明智。商鞅對新秦王而言已經沒有太大的價值,變法已經全面實施,改革已經走上瞭正軌,效果也十分明顯。況且,商鞅是先王任用的老臣,新王殺他沒有感情障礙,也不會有什麼內疚感,而宗室貴族集團既勢力強大又還有充分的利用價值。
  此時,對秦惠文王來說,殺死商鞅、解決王權與宗室貴族集團間的利益沖突是最好的選擇。
  因此,即使商鞅不是一個刻薄少恩者而是一個品德完美的聖人,在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死。
  商鞅的宿命也是自古改革者特別是法傢改革者的宿命。法傢以法管事,以律治國,嚴刑峻法,殺人無數,怨恨自然就多。改革常常在一個志在圖強的國王支持下進行,必然觸動、犧牲貴族集團的既得利益,也必然遭至怨恨。
  而任何一個國王都不會長生不老,一旦倒臺和駕崩,那些原來被犧牲瞭利益的集團占瞭上風就要反攻倒算。失去靠山的改革者往往就會人頭落地,有的死瞭甚至也會被從墳墓中掘出,鞭屍示眾。
  戊戌變法的失敗者之一譚嗣同對此看得十分清楚。他說: 在中國,變法都是要死人的!
  商鞅,是第一個因變法而死的改革者。
人物評價
  大批能臣造就瞭秦國在惠文王時代的輝煌,也反映瞭秦惠文王的識人馭人的本領。秦惠文王即位後的第一個對手就是大名鼎鼎的商鞅。從當時的情況來看,秦國的法治建設已基本成功,倒是獨掌大權的商鞅的存在成瞭秦國改革成果的最大威脅。秦國的法治建設是靠強力完成的,也就是商鞅所說的霸術。在法治建設完成後,秦國有兩個人是雙重性質的,秦惠文王和商鞅。他們由於擁有巨大的權力,既是法治的最強維護者,也是法治的最大危害者,而君主制下的法的象征隻能是一個人。商鞅的悲劇根源就在這裡。就算秦孝公沒有暗示,秦惠文王也要除掉商鞅。象商鞅這種人,秦國不用,也必然是不會讓別國來用的。秦惠文王在除掉商鞅後,以商鞅造反查無實證,公子虔和公孫賈純屬陷害為由,順手除掉瞭二人及其大量黨羽。秦孝公沒有完成的收尾工作,由秦惠文王出色地完成瞭。
  秦惠文王重用張儀連橫破合縱,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亮點。對張儀,贏駟求之,試之,任之,信之。在秦與到列國間復雜的邦交鬥爭中,多次逆轉危勢,擊潰五國滅秦之兵。繼孝公用商鞅之後譜寫瞭又一頁君臣合璧華彩篇章。自此,直到秦始皇統一中國,秦國用士 不唯秦人 成為不變的路線。用張儀。又不唯采張儀之策。當張儀與司馬錯對是否平蜀發生激烈辯論時,贏駟毅然委任司馬錯領軍平蜀,展現瞭贏駟審時度勢,高屋建瓴的王者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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