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希林

人物簡介  譚希林於1908年出生於湖南長沙,參加過五卅運動、秋收起義、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等,半生戎馬,於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譚希林先後擔任過山東軍區第一副司令員兼青島警備司令部司令員、中國駐捷克斯洛伐克大使、北京軍區副司令員等職務。1970年,譚希林在北京去世。

人物生平
  1908年3月12日生於湖南省長沙縣銅官鎮源嘉湖石頭嘴村一個制陶工人傢庭。
  6歲起入長沙縣立第4小學讀書。小學畢業後,先後考入湖南省立甲種工業學校附屬乙種工業學校、甲種工業學校機械科學習。14歲時因傢貧輟學,入湖南紗廠做工。
  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同年6月,他因在 五卅 反帝運動中積極投身紗廠的罷工鬥爭,被廠方開除。後經省總工會介紹到安源路礦參加礦工俱樂部工作。翌年1月,受礦區中共組織派遣入廣州農民運動講習所學習,並轉入中國共產黨。1926年4月考入黃埔軍校第五期工兵營。畢業後被分派到國民革命軍葉挺獨立團任排長,後調第二方面軍總指揮部警衛團任排長、副連長。
  1927年9月隨警衛團參加湘贛邊界秋收起義,轉戰至井岡山。後任工農革命軍第1軍1師連長,中國工農紅軍第4軍副營長,參加瞭創建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鬥爭,曾參與指揮黃洋界保衛戰。
  1929年後歷任紅4軍隨營學校總隊長兼教育長,閩西紅軍學校校長,紅20軍代軍長兼第1縱隊司令員,閩西新紅12軍參謀長兼34師師長,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警衛團團長。
  1931年夏,因率部攻打寧都附近的賴村失利,在蘇區肅反中遭誣陷,被開除黨籍並被降職為紅軍特科學校教員,後任該校學兵連連長、營長、副團長、主任教員等職。
  1934年10月中央紅軍開始長征,特科學校編入幹部團,任該團特科營工兵教員。征途中,曾發揮工兵技術特長,多次完成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的艱巨任務。到陜北後,恢復黨籍,任抗日紅軍大學地方幹部營營長、抗日軍政大學隊長。抗日戰爭爆發後,任陜甘寧邊區保安司令部參謀長。
  1938年底奉調赴華中,先後任中共豫鄂邊區委員會軍事部部長,新四軍第4支隊參謀長兼第14團團長、江北遊擊縱隊司令員、第2師6旅旅長兼政治委員、津浦路西軍分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皖江軍區司令員兼第7師代師長。率部參加瞭鞏固發展津浦路西和皖江根據地的鬥爭和反頑、反 掃蕩 作戰。解放戰爭時期,任山東野戰軍第7師師長、豫皖蘇軍區第一副司令員、膠東軍區代司令員、人民解放軍第32軍軍長。
  1949年6月曾率部解放青島。新中國成立後,任山東軍區第一副司令員兼青島警備司令部司令員。
  1950年出任中國駐捷克斯洛伐克大使,1954年屆滿回國後重回部隊,任訓練總監部副部長。1958年至1969年任北京軍區副司令員。
  1970年2月11日在北京逝世。
譚希林為什麼隻授中將
  根據授勛標準,副、準兵團級,多數可評為中將,而當時譚希林為副兵團級幹部,所以授予中將軍銜。
譚希林子女
  譚希林之子譚曉鵬
  為紀念古田會議召開85周年、紅軍開始長征70周年和中國工農紅軍東路軍攻漳戰役83周年,由紅巖兒女聯誼會、西花廳聯誼會和井岡兒女聯誼會聯合主辦的中國工農紅軍東路軍後代座談會,於2014年11月1日在北京萬壽賓館舉行。
  座談會由紅巖兒女聯誼會和西花廳聯誼會總幹事童丹寧主持。
譚希林與劉亞樓的恩怨
   你上回說,譚希林談瞭我們紅五團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性情急躁的劉亞樓對我囉嗦的那一套,顯然就沒多大興趣,便把話題扭上瞭正題。
  我告訴劉亞樓: 1940年,蔣介石發動第二次反共摩擦新高潮時,指令大別山的廣西軍向我們淮南新四軍四支隊進攻。廣西軍裡有個178團,由副師長譚何易指揮,從我們根據地的南邊一口氣打到我們四支隊駐地太平集。後來,四支隊司令部把七、八、九、十四團集中在一起,專門對付這個團。我們四個團圍住廣西軍的這個團,在古城集又打瞭三天兩夜,自己傷亡瞭一大堆,排、連、營指揮員傷亡的最多。最後這個團還是突出重圍,揚長而去瞭。氣得我們的指揮員跳起腳來罵娘。賭咒發誓要把這支 猴子軍 消滅掉。這時支部參謀長兼我們團團長譚希林在會上說: 這是廣西軍大革命時期的一個主力團,是李宗仁、白崇禧起傢的血本。北伐時期,蔣介石組織國民黨的軍隊搞試射比賽,這個團拿瞭第一名。要消滅這個團,非紅五團來不行。紅五團政委劉亞樓,仗打到緊要關頭,便脫光膀子,拎著刺刀同敵人拼。幾仗下來,敵人打怕瞭,隻要一見這個脫光膀子拼刺刀的共軍,便嚇得往後退去。 刺刀見紅 就是這樣殺出名的。
  劉亞樓聽完這段話,臉上的怒氣頓時消散瞭下來。繼續問我: 除瞭這些,譚希林還說瞭什麼? 我回道: 他還說,我們這幾個老團沒有一個能跟紅五團比的。他讓我們向紅五團好好學習。政治委員都要向劉亞樓那樣,把部隊帶出 刺刀見紅 的作風來。劉亞樓瞪大眼睛逼視著我又問: 他沒有說紅五團的壞話? 我連忙回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反正我沒有聽到。
  一縷笑意,又回到瞭劉亞樓的臉上。
  他身子埋在座椅上,默默地計數著咀嚼著些什麼。忽然從座椅上猛地站起來,大步流星地在房間裡轉圈。那雙墨黑鋥亮的皮鞋,在劃著大的弧圈。他一邊轉圈,一邊扳倒指頭計算著什麼。
   譚希林這話,是1941年說的,對吧? 他轉過身來問我。
  我說: 對的,1941年。
  劉亞樓不待我把話說完,就說: 這時我在蘇聯軍中服務,那時侯,蘇德戰爭打得正熱火呢!算算時間,他譚希林1934年在井岡山教導隊,批我,整我,同我結成冤傢,到1941年時間已經過瞭六七年,我已經離開中國。他也到瞭華中,忙著抗日,打鬼子。還要同頑軍搞反摩擦,我同他真是天各一方啊!可是,他,譚希林卻對你講瞭紅五團和我個人的這麼多好話。我呢,卻還在生他的氣,這真讓我慚愧,也確實讓我感動。一個當面把我批得眼淚直流,令我耿耿於懷的人,我同他分別多年,國內國外,相隔千裡萬裡,他卻還惦記著我。而且,他對我的傷心落淚,讓我懷恨在心的批評,並沒有什麼私心,惡意,倒真是為我好啊 劉亞樓在那裡越說越激動,我望著這個火爆脾氣的大司令,這個直爽幹脆的將軍,卻不知該怎樣才好。在許多首長、老將軍面前,我從來不問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的事,在這位大司令面前,我當然不好問他們之間產生隔閡的緣故啊!
  我到北京景山後街譚希林住處去看望他,此時他已重病纏身。醫院安排他去南方治病,即日成行。他見到我非常高興,硬撐著從床上爬起來,由他夫人用一條棉被裹緊,坐在藤椅上跟我說話。我見到這位老將軍已經病得不輕,怕惹他生氣,便對劉亞樓的事隻字不提。可是譚希林卻主動提出: 你們空軍司令劉亞樓還生我的氣嗎?我對他是做過很多批評,有些批評也確實太過火瞭。恐怕他現在對我還有意見,不過我對他並沒有惡意。隻為看到他是一個很有發展前途的年輕幹部,我希望他日後能幹成大事,所以就對他格外嚴厲瞭些,這也就是俗話說的 恨鐵不成鋼 啊!現在他出息瞭,當瞭空軍司令,我心裡非常高興。 我見譚希林都把話說到瞭這份上,便把劉亞樓交代我的話告訴瞭譚希林。譚希林聽瞭異常激動,掙紮著從椅子上欠起身來,用他那顫巍巍的骨瘦如柴的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眼裡閃著淚光,動情地說: 你替我告訴他,就說我病得不行瞭,今生恐怕沒有機會再見面!早年,我對他批評是太過火瞭。對於這點,我向他道歉。不過我內心裡卻藏著對他深深的愛意呀!希望他好好工作,為國傢出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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