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瑩

人物簡介

  謝冰瑩原名謝鳴崗,與冰心原名謝婉瑩相似,故而經常有人誤以為二人是姐妹關系,她也是我國當代著名作傢,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個女兵,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女兵作傢。謝冰瑩是繼謝婉瑩、蘇雪林、馮沅君等人後崛起的,她一生情路坎坷,作品數量繁多,同時其創作、人生都與中國的命運緊密相連。
人物生平
  童年故事
  在傢鄉冷水江市鐸山度過瞭她的金色童年,謝冰瑩最早就讀於龍潭塾館。在就讀之前,已有40多位男生在此讀書,且都是謝姓。傢父姓蘇,因外祖父姓謝,是先生的堂兄,住在塾館旁邊,且資財富足,塾館先生礙於外祖的面子,就收下傢父這位異族弟子。塾館不收女生,由於小冰瑩的執著,塾館先生不得不破例。自此,這兩名特殊學生開始瞭他們一年的同學生涯。
  謝冰瑩10歲時候開始上學,長得俊俏,穿著整潔,是大傢閨秀模樣。小冰瑩和男生分開而坐,當時塾館授課,和現代完全不同,是先生點名 某某生 ,學生即捧著書站到先生桌前,先生指著課本斷句、解釋,然後,學生回座位高聲朗讀課文,讀熟瞭,又捧書站到先生桌前背書。她很少高聲朗讀,默讀兩遍即能背瞭。小冰瑩沒事做的時候,就靜靜地聽先生點書,聽同學背書,居然將同學們的功課也都記下瞭。
  先生高度近視,鼻子貼著書本,說話聲音很大,情急時還有點打結,口裡不時濺著唾沫星子,穿著也不講究,但對小冰瑩很好,平時呼 鳳寶 、 鳴鳳 (是冰瑩兒時的名字)。男生犯規瞭,他狠狠地罵和抽打手心。但對小冰瑩僅打過一次,而且是輕輕地。那一天,上課鈴響瞭,愛吵鬧的小冰瑩倚靠著門,高高抬起一隻腿,跨在門檻上,要男同學鉆過去,膽小的鉆瞭,多數不肯鉆,先生看見瞭,真的發火瞭, 無理,無理,小女子無理 。到瞭教室裡,先生怒容滿面,厲聲斥問小冰瑩: 你認錯麼?你悔改麼? 小冰瑩一動不動地站著,不回答。 你認錯麼? 先生一次比一次聲音高,簡直在吼叫。小冰瑩倏地走向先生,伸出小手說: 先生,您打吧? 先生長長地 唉 瞭一聲,輕輕拍瞭一板,後來,到底沒拍第二板瞭。這次算是先生對冰瑩最嚴厲的處罰。
  學習經歷
  小時隨父讀四書五經,後就讀於湖南省立第一女校(又名湖南第一女子師范),未畢業即投筆從戎。
  1926年冬考入武漢中央軍事政治學校(黃埔軍校武漢分校)。經過短期訓練,便開往北伐前線與敵人惡戰。
  謝冰瑩的《從軍日記》就是在戰地寫成的,發表於《中央日報》副刊。
  1927年軍政學校女生隊解散,先後入上海藝大、北平女師大學習。從北京女師大畢業後,謝冰瑩用幾部書的稿酬作學資,赴日本留學(1931年)。
  因堅拒出迎偽 滿洲國 皇帝溥儀訪日,而被日本特務逮捕。在獄中謝冰瑩大義凜然,英勇不屈,當面揭露日本侵略中國的罪行,受到極為殘酷的腦刑、指刑、電刑的嚴重摧殘。被遣送回國後,謝冰瑩又第二次更名改姓赴日本留學(1935年),就讀於早稻田大學研究院。
  投身革命
  七七事變,謝冰瑩為救祖國危亡憤而返國,組織 戰地婦女服務團 ,自任團長開往前線。在火線上救助瞭大批傷員,並做瞭大量的宣傳鼓動工作。抗戰爆發後組織湖南婦女戰地服務團,赴前線參加戰地工作,寫下《抗戰日記》。
  抗戰後期還在重慶主編刊物。曾任北平女師大、華北文學院教授。
  1948年,赴臺灣任臺灣省立師范學院(後改為師大)教授。
  1971年,因右腿跌斷退休。曾居美國舊金山。
  初次婚姻
  1926年,北伐軍進駐武昌,創辦一所軍事政治學校,在長沙湖南一女師附近設立瞭一個招生處,男女兼收。在軍校招收女生,這在當時是極為罕見的。女生們望而生畏,不敢前往。謝冰瑩卻義無反顧,毅然報名。在校長徐特立和二哥謝煥文的大力支持下,謝冰瑩來到武昌,第一次正式使用 謝冰瑩 這個名字,進入雨湖書院的中央軍校女生部,毅然脫去心愛的紅裝,穿上灰色戎裝,開始陌生而緊張的軍事生涯。
  北伐戰爭失敗後,軍校解散,女生隊也隨之解散。謝冰瑩的未婚夫蕭明也常常來母親處打聽未婚妻的消息。終於見到自己的女兒安然無恙地回到自己身邊,母親悲喜交加,摸著同樣淚流滿面的女兒說: 孩兒呀,為瞭你的平安,我和你的婆傢日夜在為你祈禱呀!終於菩薩顯靈,保佑你平安無事,回到瞭娘的身邊。從此,你可再也不要出去啦!過幾天,你就和蕭明成婚吧!你有個傢心有個歸宿,自然就不會往外奔波瞭。
  母親不知道謝冰瑩心裡已經有其他人瞭,於是母女兩人發生瞭爭執,但最後謝冰瑩還是沒有抵制過母親,選擇瞭成親。洞房外鬧哄哄的,謝冰瑩本想趁著外面的哄亂,掀起蓋頭,換去紅裝,在混亂中逃出去。但為瞭怕母親過於傷心,也為瞭給蕭傢一點面子,強忍著沒有掀掉蓋頭,坐在床沿上等著新郎的到來。門被輕輕推開,新郎低著頭走進洞房,卻呆呆地不敢伸手去揭身前艷紅的蓋頭。這時,謝冰瑩自己忽地揭開蓋頭,誠摯地一字一字地對呆立在自己身前的新郎說: 蕭明,已經不是滿清王朝,是新建立的民國瞭,我們都是這一新時代的青年,決不能再當包辦婚姻的奴隸。你我很少交往,互相沒有感情,這樣勉強結合起來,是決不會有幸福的。強扭的瓜不甜,這是被無數事實證明瞭的。你我可以做朋友,而且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但決不能做夫妻。
  就這樣,謝冰瑩和蕭明娓娓地講瞭三天三夜。蕭明默默地聽著,一言不發。聽久瞭,他實在困得不得瞭,隻得獨自睡去。謝冰瑩既要對付來自各個方面無形的壓力,又要想盡各種辦法來說服 未婚夫 蕭明,更加困得不得瞭,但謝冰瑩不敢睡,和著衣服,坐在桌旁咬著牙硬挺著,實在太困瞭,就掏出鋼筆,在火爐邊寫著日記。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硬 挺 著。
  蕭明在謝冰瑩輕言細語的勸導下,終於明白,謝冰瑩已經鐵瞭心,不願做自己的妻子。他也清楚地感到:自己實在不配做面前這樣一位才女的丈夫。於是,便長長地嘆瞭一口氣,說道: 鳴崗,你走吧!
  初次真愛
  北伐戰爭中,謝冰瑩所在的軍校學生屬葉挺領導的獨立團,謝冰瑩在宣傳隊,符號被編入特務連。兩人經常在孫伏園編的《中央日報》副刊和茅盾編的《民國日報》副刊發表詩歌、小說,這樣兩人成瞭親密無間的 文友 。
  行軍戰鬥中,他們也常常在一起。符號常常替疲憊不堪的謝冰瑩背背包,扛槍支,漸漸地,他們成瞭難分難舍的戀人。謝冰瑩將自己最心愛的鋼筆送給瞭符號,符號將自己用生命換來的軍功章深情地掛在謝冰瑩的胸前。謝冰瑩從傢裡逃婚出來,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找著自己日夜思念的 白馬王子 ――符號。他們在武昌幸福地結合瞭。謝冰瑩的第一個孩子要出世瞭,可此時傢裡窮得揭不開鍋,年青的父親東挪西借,勉強付清醫院昂貴的住院費。新生的女兒給年青的夫婦帶來無限的喜悅,他們給謝冰瑩(應改為女兒)取瞭個帶有軍隊色彩的名字―― 小號兵 。可 小號兵 的命運卻十分艱辛,母親由於缺乏營養瘦如柴,哪還有奶喂女兒,奶粉又買不起,於是 小號兵 成瞭真的 小號兵 ――整天餓得哇哇地哭。聽著女兒饑餓的 號聲 ,年青的父親實在難以忍受,便從北平跑到天津北方書店,想去找份工作,以養傢糊口。豈料一入書店,便被逮捕。原來北方書店是中共在天津建立的一個地下機關,已被敵人查獲。符號被關入天津第三監獄。
   屋漏又遭連夜雨 ,謝冰瑩母女生活陷入瞭更大的困境。謝冰瑩抱著骨瘦如柴、啼哭不已的女兒到天津探監,見到滿臉胡子瘦弱不堪的丈夫,謝冰瑩放聲痛哭。符號深知自己案情重大,短期很難出獄,甚至有殺頭的危險,於是,難過地對謝冰瑩說: 彬,我們是革命伴侶,結婚是沒有條件的。我們不能生活在一起,你願意采取什麼樣的生活方式有你的自由。包括如何安頓、撫育 小號兵 的問題在內,我對你的安排都無條件地表示支持和贊同。 謝冰瑩隔著鐵窗,含著淚對符號說: 號,我帶 小號兵 回武漢,撫育孩子,奉養老母,我等你一輩子。 符號被感動得熱淚盈眶,握著謝冰瑩的手說: 彬,但願我們都能等到這一天。 謝冰瑩怕母親強迫謝冰瑩(應改為她)另嫁他人,或者再次被鎖在屋裡,謝冰瑩(應改為她)沒敢回湖南老傢,隻得悄悄地去上海。十裡洋場,舉目無親,謝冰瑩在上海開始像一片落葉一樣漂泊的生活, 小號兵 的身影,時時浮現在眼前,符號滿身傷痕瘦弱的身軀,時時出現在謝冰瑩的夢中 謝冰瑩魂牽夢繞的符號,在天津監獄被折磨瞭五年之後,好不容易回到武漢,與母親和 小號兵 重逢。符號沒有見到日夜思念的謝冰瑩,心情異常沉重,他隻有一個信念:等,等謝冰瑩的歸來。可等瞭一秋又一秋,一年又一年,謝冰瑩一直沒有消息。他一直苦苦等瞭八年, 小號兵 已經13歲瞭,仍然沒有謝冰瑩的消息。後來聽說謝冰瑩因誤傳他已被害,已經另嫁,他才默默地與另外一位女子結婚。謝冰瑩含著淚再三要求 小號兵 跟謝冰瑩一起走, 小號兵 隻是搖搖頭。最後,謝冰瑩隻得提出和 小號兵 照相合影,以做紀念。接著痛苦地無可奈何地離開瞭日夜思念的 小號兵 。
   小號兵 既漂亮又聰明過人,像母親一樣,寫得一手好文章。謝冰瑩走後,小號兵遵照她的囑托,常去柳亞子先生傢,把作品給柳爺爺看。柳亞子先生非常喜歡 小號兵 ,把小號兵當成自己的小孫女,還特贈小號兵七律一首,七律開頭兩句是: 可憐妖小十三齡,雛鳳清於老鳳聲。 小號兵的父親符號,將它拿去發表在桂林《大千雜志》上,謝冰瑩看到後,眼淚刷刷地流瞭下來。解放後, 小號兵 在北京中央戲劇學院教書,跟母親謝冰瑩一樣,堅持天天寫日記。1966年, 文化大革命 風暴席卷華夏大地, 小號兵 因生母謝冰瑩在海外而被造反派活活打死, 小號兵 160多萬字的珍貴日記也被付之一炬。謝冰瑩在美國得知這一消息,肝膽欲裂,謝冰瑩用抖顫的雙手,捧著與 小號兵 在桂林的合影,淚流不止,飲食不進。
  謝冰瑩誠摯地說: 往事如煙,我與符號溫馨的一切,都已過去,我們當時相親相愛,是歷史和命運將我們分開。
  終身伴侶
  在抗日的烽火中,謝冰瑩與賈伊箴結合。賈伊箴,北平燕京大學畢業,福建人,戴著一副深度眼鏡,是個典型的知識分子。他們的結合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由於經濟拮據,根本沒有舉行什麼婚禮,兩人鋪蓋一合,便結婚瞭。當時,社會上有人對謝冰瑩進行人身攻擊,說謝冰瑩 太浪漫 。謝冰瑩坦然地對賈伊箴說: 老賈,人傢罵我知道不知道? 賈伊箴回答說: 我知道,隨人傢罵去,你根本不是那種人!
  在艱難坎坷的人生歷程中,他們果真履行自己的誓言,親密無間地生活瞭51年。他們結婚以後,一般由賈伊箴做飯,因為他做得一手好菜。他對謝冰瑩親切地說: 你做你的清閑太太好瞭,我來下廚。 好友來傢,都是他笑著爭著當大廚,讓謝冰瑩陪客。
  謝冰瑩和賈伊箴性格相差實在太大瞭。謝冰瑩是典型的湖南 辣妹子 ,活潑豪爽,快人快語,待人接物像一團火;賈伊箴呢,和謝冰瑩卻恰恰相反,說話慢條斯理,辦事細致輕快,待人婆婆媽媽。他愛妻子謝冰瑩勝過愛自己,天冷瞭,忙給謝冰瑩送毛衣,怕謝冰瑩凍著;外出瞭,忙給謝冰瑩帶吃的,怕謝冰瑩餓著。潑辣的謝冰瑩卻接受不瞭賈伊箴這種 超常規 的愛,常常鬧些小矛盾。但鬧過以後,賈伊箴馬上 低頭認錯 ,兩人便又和好如初。
  謝冰瑩從臺灣師范學院退休後,便和賈伊箴定居美國舊金山。謝冰瑩和賈伊箴共生兩男一女,都在美國工作,大兒子賈文輝成績優異,獲得經濟學博士;二兒子賈文湘勤於動手,成瞭著名的化學工程師;小女兒賈文蓉好唱好跳,成瞭音樂博士,在大學教書。
  在這個寓於聖田大廈公寓的溫馨的傢庭裡,謝冰瑩和賈伊箴相敬相愛,共度晚年,可他們偶爾也像小孩子一樣拌過嘴。賈伊箴去世後,謝冰瑩仍然將他的書,擺在他的書桌上,仍然將他的床擺在自己的床邊。好像賈伊箴仍然在那裡看書,在那裡休息,在那裡等待著賈伊箴的歸來。一直到謝冰瑩靜靜地離開這個世界,走到賈伊箴身邊,這兩張床,還緊緊地挨在一起。
  安度晚年
  謝冰瑩在美國舊金山度過晚年,謝冰瑩曾下決心回國省親,著名文人回大陸,不能不引起臺灣當局的極大恐慌,冰瑩不得已放棄回國探親的打算。2000年1月5日,新千年的鐘聲剛剛敲響,蜚聲文壇的 女兵 謝冰瑩女士,在走過瞭幾乎整整一個世紀的路程後,在美國的舊金山溘然長逝,享年93歲。
  謝冰瑩的逝世,是繼冰心、蕭乾、蘇雪林等文壇老宿相繼辭世後,又一位老將的離去。冰瑩自1947年離開故土,就永遠沒有踏上回鄉的石板路。人們按照謝冰瑩 如果我不幸地死在美國,就要火化,然後把骨灰撒在金門大橋下,讓太平洋的海水把我飄回去 的遺囑,將謝冰瑩的骨灰撒入江海,圓瞭謝冰瑩的還鄉之夢。
謝冰瑩是冰心嗎
  冰心原名叫做謝婉瑩,她於1900年10月出生於福建福州,冰心是她的筆名,是根據 一片冰心在玉壺 這句詩來的,她被人們稱為 世紀老人 ,同時她也是現代著名詩人、作傢、兒童文學傢和翻譯傢。冰心還曾擔任中國民主促進會中央名譽主席,中國文聯副主席,中國作傢協會名譽主席等重要職位。
  那麼謝冰瑩和冰心有什麼關系嗎?其實是沒有的,隻不過謝冰瑩的名字和冰心的原名謝婉瑩很相近,她們一個是湖南人,一個是福建人,相隔甚遠,並不是姐妹關系。所以她們是完全不相同的兩個人,她們的生活歷程和人生經歷也沒有任何交集。一言以蔽之,謝冰瑩和冰心是沒有關系的,隻不過名字相近而已。
謝冰瑩故居
  謝冰瑩故居位於湖南婁底冷水江市鐸山鎮龍潭村,分新 守園 和舊 花灼堂 兩部分。 守園 是謝冰瑩四次逃婚前的住所, 花灼堂 則為出生地,故居建築極具湘中民俗特色。經婁底市僑聯和冷水江市僑聯極力爭取,2008年,謝冰瑩故居被作為重點涉僑文化遺產上報。
人物評價
  因為歷史原因,加在她諸多作品中,多有不隨潮流的言論,因而她的許多作品難以在大陸與廣大讀者見面,實在很遺憾。
  謝冰瑩是一位成就卓著的多產作傢,正像一位辛勤的農夫,謝冰瑩灑下的汗滴已在金色的秋天結出瞭豐碩的果實。到瞭晚年,雖然有視力衰退、兩耳重聽、記憶力不好、牙疼等老年病折磨謝冰瑩,但謝冰瑩還是孜孜不倦地學習和寫作,因此被人稱為 不老的女兵 。謝冰瑩說: 我隻希望做一個平凡的渺小的人,隻願用整個的心力貢獻給文學,讀者的眼淚便是我的收獲!讀者的同情,就是我的財產 我的無價之寶! 文如其人 一說,並不適用於所有的作傢,但用它來形容謝冰瑩卻是合適的。謝冰瑩的文風,一如其人,熱情而奔放。
  柳亞子曾為其題詩: 謝加弱女勝奇男,一記從軍膽氣寒。誰遣寰中棋局換,哀時庾信滿江南 、絕技擅紅妝,短筆長槍,文儒武俠一身當。青史人才都碌碌,伏蔡秦梁。舊夢斷湖湘,折翅難翔;中原依舊戰爭場!雌伏雄飛應有日,莫溫漫悲涼 。
  魯迅曾寫道: 晴,上午廣平攜海嬰來。午後得冰瑩信。下午得小峰信並(美術史潮論)版稅三百十五元。侍桁來,同往市啜咖啡,又往內山書店雜志部閱雜志。夜柔石、三弟來。得詩荃信,三月二十七日發 。
  冰心曾說過: 我和謝冰瑩不是親姐妹,而勝似親姐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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