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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擴簡介

宋寧宗趙擴簡介

寧宗趙擴是南宋第四位皇帝,生於乾道四年(1168)十一月九日。他的父親光宗,在即位的第二年,不幸患上瞭精神疾病,無法理政,南宋一時間面臨極大的統治危機。統治集團不得不拋棄光宗,另立新君,於是趙擴被選中,還沒來得及立為太子,就於紹熙五年(1194)七月倉促即位,是為寧宗。

  寧宗即位的一幕頗具戲劇性。當太皇太後吳氏命趙擴穿上黃袍時,趙擴居然嚇得繞著殿柱逃避,口中還大聲地喊道:“兒臣做不得,做不得!”最後是太皇太後令大臣夾扶著趙擴,強行與他披上黃袍,登上皇位。新皇登基,裝腔作勢遜讓一番者大有人在,但趙擴似乎是出於真心不願繼承皇位。史載寧宗“不慧”,也就是說他智商不高,從他即位前後的表現來看,他也的確是愚昧無能,毫無主見,聽憑他人擺佈。所以,他大概隻想做一個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親王,也不願做九五之尊的皇帝,為國傢大事勞心費神。繼光宗之後,南宋又由這麼一個皇帝統治瞭31年,就像一個病人,被庸醫一誤再誤,終於病入膏肓。

  理政無方:好學偏又無能的君主

  趙擴作為光宗惟一的子嗣,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光宗即位後,他受封嘉王,到宮外府第居住,光宗不僅將自己在東宮時收藏的圖書全部賜予他,還親自挑選瞭黃裳、陳傅良、彭龜年等一批名儒,擔任他的老師。嘉王學習也非常勤奮。他即位初,曾親自開列瞭10部經史書目,又開列瞭一張10人的名單,對彭龜年說:“朕讀的書太少瞭,打算把講官增置到10名,每人各專講一書。”他選定的講官中,既有原嘉王府的黃裳等人,更有他仰慕已久的大儒朱熹,堪稱極盡一時之選。

  盡管寧宗好學,但他似乎隻註重讀書的數量,對書中的內容意義卻是一知半解,更談不上靈活運用瞭,他的理政能力未能有所提高。即位不久,群臣的奏疏就因得不到他的及時批復而堆積如山。彭龜年建議他,讓負責進呈奏疏的通進司把奏疏開列一單,皇帝閱後,在單子上註明需要親自過目的部分,其他的就可交由三省、樞密院處理,這樣,處理奏章的效率就可以大大提高。對自己這位學生的天分,彭龜年深有瞭解,因此他幹脆附上瞭單子的格式,以便寧宗能夠照葫蘆畫瓢。但這番幾乎是手把手的教導,不知寧宗是真看不懂,還是嫌麻煩,最終沒有采納。凡是大臣的奏章,他一律批“可”,倒也省去瞭不少時間,隻是害得臣下們大費腦筋,兩位大臣的奏章針鋒相對,皇上都批瞭“可”,到底以誰為是呢?

  即使是臨朝聽政,臣下們也難得聽到寧宗自己對政事的看法。負責記錄皇帝言行的起居舍人衛涇,曾經描述瞭他親眼目睹的寧宗上朝情形:“陛下每次面見群臣,無論群臣所奏連篇累牘,時間多長,陛下都和顏悅色,耐心聽取,沒有一點厭倦的樣子,這是皇帝謙虛,未嘗有所咨訪詢問,多是默默地接受而已。”寧宗耐性很好,但這並不能幫助他解決實際問題。他既沒帶腦子也沒帶嘴,隻空帶瞭一雙耳朵去上朝,大臣們的論奏聽完瞭就完瞭,既不表態,也不決斷,進奏者已經口幹舌燥,最後卻仍然不得要領。如此聽政,身為臣子的衛涇隻有以“謙虛”來為寧宗辯護,料想他心裡也在懷疑當朝天子的智力水平吧。

  批閱奏章,臨朝聽政,這些都是皇帝表達自己意旨的正常途徑,而寧宗也許是不願意受到任何約束,所以選擇瞭一條非正常的理政途徑——禦筆。禦筆由皇帝在內宮批示,不經過三省等中央決策機構,直接下達執行。這種做法失去瞭對君權的制約,是不合制度的。傳達禦宋代雜劇圖筆必經宦官和近幸之手,如果皇帝是精明強幹之君,尚不致釀成大患,但寧宗卻是個理政能力不強的皇帝,濫用禦筆隻能為權臣專政制造可乘之機。他們通過勾結宦官和後宮,或對禦筆的批示施加影響,或在禦筆的傳達過程中上下其手,讓禦筆成為自己利用的工具,甚至假造禦筆,代行皇帝之權。一次內廷宴會,一名伶人扮演買傘的顧客,他挑剔賣傘者,說雨傘隻油瞭外面:“如今正(政)如客人賣傘,不油(由)裡面。”巧妙地以諧音暗指政事不由內(寧宗)做主,而觀劇的寧宗卻懵然不曉何意。面對這樣的皇上,權臣自然是有恃無恐,更加肆意妄為瞭。

  雖然寧宗對政事少有自己的主見,但他對臺諫的意見卻是十分重視。宋代的臺諫官有糾正帝王為政疏失、彈劾百官的權力,他們的議論一定程度上代表瞭當時的公眾輿論,歷代宋帝都非常重視臺諫奏議。寧宗嚴格遵循祖宗之法,曾對人說:“臺諫者,公論自出,心嘗畏之。”殊不知,臺諫的公正性是建立在帝王有知人之明的前提之上的,隻有正直的士大夫入選臺諫,才能使臺諫發揮正常、良好的作用,而寧宗卻缺乏辨別人才的能力,居心叵測之輩因而可以大肆引薦黨羽進入臺諫,控制言路。寧宗一味認定臺諫之議代表公論,不可不聽,至於臺諫官到底是君子還是小人,卻不聞不問。結果,原本受到士大夫尊敬和向往的臺諫職位上,充斥著敗類,他們打擊異己、討好權臣,是權臣用以控制寧宗的又一有效工具。

  寧宗不僅頭腦簡單,而且身體也不好。史載,寧宗走到哪裡,都有兩個小太監扛著兩扇小屏作前導,一屏上寫“少飲酒,怕吐”,一屏上寫“少食生冷,怕肚痛”,可見他體質羸弱。健康狀況也影響瞭寧宗處理政務,他整日深居內宮,下情難以上達,要蒙蔽他也就更加容易瞭。

  當然,寧宗為人尚不失仁厚,對民間疾苦頗為關心和同情。即位前,他護送高宗靈柩去山陰下葬,路上見到農民在田間艱難稼穡的場景,感慨地對左右說:“平常在深宮之內,怎能知道勞動的艱苦!”即位後,寧宗幾乎每年都頒佈蠲免各種賦稅的詔書。在個人日常生活上,寧宗也力行節儉。他平時穿戴樸素,並不過分講究,飲食器皿也不奢華,使用的酒器都是以錫代銀。有一年元宵夜,一個宦官見寧宗獨自端坐在清冷的燭光下,便問:“上元之夜,官傢為什麼不大擺宴席慶祝一下?”寧宗愀然答道:“你知道什麼!外間百姓沒有飯吃,朕怎麼能有心思飲酒呢?”時人評價寧宗在位期間,“無聲色之奉,無遊畋之娛,無耽樂飲酒之過,不事奢靡,不殖貨利,不行暴虐,凡前代帝王失德之事,陛下皆無之”。其中雖然有臣下對皇帝的溢美成分,但相比許多貪圖享樂、不顧百姓死活的君主,寧宗的確當得起這一評價。隻可惜他有德無才,在位30年間被權臣和後宮控制,不過是坐在龍椅上的一具傀儡罷瞭。

  內外勾結:貽害南宋的絕妙組合

  楊皇後像在史彌遠登上權力顛峰的過程中,楊皇後所起的作用舉足輕重。如缺少她的鼎力支持,史彌遠一次次的陰謀活動不會進行得如此順利。楊皇後為瞭自身利益,勾結史彌遠,致使他有恃無恐,最終造成他專政長達25年之久,對南宋後期政治產生瞭極其惡劣的影響。

  楊皇後出身低微,甚至連其生身父母的姓氏,正史都沒有記載。乾道年間,她隨養母入宮為雜劇演員。因為她容貌出眾,舉止得體,深得太皇太後吳氏的歡心,由此也招來瞭同伴的嫉妒。一天,趁太皇太後沐浴,同伴們慫恿楊氏穿上太皇太後脫下的衣服,又到太皇太後面前說楊氏有僭越行為,誰知太皇太後非但沒有怪罪楊氏,反而對捉弄楊氏的宮女們說:“你們不要大驚小怪,她將來也許會穿上這身衣服,擁有我這樣的地位。”這句話後來果真應驗瞭。

  寧宗在做嘉王時,經常赴太皇太後宮傢宴,楊氏此時已出落得楚楚動人,自然引起瞭他的註意。寧宗即位後,對楊氏念念不忘,楊氏也覺察到寧宗對自己有意,二人便常在內廷傢宴上眉目傳情,楊氏由此得幸。太皇太後吳氏得知此事,大為不快,準備嚴懲楊氏,有內侍勸道:“娘娘連天下都給瞭孫子,一個婦人又何足惜,何況這事不宜讓外人知道。”甚至有人對太皇太後這樣說:“娘娘尚未見玄孫,看楊氏的面相,宜生子嗣。”看來寧宗與楊氏早已在私下作瞭不少準備,太後身邊之人似乎都被他們收買,關鍵時刻能替他們出力。太皇太後怒氣始消,將楊氏賜給瞭寧宗,並叮囑道:“看我面上,好生待她。”

  寧宗對楊氏寵愛有加,慶元六年冊封其為貴妃。盡管有寧宗的寵愛,但楊氏感到自己出身低微,沒有“親兄弟”的支持,很難在政治鬥爭中立足,便冒認楊次山為兄,作為她在外朝的耳目和幫手。就在楊氏被封為貴妃的同一年,寧宗韓皇後去世,韓侂胄失去瞭宮中的靠山。此時後宮除瞭楊貴妃,還有一位曹美人也深受寧宗寵幸。在立新皇後的問題上,韓侂胄覺得曹美人性情柔順,較易控制,而楊貴妃工於心計,韓侂胄對其有些忌憚,因此他力勸寧宗立曹美人為後。楊貴妃從楊次山處知道瞭此事,雖然內心憤恨韓侂胄,卻絲毫不表現出來,隻在寧宗身上下工夫,極力討得寧宗歡心。與曹美人相比,寧宗也的確更喜歡楊氏。嘉泰二年(1202)歲末,楊氏終於如願以償,被立為皇後。

  對韓侂胄曾經阻撓自己為後一事,楊氏一直耿耿於懷,要伺機報復。韓侂胄北伐,楊皇後從一開始就不贊同,等到北伐遭到嚴重挫折,她便和皇子趙曮聯合起來,竭力向寧宗斥責韓侂胄輕啟兵端,禍國殃民。但是,寧宗對韓侂胄仍然沒有失去信任,朝廷大權還在韓侂胄手上,他要反擊楊皇後應該是易如反掌。楊皇後清醒地認識到,自己與韓侂胄已經到瞭勢不兩立的地步,必須搶先下手,才有可能在這場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中取得勝利。自己現在僅僅掌握瞭後宮的大權,但要確保清除韓侂胄的行動取得成功,還需要有外朝大臣的有力支持。楊皇後便通過楊次山,找到瞭與韓侂胄素來不和的史彌遠;史彌遠也正在尋找攫取權力的靠山和內應,二人一拍即合,勾結在一起。

  在誅殺韓侂胄的政變中,史彌遠是前臺指揮,而楊皇後則是幕後策劃。命禁軍截擊韓侂胄的禦筆就出自楊皇後之手。當韓侂胄被押往玉津園時,楊皇後向寧宗透露,將對韓侂胄動手,已將他押往玉津園。寧宗一聽,也隱隱覺得韓侂胄處境不妙,立即要下旨追回韓太師,楊皇後一把奪過寫有旨意的箋條,對寧宗哭訴道:“韓太師要廢掉我與兒子(皇子趙曮),還殘害瞭宋金兩國百萬生靈!”進而要挾道:“若要追回他,就請讓我先死!”寧宗向來沒有主見,現在看到心愛之人痛哭流涕,甚至以死相要挾,早就忍不住掉下淚來,追回韓侂胄的事情隻得作罷,韓侂胄本可贏得的最後一線生機,就這樣被楊皇後的眼淚葬送瞭。

  誅韓成功使史彌遠和楊皇後嘗到瞭互相合作的甜頭,從此,二人往來更加密切,一內一外操縱著寧宗。楊皇後時刻在寧宗身邊,早已摸透瞭寧宗的脾氣秉性。寧宗自奉節儉,楊皇後也在飲食衣服上盡量樸素。寧宗體弱多病,楊皇後就精心照顧他,甚至連他該服什麼藥都能推測得八九不離十。有一次,寧宗得瞭痢疾,召禦醫入宮診治,禦醫剛號瞭脈,問瞭癥狀,還沒有開方子,楊皇後在禦榻後就發問瞭:“官傢吃得感應丸否?”禦醫連連答道:“吃得,吃得。”楊皇後說:“須多給官傢吃些。”皇後居然也解醫道,禦醫驚詫不已,回答說:“可進200丸一次。”寧宗第一次服瞭200丸感應丸,病情略止,再服一次,病情果然痊愈。正是因為楊皇後對寧宗的體貼入微,加上她又比寧宗年長6歲,寧宗對她不隻是愛戀,還有著很深的依賴。

  隨著寧宗日漸衰老,楊皇後也不得不為寧宗死後自己的地位擔憂。她生過皇子,但都沒有成活。寧宗養育的皇子趙曮雖不是楊皇後親生,但母子間的關系還不錯。他們曾經共同反對過韓侂胄,在趙曮被正式立為太子的過程中,楊皇後也是鼎力支持。為瞭答謝楊皇後,趙曮做太子後,給寧宗上書,列舉她對自己的深厚恩情,不遺餘力地頌揚皇後的種種美德。對於趙曮的知恩圖報,楊皇後十分滿意。然而,趙曮卻於嘉定十三年(1220)去世,寧宗新選立的皇子趙竑,則對楊皇後和史彌遠內外勾結表現出不滿,楊皇後也對這個太子候選人沒有什麼好感。

  嘉定十七年九月,史彌遠發動宮廷政變,準備廢趙竑,立趙貴誠為帝,有必要爭取楊皇後的支持。寧宗剛一駕崩,史彌遠立刻指使楊次山之子楊谷、楊石入宮面見楊皇後,將廢立之事轉告給她。楊皇後一開始還表示要遵守先皇寧宗的決定,不同意擅行廢立,但楊谷兄弟再三請求,最後跪在她的面前,哭訴道:“內外軍民都已歸心,娘娘如果還不同意,必生禍變,那時我楊氏一門恐怕沒人能活命瞭!”楊皇後顧及到自己以後的權位,終於向史彌遠的廢立陰謀屈服。如果說上次誅韓政變中,楊皇後與史彌遠合作還是完全主動自願的話,這次政變中,她則有些半推半就的味道。一方面,史彌遠在她長期的縱容庇護下,羽翼已豐,楊皇後不再具有與之分庭抗禮的實力,隻能服從史彌遠的安排;另一方面,寧宗確立的繼承人趙竑若登上皇位,對楊皇後和史彌遠都十分不利,二人的相互勾結將他們各自的命運也牢牢地拴在瞭一起。史彌遠正是抓住瞭這兩點,最終說服瞭楊皇後。

  史彌遠擁立理宗後,楊皇後的地位的確得到瞭保全。盡管理宗即位時已經20歲,但史彌遠仍然要楊皇後垂簾聽政。楊皇後已徹底瞭解史彌遠為人的陰狠詭詐,心中大概也在後悔自己養虎貽患,以致釀成今日權臣專政、尾大不掉的局面,她不敢再戀位貪權,垂簾聽政還不到一年,便於寶慶元年(1225)四月主動還政給瞭理宗。然而,楊皇後醒悟得太遲瞭,韓侂胄之後,南宋又經過史彌遠25年的黑暗專政,衰頹之勢已經難以逆轉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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