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ki101.com.tw

人生格言,勵志名言,名人名言,國學,散文,詩詞鑑賞,成語大全,周公解夢

沙飛個人資料

沙飛:中國攝影史上劃時代的一粒沙

沖鋒
  八路軍戰士炮火中模糊的剪影卻比任何清晰的面孔和繁復的文字更有力量。沙飛這張1943年拍攝的照片竟與卡帕那張聞名世界的“失焦”《諾曼底登陸》異曲同工。

  聶榮臻的女兒聶力(左)手捧白求恩送給沙飛的相機,沙飛的女兒手捧自己為父親出的兩本書。《新京報》記者 李飛攝

  “沙飛是誰?”這仍是沙飛女兒王雁經常碰到的問題,雖然他的父親被攝影界譽為“中國的羅伯特·卡帕”。昨日上午10時,在商務印書館的涵芬樓二層召開瞭《鐵色見證——我的父親沙飛》的新書發佈會,沙飛的三個女兒和沙飛的老戰友及眾多革命傢後人一起全面回憶瞭這位在“中國新聞攝影史上劃時代的攝影傢”。

  被忽視多年的革命攝影傢

  “我要像一粒小小的沙子,在祖國的天空中自由飛舞。”這是沙飛留下的一句名言。就像著名的瑪格南圖片社和卡帕、佈勒松在中國的境遇一樣,據王雁介紹,沙飛的名字多年來在國內也幾乎無人知曉。攝影界首次公開評價沙飛是在1981年初,《中國攝影》雜志發表瞭中國攝影學會會長蔣齊生的文章《沙飛——開創中國人民革命攝影事業的攝影革命傢》;到瞭1992年,中國新聞攝影學會等單位聯合舉辦瞭沙飛誕辰80周年紀念活動,讓攝影界的人士都知道瞭沙飛,但社會大眾仍然對他缺乏認識,而且在這個紀念活動之後,沙飛的名字再次沉寂。

  面對父親常年被忽視的事實,1995年王雁與親友花瞭20多萬元自費出版瞭《沙飛紀念集》。但是在1996年冬天的全國書市上,當時的銷售榜首是海天出版社出版的《花季·雨季》,而《沙飛紀念集》無人問津。雖然歷時10年寫出的《鐵色見證》與《沙飛攝影全集》已經出版,王雁還有幾個願望:在2012年沙飛誕辰100周年前,設立以沙飛命名的攝影獎和拍攝反映沙飛經歷的電視劇、電影等。在那之後,“沙飛就不僅僅是我的父親,我再不會四處為他作宣傳瞭。”王雁說。

  用白求恩贈沙飛相機為後人合影

  《鐵色見證——我的父親沙飛》以30萬字全面詳盡地記錄瞭沙飛38歲卻充滿傳奇的一生,並收錄有100餘幅珍貴的沙飛攝影小說詩歌文學作品。發佈會現場除瞭掛滿沙飛的舊作《魯迅先生最後的留影》、《聶榮臻與日本小女孩》、《白求恩在做手術》、《戰鬥在古長城》之外,還展出瞭當年白求恩送給沙飛的照相機。

  王雁說,這臺相機自從上個世紀50年代被沙飛的長子王達理贈送給中國攝影傢協會之後,便一直被他們鎖在保險箱中。發佈會臨近結束之時,中國攝影傢協會的領導用這臺相機為在場的沙飛後代拍下瞭留影的照片。

  據悉,參加昨日發佈會的除瞭沙飛的三個女兒和沙飛的老戰友裴植、趙銀德之外,還有聶榮臻的女兒聶力、鄧拓的兒子鄧壯、聞一多的孫子聞丹青以及戰地攝影師石少華和原北京電影制片廠廠長汪洋的子女等。

  沙飛小傳

  沙飛是中國攝影史上第一個提出攝影武器論的人,

  沙飛是中國革命軍隊第一位專職攝影記者,

  沙飛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第一個新聞攝影機構的第一任領導者,

  沙飛和他的戰友們拍攝和保存瞭中國革命戰爭時期最完整的照片檔案……

  ——蔡毅《天國裡飛舞著一粒沙》

  沙飛,原名司徒傳,1912年5月生於廣東開平,1936年因拍下魯迅先生最後的留影而聞名,1937年成為人民軍隊第一個專職新聞攝影記者,先後擔任晉察冀軍區政治部編輯科科長兼《抗敵報》社副主任、新聞攝影科科長、《晉察冀畫報》社主任、《華北畫報》社主任等職。

  1949年12月15日沙飛在石傢莊住院時,開槍打死為他治病的日本籍醫生津澤勝。1950年2月24日原華北軍區政治部軍法處判決沙飛以死刑。1950年3月4日在石傢莊執行。時年38歲。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沙飛的傢屬對該案多次提出申訴,要求再審。北京軍區軍事法院經數年調查,復審查明:沙飛是在患有精神病的情況下作案,其行為不能自控。1986年5月19日北京軍區軍事法院判決:撤消原華北軍區政治部軍法處判決。

  戰友追憶

  人與底片共存亡

  趙銀德(1943年沙飛警衛員):

  反掃蕩的時候,我們被敵人包圍瞭。要突圍出去很困難。沙飛堅持要帶著照片和底片。四個底片包我們一人背兩個。他對我說:“人在底片在,人與底片共存亡。隻要犧牲不瞭,你就要把底片給我帶回來,帶不回來我處分你。”我們的目標很大,每個箱子都有35厘米見方、15斤左右,半路上我們就走散瞭。我安全出來後,才得知途中接管沙飛照片的同志犧牲瞭,底片也沒有瞭,沙飛被送到瞭老鄉傢。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第一句話就問:“底片帶出來沒有?”聽說已經完整保存下來,他非常激動,說:“小趙,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盡管當時他的雙腳肉都已經爛瞭,差點就做瞭截肢手術。

  當時後悔沒把沙飛拽回北京

  孟昭瑞(原《華北畫報》、《解放軍畫報》攝影記者):

  我當時很羨慕沙飛的工作,因此後來也選擇瞭做攝影記者。我到《華北畫報》工作時,他已經住院,1949年,石少華派我去石傢莊接沙飛到北京來,他已經在協和醫院為沙飛做好住院安排。沙飛由於受到抗日戰爭的刺激心理有些異常,他說恨日本帝國主義,在他的日本醫生津澤勝進來時,他又對我說:“我要打死他,他差點沒把我害死。”我每天都勸沙飛跟我一起走,但他不肯:“我還要辦一個事,你先走。”我隻好回到北京,也不敢向上級報告沙飛說的話。

  直到現在,我都很後悔,早知道沙飛後來真的會打死醫生,我拽都要把他拽回來。

  小說詩歌文學作品回顧

號角
  一位八路軍戰士清晨吹響抗日行軍號。如今沙飛傳記《鐵色見證》的出版也似一聲號響,讓大眾來關註這位被忽略瞭許久的偉大攝影傢。

中日情
  這張聶榮臻與在百團大戰中救出的被日軍遺棄日本小姑娘的合影有一段故事。

  聶榮臻當時派人把小姑娘送給日軍,囑咐交還給親人。1980年5月,因《人民日報》發表《日本小姑娘你在哪裡?》並刊發這組照片,在兩國掀起尋找她的熱潮。7月,當時那個女孩美穗子攜丈夫、三個女兒來京,面謝聶榮臻,說:“這些照片是最珍貴的禮物,將是我們傢的傳傢寶。”

魯迅
  這張魯迅在1936年10月8日第二屆全國木刻流動展覽會上的照片是魯迅先生最後的留影,也是沙飛拍攝的第一組新聞照片。10月19日,魯迅逝世。

記憶
  白求恩在山西五臺松巖口模范醫院做手術。沙飛1938年拍攝的這張照片已經成為中國人對白求恩共有的圖像記憶,但卻沒有幾個人知道它出自沙飛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