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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個人資料


含笑

    姓名:含笑


    性別:男
    出生年月:
    籍貫:
    
1981年進入中央民族學院音樂系主修竹笛專業。
    1985年錄制發行《霓虹燈》第一輯,發行量達100多萬,錄制發行專輯《太陽·母親》,為電影《少年犯》錄制主題曲《心聲》
    1986年錄制發行《霓虹燈》第三輯,錄制發行專輯《含笑金曲聯唱五十四首》,同年進入中央民族學院音樂系本科,赴東北遼寧省參加巡回演出100餘場,錄制發行《紅山茶》等各類磁帶十餘盤。
    1987年參加第二屆《百名歌星演唱會》,赴哈爾濱、遼寧參加巡回演出,錄制發行《歌壇10頑主》、海底火箭等磁帶三十張盤。
    1988年隨中央芭蕾舞團赴浙江地區巡回演出,隨中國電影樂團赴山東、新疆、湖北、湖南等地巡回演出,赴遼寧組建《北方狼》搖滾樂隊。
    1989年首次在北展劇場舉辦兩場《含笑個人演唱會》,錄制發行專輯《甲級組合》。
    1990年受聘日中文化交流協會,並主持協會文化方面事務,錄制並創作電視劇《黑石戀》主題歌,錄制並創作電視劇《彤紅的熔爐》主題歌。
    1991年錄制發行個人專輯《那種心跳的感覺》。首次參加為”希望工程”捐資義演活動。
    1992年參加中曲電視臺”五洲杯”青年歌手大獎賽,並榮獲優秀獎;隨中央電視臺”心連心藝術團”赴西藏慰問演出;參加中央電視臺”十·一”文藝晚會;參加中央電視臺”慶祝十四大開幕式”晚會;參加天津、錦州等地方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
    1993年參加中央電視臺”神州百姓鬧元宵”文藝晚會;參加洛陽”牡丹節”文藝晚會;參加中央電視臺”五·一”文藝晚會;出版發行個人專輯《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為電視劇《都市大亨》錄制主題歌。
    1994年、1995年在北京電視臺《金曲一角》欄目做主持人。
    1996年在哈爾濱主持亞東會開幕式文藝晚會;參加北京電視臺”元旦”文藝晚會;參加中央電視臺三套”春節聯歡晚會”;參加北京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參加山西受災慰問演出;拍攝音樂電視《春去春又歸》;參與並策劃中央電視臺新開播的《星星擂臺》欄目並出任副導演;為大連電視臺拍攝音樂電視《中華姓氏》,並榮獲中國音樂電視大賽銀獎;赴銀川拍攝音樂電視《飛天》;參加中央電視臺”心連心藝術團”赴勝利油田慰問演出;參加中央電視臺”中日友好青年歌會”演出,並演唱《飛天》。
    1997年《飛天》榮獲九六年中國音樂電視大賽銅獎、榮獲九六年”十大金曲”獎;參加河北省”賑災”義演晚會;參加河南省”賑災”義演晚會;參加內蒙古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參加”華夏威力情”為”希望工程”捐款晚會;錄制並發行個人專輯《含笑》;拍攝音樂電視《風雨人生》;自費赴內蒙古二連浩特為駐守的邊防官兵慰問演出;在北京、河南、哈爾濱、雲南等地舉行個人專輯的簽名售帶活動;和牟希婭拍攝音樂電視小說詩歌文學作品《體會》;參加南京、杭州為”希望工程”義演晚會;參加鐵道部組織的”南昆鐵路”慰問演出;赴上海拍攝二十集電視劇《女子公寓》,並出任男主角。榮獲山東省”最受歡迎十大歌手”獎。
    1998年參加北京電視臺二套”春節聯歡晚會”,參加寧夏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春去春又歸》榮獲雲南廣播電臺”九七十大金曲”;《飛天》榮獲河南《通俗歌曲》”九七十大金曲”獎。

    專輯:《霓虹燈》第一、二、三輯、《含笑金曲聯唱五十四首》、《沙灘女郎》、《甜甜姑娘》、《紅山茶》、《大號外》、《震撼九十》、《那種心跳的感覺》、《含笑》、《飛天》等

空等千回也含笑
    空等千回也含笑是大徹大悟後的一種崇高境界。很難斷言28歲的含笑對人生和歌唱藝術已然擁有如此高深的理解;而1996年他在大西北的荒涼古堡中,”任歲月剝去紅裝無奈傷痕累累”的悲愴放歌,卻著實叫人對置身於當代流行樂壇十幾年,一直不痛不癢,不火不爆的含笑產生耳目一新的認識與關註。
    含笑7歲就掌握瞭音樂簡譜。那是任教於內蒙古藝術學校的劉興漢和呂宏久老師利用自己的節假日和星期天對居住在本院兒的孩子們的無私奉獻。含笑9歲那個的國慶日,母親拿出5角錢給他並莊嚴地講瞭一個十分簡單的道理:”如果你坐公共汽車去公園,你就沒錢買吃的;如果你走著去公園,你就可以買到5毛錢的零食。”含笑當時沒吭聲,揣起這5毛錢就上路瞭。他步行十多華裡趕到目的地,興高采烈地完成遊園活動。回到傢時,母親發現他手中拿著一根制作粗糙的竹笛,一個筆記本和一盒火柴。母親對兒子手中的笛子和筆記本深為理解,但她到現在也不明白含笑為什麼還要買一盒火柴。
    含笑兒時淘氣,被惹怒的母親抱著年幼的妹妹便時常騰出一隻手對他施以拳腳進行人格訓練。因此,多年後成為歌星的含笑對早期的傢庭教育始終持有自己獨到的認識,他經常含著笑對人說:”小孩兒就得打,越打越出息,越打越孝順,比如我……。”粗糙廉價的竹笛依然能夠細致生動地表達成長在大青山腳下的一個少年心中的美麗和對遠方的神往。經過三年的刻苦吹奏,12歲的含笑考取瞭中央民族大學音舞系預科班。當火車緩緩啟動,即將駛離呼和浩特時,含笑從車窗探出頭,向送行的母親和妹妹揮手告別。含笑哭瞭,哭得挺傷感挺真切。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不接受一個男人的淚水和哭泣。父母為你取名含笑,是因為他們領悟過太多人間的苦難。
    由預科班升入本科生後,二年頭上,含笑因為熱衷演唱流行歌曲,無可奈何地放棄瞭大學校園,放棄瞭始自童年時代就迷戀的笛子吹奏,孑然一身,於18歲就開始在北京近似流浪藝人的歌唱與生活。他渴望成功,渴望大紅大紫,渴望名滿天下,他祈盼用自己的歌聲抒發心中的夢想並改變生存現狀。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怎麼偏愛他。
    在《飛天》這首歌播放以前,含笑好象一直沒有引起人們的太多關註。說含笑是歌星就是歌星,說含笑不是歌星就不是歌星,似是而非,模梭兩可,也對也不對。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圈內外人士對他知名度大小的評估,關鍵是要用自己的真情實感和獨特的演唱打動世人。記得1991年夏天在北京拍攝故事片《悲喜人生》侯耀文略顯詫異地看著我說:”噢,含笑是你弟弟。”我不經意地又隨口問瞭一句,”他行嗎?”
    侯耀文以他獨有的狡詰說:”含笑嘛,在北京也算有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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