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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夢境·現實(二)

人為何總是如此,當一件事情離自己遙遠時就不住地去幻想,而當它來到自己的面前時卻又不知所措。真實,夢境又能有多少的距離,在兩重世界之間,我們該何去何從。
  夢境:漫無目的,背著KAPPA的背包,裡面裝著心事秘密,腳下是心愛的足球,讓它隨心運動,遊蕩在公路的旁邊。眼睛盯著球體的美麗,再無心去欣賞周圍的風景。偶然抬頭望前,看見不遠處的你,低著頭,腳步散漫無力。我安靜地走在你的身後,腳下的球依然旋轉著,如灼熱的陽光,讓人有些頭暈。你在斑馬線旁停下,轉身,走上那樣的班白,依然是那樣柔弱,不知那是否隻是一個軀殼。我站在這頭,看著你走向那頭,沒有繼續跟在你的身後。一輛貨車急馳而來,那一剎那閃過什麼樣的念頭我不清楚,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將你推離危險,而自己的身體卻漸漸地失去瞭知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到昏迷的你的身邊,將那背包放在那裡,想等你清醒的時候告訴你那背包裡有我對你的所有愛戀,但恐怕我不能等到那一刻,我想我將永遠地活在黑暗裡。
  現實:從黑暗中驚醒,摸摸自己的眼角,有些濕潤,我想那大概是我的眼淚。坐在白色的床單上,感到自己的心跳猛烈,為何如此,我也不知道。凌晨四點,再無法入睡的自己,一個人坐在屋頂,天空多瞭好多星星,他們就這樣望著我,亦如我那樣望著你,無奈中攙雜著平淡和無奇。
  夢境:午後的陽光,祥和而溫暖,穿過那扇窗戶照射到白色的病房裡。嘴上依舊帶著呼吸機,睜開眼,看見這樣的陽光,到是少瞭些痛苦的感覺。艱難得從床上坐起,提起筆,又開始寫我們的點點滴滴,有些筋疲力盡,抬頭望見門外的你,眼睛裡閃爍著晶瑩,看著病重的我憔悴不已。你漸漸地遠離,奔跑的腳步是如此的清晰,想喊出你的名字,可是如此的束縛讓我無法做到,隻得暗暗傷心。畢瞭最後一筆,我將那個本子用最華麗的紙張包起,寫上你的名字,畫上一個星星。躺在最愛的白色裡,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等待著它漸漸停息。我就這樣安靜地睡去,失去瞭清醒的權力。葬禮那天,我看到你啪在我的棺前哭泣,不知道為什麼看得如此清晰,不知為何死去後還會嘗到心如刀割。
  現實:剛清醒,望著空曠的野地,所有的人都已經離去,午後的天空,即沒有高照的艷陽,也沒有狂風和暴雨,一切都被灰色統治,如此平靜。我的愛情亦是如此,沒有轟轟烈烈,沒有生生死死,隻剩下一些平凡而瑣碎的事情,體驗著情竇初開的懵懂而已。
  夢境:沒有人願意看到那樣的悲劇,你的眸子從此失去瞭光彩,隻得探索於黑暗。有天,神來到我的句所,問及我的心願,我說我想讓你的眼睛恢復從前,心願沒有實現,他隻贈我一對羽翼。那天起,我就一直飛翔在你的頭頂,默默地守護著你。神又到瞭我的身邊,看到我停在你的屋頂,他問我是否習慣那樣的雙翼,我說還好,守護也是一種幸運。神走瞭,當我再次揮動雙翼,羽毛卻如花瓣一樣凋零,隨風飄去,帶去我的淚滴,神大概是永遠不會讓我稱心如意。紛飛的羽毛掛上屋前那片枯樹,重獲生機。望見樹下的你,眼睛裡又有瞭那樣的美麗,我們的視線相聚在一起,笑瞭,那樣的笑流光溢彩。
  現實:是否燦爛總是如煙花,一閃而過,在那催人落淚的愛戀中,我們體會著淚的滋味。但世上的際遇總是不一,並非所有的人都能創造那樣的偉大,我的愛情在細雨中生根、萌芽,發跡,或許隻能成為一株小草,脆弱而無力,受著歲月風雨,直著或放棄,在如火的狂想裡,我沉默不語。
  沉睡、清醒,亦如平淡、絢麗;快樂痛苦,對立而又相依;如門外門裡,中間隻不過一層紗而已。

※本文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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