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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想念的絮語

一個人靜靜地走著,靜靜地聽著歌。聽著這首《愛情》。想著你。
  你總是那麼冷靜淡漠,什麼事兒都放在心裡,從來不喜歡說出來。隻是我總會想起你每次開門迎我進來時的笑臉,想你站在身後緊緊擁住我的溫暖,想你的手指劃過我肌膚時的震顫,想你枕在我臂彎打盹時滿足的神情……
  幽藍的夜空,綴著無數微笑的眼睛,哪一個是你呢?最亮的那顆嗎?多麼熱烈的眼神!一閃一閃擠著眼的這顆嗎?真調皮呀!不,應該是最遠最淡的那顆,笑而不語,含著脈脈柔情……
  不知是什麼樹,把它長長的枝椏伸向星空,變成白色的模糊的剪影,似乎是鍍上瞭一層月光。但今晚卻不見月亮,星星們似乎群龍無首爭先恐後地湧出來。略帶涼意的清風中,隱隱傳來小蟲的輕鳴,也許他們在哪個隱秘的角落開音樂會?四周群山靜默,似乎在這無邊的深夜中陶醉……啊啊,此情此境,親愛的你怎麼不在我身邊?
  也許我應該說,無論將來如何,無論聚散分離,我都應心存感激,感激你曾給我的美好回憶。有的時候,我會以為自己已經把你連同那段記憶封藏,拼命地壓抑自己的思念,卻隻是讓情感逐漸堆積,脆弱到一觸即發——經不住一段飄然而過的旋律,經不住一首小詩,一段靜處的時間,甚至一場離離的細雨。
  我夜以繼日地想你,往事在眼前一遍遍重演,象刀尖刺向心裡,相愛時越是纏綿甜蜜,那刀尖就越是銳利痛苦。我想,就讓這刀尖狠狠地刺痛我吧,來無數次地償還以前享受過的幸福時光,那短暫到稍縱即逝的幸福時光。
  當你想起我時,你會不會是微笑著的,有著即刻溫柔起來的眼神呢?你也還總會有想起我的時候吧,因為我曾那樣深深愛過你。我甚至無力告訴你我現在的感覺,怕你因此而煩惱。如果你正享受著寧靜與歡樂,我怎麼舍得你煩惱?哪怕是你再也不會想起我……
  你是我的日與夜。夜色漸濃漸涼,每晚我都會想念你,想念你懷裡的溫暖。想起有首歌唱道:你是我的日,你是我的夜。
  有時我真想變成一支煙,你愛吸的一支煙,讓你把我深深地吸入肺裡,留在心裡。又或者是你傢裡的電腦,你說已經離不開瞭的電腦,每天讓你看著我,我也看著你。我這想法真呆呀,你知道瞭一定會笑我的對嗎?
  沒有哪天不想你,像此刻的風驟然吹起。我突然想抱著你,一個人好像在夢裡,一直在想念你。“坐在酒杯裡”,那小小的酒杯裡隻有我們倆,那琥珀酒曾是怎樣的醉人!
  我奇怪自己表面上還生活的如此正常,還能忍受著思念的折磨,又痛苦又甜蜜。即使你與我聚散分離,我怎麼覺得好像天天都和你在一起呢——無論是在小小空間的傢裡,在目光所及的窗外,還是在意念中紫霞夕照的沙漠,廣闊遼遠的草原,都會感覺到你一直都在陪著我,溫柔的註視著我,無處不在。
  沒有哪天不想你。你又會笑我呆瞭是嗎?呆就呆吧,我願意一輩子這樣,享受這呆的快樂,呆的傷悲。如果有人願意來分享,我希望那個人是你。我隻是怕你和我在一起不快樂,怕自己愛你愛得沒瞭自尊心,怕這份感情漸行漸遠,隨時光流逝,怕自己沒有勇氣來承擔深情。可憐的自尊心!是誰說過:當你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去顧及什麼自尊心的。又有人說:當你愛一個人愛到失去瞭自尊時,那個人已經不愛你瞭。有關感情的一切言語,可有定理或是規律?感情本來就是不可捉摸,沒有道理的。也許是“情到深處無怨尤”,也許是“情到濃時情轉薄”,難以預料。冥冥中似乎一切都是偶然,一切又都是必然。
  我決定不要想得太多,多想也無益。有時我會覺得健康地活著很珍貴,會深深地覺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幸福,相愛的過程就是幸福。但夜晚卻越來越難以成眠。思緒總是把我帶到從前,讓我一會兒甜蜜,一會兒憂傷。可是,你可想見我?象我那麼想見你一樣?你可還會用溫柔的眼光註視著我?讓我沉醉?
  我不願再去想什麼以後瞭,緣分和時間自會安排一切,我隻剩下瞭一個願望:讓我把你的身影,再次刻入心中,再次重疊、溫暖……可是,即使是我逃躲得再遠,你也會始終與我如影隨形啊。我象是赤足在一片沙漠中奔跑,無論我停駐何處,無數細沙總是綿綿將雙足包裹,象你擁抱我的感覺,溫柔而深情。我不得不承認啊,再遙遠的距離也無法阻隔思念。我心中愁緒萬千,不由自主地在沙地上劃出一顆心型,在裡面寫下瞭一個名字。你的名字,卻刻在瞭我的心裡。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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