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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鄉下的年貨是不是少瞭

“等一下,到幹一點的地方,車停穩瞭才上車,別急,註意安全。”車上的售票員大聲吆喝。人們使勁往上擠,那場景就像是世界末日到瞭,人們在逃離苦難。我緩瞭幾步才上車,車上已經擠得插不進腳瞭。嗚嗚嗚響個不停的拖拉機載著滿車的人狂奔,司機臉上洋溢著無比的幸福。
車上的人們有說有笑,他們談自己的傢庭,今年的收入以及今年要買的年貨。我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車頂上的鐵杠,刺骨的寒風呼呼地刮著,凍結瞭我的心。我的心裡泛起瞭一陣又一陣的嘀咕,心想以後再也不回鄉下瞭,還是城裡的生活舒適很多。我不禁打瞭個寒顫,而周圍的人他們絲毫沒有感覺到寒氣的逼人。他們臉上沒有半點怨言。我覺得也許是在我們這一代“知識”人的骨子裡缺少瞭一種抵禦風寒的抗體罷瞭。
我的身子一下子向左傾斜,一下子向右傾斜。大約過瞭半個多小時車子到瞭鎮上的集上。這可熱鬧瞭。街上的人排成瞭好長的隊伍,我一步一挪地向前移動。雨不大不小地下著,我為瞭能夠趕到前面去,索性把傘收收瞭起來。我使出好大的勁才繞過一位大叔挑著的長扁擔,來到一傢服裝店。這是一傢打折的服裝店,裡面的衣服樣樣20元。好多的小孩子拖著他們的媽媽要買新衣服,試穿得不亦樂乎。一間小小的房子被塞得滿滿的,衣服一下子被搶光瞭。而在城裡,滿街的服裝打折,但銷售量遠遠不如鄉下的服裝店,尤其是在年底。看來,也許是鄉下的年貨比城裡少吧。
逛街逛瞭三個多小時,什麼東西都沒有買到。我猛然覺得我應該把自己要買的那份年貨留給鄉下的爸爸媽媽他們去買。我滿腹的願望全被密密麻麻的人給擠掉瞭。就這樣,我沒有買任何東西便趕緊坐上瞭回傢的拖拉機車。雖然車上還有來時那麼擠,但是先前心裡的抱怨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瞭。
下瞭車,踏入長長的回傢隊伍之中,看著那些大叔大嬸挑著沉甸甸的年貨回傢,心裡飽和瞭很多很多。

※本文作者: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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