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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愛就要說出口

不覺間,玲已是一位兩歲孩子的母親。為瞭兒子,她不得不在這個並不怎幸福的傢裡苦苦地煎熬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撐多久。丈夫罵、打已成傢常便飯,可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丈夫遠罵她的“賤貨”。玲無論怎樣挖空心思的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點對不住瞭丈夫遠?!
    前天下午阿強的老婆——一個燙著卷發、穿著時髦的女人,來到玲正給學生上課的學校,惡狠狠地將玲罵瞭個狗血噴頭,話實在難聽之至,學生、老師圍瞭個水泄不通。當時的玲真恨不得有個地洞鉆進去,她實在想不通,自己怎樣去“勾引”強瞭,自己與強接觸都甚少,隻不過兩人喜在網上聊些各自的情況、互表下彼此對某一問題的看法而已,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勾引”?玲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回傢後,作為丈夫的遠不知哪來的消息,鐵青著臉,對玲又是一陣粗罵與拳打腳踢。玲無語,望著窗外發呆,思緒將她帶到瞭八年前與強相識相交的校園生活……
    玲不善言語,但寫得一手好文章,可謂是系裡的校花。強高高大大、能說會道,也很受人歡迎。玲與強是同屆、同系又同鄉的校友。因而兩人在進校不久,就成瞭無話不談的好友。她從心理喜歡強,強感覺玲也不錯,但彼此間並沒有任何的坦白與承諾。轉眼間,二人已畢業並都回到瞭傢鄉縣城做瞭一名普通的教師。周末或假期,強也時常到玲傢玩,玲的父親——一位有點“板”的老教師也很喜歡這個高大懂事的男兒,隻是在偶爾的一次談話中得到強與自己竟是同姓時,大變臉色,並厲聲告女兒:無論如何,都不能嫁給強,這太不吉利!否則則與其斷絕父女關系。玲真的是左右為難,但她也很瞭解父親的個性,無奈之至。強再來時,她不再熱情,強看出瞭玲的不同尋常,來瞭幾次後,自覺也無趣,這次,玲又一副不耐煩之樣,強硬擠出瞭點笑容,問玲:你到底愛不愛我?我真的很愛你,不想失去你……玲一語不發,隻是低著頭嚶嚶哭泣,待玲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時,強已走出瞭傢門。
    強沒再來,玲心裡空蕩蕩的。她開始恨自己。本不多言多語的她則變得更加少語,媽媽眼看寶貝女兒一天天消瘦下去,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到處托人給女兒介紹自認比強更優秀的對象。對象來瞭一個,又走瞭一個,玲變得更沉默寡言。五一假期到瞭,玲一個人躲在房裡,不吃不喝躺瞭三天三夜,媽媽嚇呆瞭,求她開門吃飯,玲依然無動於衷,傻望著房頂。媽媽開始掐她、扭她,隻聽玲“哇”地一聲大哭瞭起來,並歇斯底裡大叫:“媽,我好後悔,後悔自己沒有表白,媽,你們把我害慘瞭……”
    媽知道女兒的心思,就一個人偷偷地溜出瞭傢門,來到瞭離自傢不是很遠的強傢,向強說明瞭來意,並希望強能去看看看自己的女兒玲。
    第二天,強來到瞭玲傢,看到很是消瘦的玲,心裡一陳酸楚,看到瞭強來,玲很意外,眼睛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奇,望著依然高高大大、容光煥發的強,玲開始哽咽起來,強扶住她,安慰她,而後又有點無奈地告訴玲“我真的不知你如此地愛我,我還以為我一直是一廂情願呢?!可明天我將成為別人的新郎,我不想再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女人……”玲猛地一顫,大吼一聲:“滾,滾遠點,我不想再看到你……”
    強走瞭,留下瞭傷痕累累、孤苦伶仃的玲。父母又托人給玲介紹瞭對象遠,玲不再反對,兩個月後,就成瞭遠的新娘。遠人也還好,隻是工作之餘,總喜打牌、喝酒,很少陪玲。百無聊賴時,玲學會瞭上網,聊天,也是在這裡又見到瞭幾乎從心底要忘卻的強,畢竟自己是有傢庭的人,雖然偶爾兩人也一塊玩下,但從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丈夫的事情。“遠真的沒有任何理由來罵自己“賤貨”珍咬牙切齒地想。“愛,就要說出口”,不管結局如何,自己說瞭,無怨無悔。如今,也隻有去面對,明日是要找丈夫遠好好地聊下瞭,玲想。

※本文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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