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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鋼軌,通向遠方

在村莊不遠的南部,一條鋼軌宛如蛟龍,環繞於傢鄉的山上。也許吧,在我模糊的記憶中,隻有這一條鋼軌深深地嵌入我的心房。
小時候,那是我的向往。
一節節寬大的車箱載著木材煤炭或者陌生的旅客,轟轟隆隆地駛向那令人神往的地方。我一直在想,鋼軌的盡頭會是一翻怎樣的景象?
村莊,鋼軌以及鋼軌兩旁的那些隨季節而幹枯發芽的野草構成瞭我童年的所有記憶。
我問爺爺,那條象蛟龍一樣的鋼軌的盡頭是什麼地方?
爺爺說:“那個地方叫作城市,那裡有高樓大廈,有人群汽車,還有無盡的欺騙與冷漠……
爺爺話中的名詞,對於當時的我是無法理解的。
我隻知道,最終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裡,踏上這鋼軌,一直走,一直走,走向我夢寐以求的遠方。
任何一種期待,都是另一種煎熬。
我想,這種煎熬是我難以承受的,恍如隔世的期待之後,是無以名之的沉默。

那一天,野草介於深綠和枯黃之間。
那一天,一個小男孩留在傢裡的隻有一隻粗佈鞋子。
那一天,沒有人知道,那片景象是誰的遠方?
※本文作者:黑小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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