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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在路上的你

進藏鐵路漂亮嗎?我在心裡問著你,不知道這時的你在哪兒,隻知道你在路上,在路上。你漂瞭半年多瞭,這樣的日子可能談不上讓你高興,但至少讓你舒服,我知道。那幾張攝影作品的稿費已經打到瞭你的帳戶上,我會適時的給你匯過去。隻是你要先讓我知道你在哪兒!看來你還是有錢用,又或是你一定到瞭花不出去錢的地方,例如,喜瑪拉雅山邊的藏南谷地?或者藏北無人區?不會是那個海拔6000多米的什麼什麼界阪地區吧?反正在你沒錢時就是你下封郵件的到來之時。你說過這個帳戶就保存在我手裡,我沒錢時就可以在那裡取著花。可是這些都不是我擔心的問題。我開始擔憂的,也許那不應該是我該擔憂的事情,那便是你的心情。
你曾說,洛天,你們姐倆兒都非常活潑,但有一點不同,就是你比你的姐姐多瞭一些憂鬱。是啊!在你和我的姐姐戀愛的日子裡,我就開始憂鬱瞭。後來你們分開瞭,於是你變得不能在正常的大都市中生活瞭,你討厭人多的地方,後來你還是選擇瞭漂泊的生活,之後的我更是又添瞭幾分的憂鬱。除瞭工作外,我隻是願意打開電腦,伴隨著莫大欣喜與緊張打開郵箱,多數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於是我養成瞭一個壞習慣,老是想起電腦前的你吸煙的樣子,在任何地方隻要看到瞭煙灰缸,我都會選出一個讓我覺得舒服的買下來,於是我的房間到處都是這種擺設。
我知道你們之間的誤會解除瞭,但對於你們兩人的性格來講你們的感情最終是無法挽回的,即便是你去瞭海拔5000米的高原,即便是你去瞭安妮寶貝書中的墨脫,那個不通車的,並且要徒步好多天才能到達的蓮花生長的神密地方,你也隻是在逃避,難以面對。你不會忘記她,卻也仍然不願記起我。我,隻是你的一個熟人罷瞭。
我現在也不喜歡熱鬧的地方瞭,pob裡面也不去瞭。但是每天早上的喧囂的早市我還是要去一下,我的生活裡需要一些這種喧囂與雜亂無章,我願意徜徉於人群的喧鬧之中,和各種各樣的吆喝聲中,還有我天天都要光顧我們曾去過兩次的那傢面茶店,以這種單一的東西作為早餐,而且每天都會在喝面茶時想起同樣的情景,同樣的對白,這其中隻有你我。第一次,我和你說,這兒有我們小鎮上獨一份兒好吃的食物,你說,那我就陪你去吃。面茶裡是要放咸味湯的,吃起來才會覺得有味。可你卻對老板娘說,我不要咸的東西,還說我們要帶走拿回去吃,我隨瞭你,回來後,你在你的面茶中放入瞭白糖,攪動瞭幾下,我們面對面,我說,我可以償下你的嗎?你點頭。真的很好吃。我記住瞭。一個很男人的男人,拒絕一切的甜品,而卻喜歡面茶中的糖。於是,每天我來之前,都會包好一包糖,在小店裡,我完成我的簡單的早餐。還可以情不自禁的想起你,這樣很好,我,已習慣。
嘉峪關的蒼涼我已經在你的攝影中又一次體會到瞭,第一次的體會是和姐姐在爸爸的帶領下進行瞭為期一周的嘉峪關——敦煌遊。大概是因為我還年少,對周遭的一切景致的理解不夠深刻,但我的記憶深處有瞭嘉峪關的雄渾印象。現在的我,有些孤獨的心情應該正好與黃沙漫漫的雄關相匹配,那份蒼涼讓我心痛,而這份心痛與你有關,所以我願珍藏。
那串佛珠,安靜的呆在我的手上。一定還記得吧!在可以一覽眾山小的那座山的極頂,海拔1524米,在我高舉雙手的歡呼聲中,我的來歷重要的佛珠隨著我的手的甩出奔向瞭天空,又落在瞭蒼茫大地間,不知去向。那一刻,我急哭瞭,我是離不開我的佛珠的,於是你順著大致的方向找瞭兩個小時,我哭著說,別找瞭吧,一定是掉落在山澗裡去瞭,太危險瞭。你不甘心,還是繼續,最終,佛珠真的又回到瞭我的手上,你說,沒事,這串佛珠是去沾靈氣去瞭。於是我就更不能沒有這串沾染著靈氣的佛珠瞭。因為它也與你有關瞭。
又說瞭這麼多,我在想,你可以不結束你的漂泊,但今生你還能否結束你的上一段情感,你還能否接受這個事實而不是永無止境的回避它,當你做到這些的時候,我也願意為你辭掉我的工作,做你漂泊的同路人,做你的女人。
※本文作者: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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