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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窗掛吊錢過大年

    在天津這個城市工作八年瞭,但不能稱是八年抗戰,這是我人生最美好的八年,也是轉折的八年。因父母在老傢逢年過節就要回傢團團圓圓過大年。今年,因孩子歲數尚小,南方冬天沒有暖氣得到父母理解便留天津過年瞭。這個城市民俗民風保留的相對完整,尤其在過年這幾天彰顯的淋漓盡致,我是深有體會。
  臨過年沒幾天嶽母就準備好瞭過年的所用,尤其顯眼的是吊錢。這是貼在窗戶外的,每個窗戶都要貼。嶽母看著我驚異的眼神說:你回頭看一看左鄰右舍都得貼。果不出所料,三十這一天傢傢戶戶貼吊錢,看來我隻有入鄉隨俗瞭。但又勾起瞭我強烈的好奇心,這種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是怎如此具有殺傷力保留至今?但隨著我買瞭一本《天津衛過大年》這就明白過來瞭。
  書上是這樣寫的:吊錢,又叫門箋、掛箋、門彩、齋牒、過門錢等,大致數尺,小不過三寸。在染紙內一般有刻有四個字的吉祥詞句,如“竹報平安”、“合傢歡樂”、“五谷豐登”、“天官賜福”等,在文字兩邊還刻有“連線”、“魚鱗”、“方勝”、“回紋”的圖案花紋。過年到天津來一看到處是紅紅火火的,四處飄逸,蕩漾著喜氣。
  清代詩人楊迷人就曾對吊錢有吟詠:掛門箋紙楊春風,福字門神處處同,香墨春聯都代寫,依然十裡杏花香。可見這種民俗早已有之。那麼,它清代可能是更早就有這種習慣瞭,天津建衛已有六百年的歷史瞭,它的屈屈辱辱見證的它的歷史,人民更是飽受災難,是不是吊錢有吉祥之意呢?我們接著來看。
  民間傳說,吊錢是薑子牙封神時傳下來的。薑子牙封罷諸神,他的老婆也向他討封,可是神號已滿,薑太公隻好封她為窮神。他轉而又想,它若進到窮人傢,這傢人豈不是更貧窮,於是又附加瞭個小條件,即“見破不入”,窮神不許進窮人傢,隻能進富人傢。後來人們為阻擋窮神的腳步,逢年過節就用破紙條掛在窗戶上,後來破紙逐漸演變成現在的刻有各種圖案花紋和吉語的吊錢瞭。
  還有一種傳說,古時“年”是一個惡鬼,每到春節都要吃人。百姓們為瞭辟邪驅鬼,就見課程花花綠綠的吊錢,掛在大門口、屋簷和樹枝上,來嚇唬“年”這個惡鬼,避免它進入傢中作孽,以求戶戶平安。
  看瞭上面這兩條解釋,看來過去大傢都主要是沖著“鬼”這個騷擾中國幾千歷史張貼的。都是蒲松齡惹的禍。我記得孩童時代,夜路根本不敢自己走,總是覺得後面有“鬼”跟著似的。那時,嚇唬小夥伴都是說,“鬼”來瞭,竟有被嚇哭的。現在想一想很是好玩。“鬼”是什麼樣呢?香港有一段時期拍“鬼”片盛行,好好的給大傢詮釋是一個個“鬼”的樣子。越是可愛的,越是“鬼”的化身。總有你想不到的事情。香港電影人都是超人啊。
  但流傳到至今恐怕就是第一個理由瞭。你想,在這個追求金錢的年代,誰願意讓窮神進傢門呢。都想讓富神進傢門來,隻是苦於薑子牙沒有給富神和窮神安排好流程,一人一年,交替進行,大傢就拍手相慶啦。上天沒安排,大傢隻有在吊錢上發揮所想,而且,一代又一代,沒有滿足的時候。誰又說自傢富有呢。我有一次看國美集團年輕的創始人黃光裕接受記者采訪時說:雖然我現在有瞭一點小成就可比起來比爾蓋茨納就差的很遠瞭。我沒有詆毀他的意思,隻是想說明人沒有滿足的時候,換句話說,錢多瞭不砸手也沒有人願意說自己很有錢,這就是國人。當然有一種人說自己有錢,那是吹牛時說,真有錢是不會說的。當有人問起有錢時,總是說差的很遠,剛起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須努力。這是國人的美德啊,謙虛使人進步嗎。
  吊錢要掛滿正月,看著每傢的吊錢這能有什麼錯呢?誰不願自傢的日子過的紅紅火火,年年有餘呢?都在祈求來年的生活蒸蒸日上,我覺得這是對的,與國與人都是有利的。我也是其中的一位。
  明年過年我還要掛吊錢。
※本文作者:大小夥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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