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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靈魂激蕩處,故鄉幽思

靈魂激蕩處,故鄉幽思
故鄉,是腳步間汩汩流動的清泉。
故鄉,是遊子悵然遠望時不經意的淚水。
故鄉,是時遠時近,魂牽夢繞的聲音。
故鄉的呼喚,成瞭我熟睡的夢。走在熙攘的人群中,我來不及抓住在夢裡響徹瞭千遍萬遍的鄉音。總想停下腳步,與我熟悉的聲音對話,卻又被來來往往的人群擠來擠去,不停轉換腳步的方位。
我不止一次的夢見青山綠水中的村莊,敞開瞭巨大的胸懷,醇厚的奶液潤濕瞭我張開的唇。那些曾經遺忘瞭的角落,在我闔著雙眼的夢裡,和開春的種子一樣開始發芽。有人說: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也許是曾經的幼稚,也許是不甘落寞和憧憬遠方的那顆不安分的心,對擁有的幸福,似乎漠然瞭。本以為自己會找到一種比鄉村更甘甜的生活,然而,我卻如一粒被鳥掉落在曠野的種子。四周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陌生。在城市求學,每天喝著有漂白粉味的字來水,一股山泉般甘甜的鄉村生活總不禁讓我回想。
故鄉變瞭,她年輕瞭。
五月的田野綠草繁茂,插瞭稻秧的水田煞是好看,一行行青一行行白,幾個勤快的村民點綴其間,生成瞭一幅百看不厭的中國水墨圖。視野中的樓房與腦海裡的瓦屋交相輝映,沉靜與喧鬧,古樸與現代,它道出瞭一段時代變革的悠遠傳說……它在不經意間,就會讓我的靈魂一生都散發著初涉塵世時與生俱來的那種甜甜的、憂傷的、淡淡的味道,而無論現代氣息怎樣裝扮著這塊給我生命的土地,它卻無法擺脫,無法跳躍,無法忘懷,那份曾經的來自血緣的記憶。
故鄉的美麗是隨著季節的變遷而變化的,而美麗的神韻卻從未曾改變過。
滿目的翠綠織起瞭春天的帷幕,而漫山遍野的映山紅和芳香四溢的山梔子花,仿如巧手姑娘在惟幕上爭先空後地用針線縫上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圖案;碧水承載著青山,稻花的芬香擠兌這眾荷的清香,這炎炎的夏季就變得清涼起來瞭;金黃色的稻田向鋪開瞭一張網,將高空和大地的果實放入自己的口袋,鐮刀下的微笑是一彎明亮的月,圓瞭秋天的希望;懷著麥粒的土地無忌寒風的凜冽,放眼望去,空闊的土地寧靜而安詳。
故鄉的勤勞貫穿著日夜的交替,橫跨著故鄉的土地。
燦若星辰的露珠還在草葉上歡快地舞蹈,裊娜的炊煙已經穿透瞭雲霄;睡夢中的黑土地還不曾張開雙眼,咸澀的汗水已經浸入瞭瞭她的心臟;閃爍的星辰高高掛在天上,見證瞭黑黑的土地忙碌的人影;不甘寂寞的嫦娥悠閑的抱著玉兔,欣賞著黑夜中勤勞的歌唱。雨水打濕過故鄉的衣裳,烈日暴曬過故鄉的肌膚,而勤勞的體魄卻不曾動搖過。鋒利的鋤頭盡情地去挖掘自己的一生。
故鄉的繁榮體現在熱鬧非凡的集市和那些宴請親朋好友的節日中。
每逢農歷一四七,鎮上都會有一次集市。一個月九次。買東西的,賣東西的,還有一些隻是在擁擠的人群中體會樂趣的,都集中到瞭鎮上。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沸騰瞭小鎮活躍瞭瞭故鄉。到瞭宴請親朋的節日,戲臺子搭瞭起來,大夥聚到一塊看戲子有聲有色的演唱,咿呀婉轉的唱調在山坳裡回蕩。
時常從夢中醒轉,故鄉的影子就在眼前搖晃。於是睜眼醒著讓那些久違的景致和思緒在寂靜的夜裡一遍遍的回放。在這喧鬧的都市裡,也隻有在夜晚才真正屬於我的心靈,好讓我與夢中的故鄉對話。
當初離開故鄉,為的是尋找心中的夢想,而今,穿越大半個中國的旅行,鑒閱時代的鬥士的快步節奏,翻閱過秀麗山水的疊影,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因為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喊:別人的城市。視線最終還是落在瞭故鄉的焦點上,心也同樣落在瞭那一個遙遠而熟悉的地方,他那寧靜慈祥的目光是一盞永遠明亮的燈,使我無論走瞭多麼遠的路離不開的還是心中永遠聖潔的光亮——這就是我永遠的故鄉!
這種感覺就像一根線牽著飄飛的風箏,飄的風箏無論飛得多遠,縱欲捏線得手息息相關,一刻不離。可感覺終歸是感覺,夢也要有醒的時候。人已經長大,腹水很難再收。故鄉帶著時代的朝氣,還在變化著。遠方的遊子能做的隻有祝福瞭,可是何日能再長相守啊?
山是青山在,水是水長流。潸然回首,伊人不見隻見愁。可嘆悠悠歲月,何必綿綿不絕,此恨何時休。膝下承恩久,西上輦難留。景之甚,人之聖,欲何求。老來應是,梳篦策杖踏雲遊。何日太君光顧,小子無時恭候,但願寸心酬。天地應憐我,祚彼矣千秋。
※本文作者: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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