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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成長是一扇樹葉的門:心願

今天是五一,平兒在樓下和她的朋友在打羽毛球,玩的是那麼的開心,我可以聽見平兒你歡樂的笑聲,天真爛漫而無憂無慮。
  時光的確匆匆,仿佛隻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平兒,你就從一個呀呀學語的幼兒成長為一個聰明、伶俐的少女,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再過幾個月,你就滿12歲瞭。
  平兒,你知道麼,每一次我看到你如燕子一般的活潑身影、聽到你如晨鈴般清脆的笑語,還有老師對你的肯定,那些叔叔、阿姨對你的誇獎,我是多麼的歡喜。
  因為,從這些細微與平常之中,我看到瞭你的成長。
  這一刻,我一個人呆在傢裡,很安靜,我想起瞭你喜歡的那首歌——《心願》。
  第一次聽到《心願》這首歌是在前年,你參加瞭學校的軍事夏令營,一個星期的軍事化訓練,走正步、做操、打拳、跑步,當你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曬得很黑,你回傢的第一句話就是:“第一個晚上好像你們啊,我還哭瞭。”說這話時,你臉上透著委屈,可緊接著,你說起在軍營裡一些開心有意思的事情,馬上又是活蹦亂跳瞭,那個暗自哭泣的夜晚,一下子很遙遠瞭。你又匯報似的唱起瞭這首《心願》。
  湖水是你的眼神,夢想滿天星辰,心情是一個傳說,亙古不變地等候,成長是一扇樹葉的門,童年有一群親愛的人……
  那一刻,爸爸覺得你長大瞭許多。
  去年放暑假的時候,我帶你去雲南旅遊,昆明、大理、麗江,一路之上你不僅睜大瞭好奇和興奮的眼睛,更多的時候,你像個大人似的,把隨身的背包背在身上,你不讓我背,說:“這包裡有錢呢,我和你走失瞭,我就找警察讓他給我買票,我自己回傢。”呵呵,我聽得真是好笑,那一路的旅程,我倒是輕松,因為我覺得這樣也很好,累一些,對你也是鍛煉。
  從雲南回來,我給你買瞭個葫蘆絲,我想你也就是熱乎幾天吧,可誰曾想,回傢後,你沒事就吹,從客廳到臥室,又到陽臺,到處是你吹葫蘆絲的聲音,也沒人教你,現在你居然把那個《月光下的鳳尾竹》吹得有些味道瞭。從這一點看出,你是一個有毅力的孩子。
  前些日子,你們考試瞭,你的一個同學考得不好,不想給她的父母看卷子,你勸她說,你還是給爸爸媽媽看吧,爸爸媽媽也知道你是有自尊心的,不會打你,他們會幫你分析原因,你下次才能考得好一些。平兒,當我聽瞭你這一番道理時,我是特別的開心,又覺得你在成長的道路上,走瞭許多。
  現在,你常常自己洗一些衣服,回傢早的時候,更幫我們把飯蒸好瞭,晚上,你常常一聲不響地把晾幹瞭的衣服收瞭進來……
  你的學習沒讓我太多的操心,一直是自覺而優秀。
  成長是一扇樹葉的門,平兒,此時此刻,你正一步一個腳印走在自己的成長道路上,那一扇扇門被你不斷地推開,門後的面,那多彩的景致:青翠的山巒、碧綠的原野、浩蕩的江河、幽籃的湖泊,還有人世間的純真、善良、勇敢,紛紛揚揚地展現在你的視野裡,你盡情地陶醉著、感悟著、並一點一滴地把每一份思考融入自己的身心裡,成為你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生命的春天裡,你認真、健康、快樂地成長著,每一次想到這裡,爸爸都為你驕傲!
  都說父母對兒女有養育之恩,兒女要心存感激。
  其實,換一個思考的角度,我常常對平兒你心存感激,因為你的存在,你的聰慧、懂事,你對知識的渴望,對生活的熱愛,對每一個人的真誠,深深地感動著我,讓我麻木的心一次次地火熱,讓我感到瞭人生的美好!
  世上,每個人都有許多的心願,那是與生俱來的,不需要許願樹和流星雨。
  平兒,對於你,爸爸的心願就是:願你快樂地成長,每一天!

  2006.5.1
※本文作者: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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