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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我失控瞭(一)

這幾天一直有一種不降的感覺,昨夜夢到自己掉瞭一排牙。媽說這夢不好,我也沒當回事。周三有我的作文課,早上到學校拿出材料做準備。梁校夫人聽我作文課很久瞭,從十一回來就開始瞭,一節也不落。我其實不怕她聽,不管她在與否,我一樣講的認真。因為我面對的是學生,從事的是教育。這工作事實上掙得就是良心錢,如果有哪節我認為自己沒有講出什麼來,都會有對不起學生的感覺。我走進教室,看她沒在,心裡想不聽瞭。可是,我剛開始組織教學,她就進來瞭。依舊坐在瞭我視線無法越過的位置上,心裡突然間有種不快的感覺。這是私立學校,她也是負責人之一。有權聽我的課,可是也不用節節聽吧!要麼你用我,就相信我,要麼你不用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情緒不太對,從來不和學生發火的我,在這節課批評起學生來瞭。也不知怎麼瞭,話越來越多,失去控制瞭。對她說:工資做完瞭吧,每個月都是1號發薪水。其實這事不是她管的,她說:做完瞭。然後對學生說:寫一篇作文吧!希望有一個什麼樣的作文老師。讓梁校給你們找一個吧!她聽到我這樣說:走瞭過來,說怎麼瞭?我說:不想做瞭。當著學生的面,我知道這樣做有失一個教師的素質。可是,我就是失控瞭。
看著她拿出電話,邊撥號邊向外走去。我知道匯報去瞭,她說話的語氣我都能想像得出來。她走後,我平靜瞭一下,又接著講起來。不管怎麼樣,這節課的教學任務我得完成。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和學生還是有說有笑的。看著學生,我帶瞭兩個月瞭,每一張臉都是那樣的清晰。學生不清楚,可是我清楚這有可能是我講的最後一節作文課。時間越是不夠就越感快,終於不想聽到還是傳來瞭下課的鈴聲……
回到傢,看到媽我說瞭這件事。她居然一改常態,沒有批評我。反而很高興,因為聽我說不做瞭。看著我,吃過飯,問我出去嗎?我說:不出去瞭。她說:要去妹那兒,於是面帶笑容的拎包下樓瞭。我就這樣放下瞭嗎?真的付出瞭很多。打開電腦,對著電腦發呆瞭一陣。小說要結局瞭,可是我要怎樣結局呢?主人公上來瞭,我們聊瞭起來。可能是較為情緒化,聊成瞭傷感的離別。我就這樣放下瞭,面對著電腦我流淚瞭。一切來得那樣突然,不是安排之中的。溫柔不能來安排,愛情不能去設計。
風來瞭,雲散瞭,夜深瞭,放飛瞭你……來的時候正值夏尾,熱依舊侵襲過我這冰天雪地成長起來的人,在煩躁中,我慢慢地用雙手、執著去拓瞭一片自己的天。今天,晚秋的風吹來瞭,不在煩躁,我用同一雙手,不由自主地結束瞭這一切。我心裡清楚,人變得沒有動力瞭,一切就結束瞭。
我失去控制瞭,這不會是一天兩天情緒的相加,而是太多的集合瞭。無法去形容,這兩個月來,我在忍受的一切。我是北方人,盡管很多人不喜歡北方人。我仍會驕傲地說:我是北方人——個性強烈,為人坦誠。過去的就會成為記憶中的色彩,不管亮麗與否我曾走過……
※本文作者:西然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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