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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紫色憂鬱

好久沒有翻開日記本瞭,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筆墨描摹近日的心情,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主題把瑣碎的日子串聯起來。
其實,拿起紙和筆的初衷,隻是為瞭一種宣泄,宣泄一些困惑,宣泄一份沉重,也宣泄幾多無奈與無助……似乎在宣泄中,寂寞的長夜會多一份溫暖,淒清的冷月或圓或缺,都會多一份柔情,多一份詩意。
夜深人靜,倚在床上,讓時光漸漸地走遠,對著一個小小的本子,用文字的憂傷詮釋著自己的憂傷。那一刻,內心是安寧的,平靜的,清醒的。聽著它們落在紙上的聲音,似乎便可真切地感覺到那份心碎。從某種意義上說,那清一色的咖啡色日記本就是另一個自己。迷茫中的不知所措,無助時的誠惶誠恐,我用文字挖掘著自己的感覺,舔舐著自己的傷口,這種獨特的方式成瞭一條心靈的出口。
心浮氣躁時,一直強迫自己守住心靈的寧靜。然而,我做不到。“也無風雨也無晴”於我終是難以企及的境界。月的圓缺,人的聚散,常常讓我黯然神傷。我無法阻止自己在塵世的喧囂中滋生出某些情感,並訴諸於筆端。但我不會放縱它們任其肆無忌憚地蔓延。一些概念被我圈在一個框框裡,掛在墻上,作為法則來遵守。很多時候,連我自己都無法確定,到底何種心態才是最真實的自己,我甚至討厭這個矛盾的統一體。
常常,沉醉於自己編織的夢裡,不願醒來。想要陽光溫暖我的手,想要月色柔軟我的心。可是夢境總會被現實弄得支離破碎。我隻能像一顆飄浮不定的塵埃,隨風飄流。塵埃落定,應該是很溫暖的一個詞;塵埃落定,也是我美麗的向往嗎?我沒有勇氣把所有的心事都拿出來晾曬,有些事,永遠隻能放在夢中。
我不否認,我是個無能為力的女人。好多時候,我無法左右自己的心情。打開舊日時光,讀著一頁一頁的舊句子,那灰暗的底色,會讓我的心情更糟。空間的朋友說我的文字裡有著淡淡的憂鬱,似乎從我的微笑裡也能捕捉到隱含的淚滴。那是種紫色的憂鬱,極易讓人產生壓抑的憂鬱。我也曾努力地嘗試著換一種色調兒,可那種明快,終是屏蔽不瞭那淡淡的怨,淡淡的傷……
都說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然而,生活中充滿瞭太多的不確定,自己真正能夠掌控的又有多少?誰又能斬斷所有的牽絆去經營隻屬於自己的幸福。若真的這樣做瞭,我不知道是否還有幸福可以經營,抑或,需要勞駕有關人士重新定義“幸福”的含義瞭。
所以,往往滄桑也會被我們演繹得完美而無憾。風雨中,仍然會努力地以一棵樹的姿態站成一種堅定的身影。文字中可以隨處找到這樣的影子,隻是不能確定,他人的眼中,我是不是這棵樹的姿態。畢竟,風雨突襲時,也常會被掀開偽裝起來的堅強外殼;畢竟,我無法單純活在文字中……

※本文作者:一杯淡茶,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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