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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心情總像初戀時

你我的相識是很浪漫很有情趣的事:我是在冰天雪地裡驚奇地發現你這朵含苞待放的白梅花的,說你像梅花也許不那麼確切,因為梅花是很有野味的,而你美得如梅花,野性中卻多瞭幾分溫柔,正是你這種神秘美好的氣質才使我著瞭迷,才使你我雙雙墮入瞭情網。
那年冬天好冷,冷得使人顫抖。整整一天天色都是陰沉沉的,就像傍晚時分那慘淡的光景,棉絮似的雪花在簌簌地下著,幾隻麻雀在雪地裡“嘰嘰喳喳”地蹦跳著。
你和我在房子裡靜靜地坐著,彼此默默註視著對方。你確實很美,很溫柔,使我忍不住想輕輕地撫摸你白潤的臉腮,但我不忍心過早采摘你這朵純潔的梅花,我隻想讓它在月光下悄悄地開放,吐露清新的芬芳。
你身上散發著幽幽的清香,使整個房間顯得很溫馨。
你手托著腮神情很專註地看著我,那眼神給我的感覺很復雜,使我感覺你像母親,你有母親的慈祥;使我感覺你像姐姐,你有姐姐的愛心;使我感覺你像妻子,你有妻子的溫存。
你說你好怕冬天,怕看冬天那靜靜飄落的雪花,怕看寒冷的風吹動瘦弱的松樹瑟瑟顫抖的樣子,怕看傍晚的夕陽戀戀不舍地在白茫茫的群山中孤獨地離去……你說冬天好漫長,冬天給人的感覺是冷冷的。
你說你是個獨生女,在傢裡很嬌慣很任性,有時星期天會起得很晚,直到母親做好瞭飯才懶洋洋地起來;你又很喜歡獨處,有時會望著窗外悠悠飄動的白雲遙想半天,你想得很認真,你在想心中的他是個什麼樣子,你在苦苦尋求著,尋求著與他的邂逅;你在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他夢幻般地來到你身邊。你說你現在終於找到瞭他,你好高興好幸福。
你說你的傢很美,很令人留戀,你說這話時的神情很興奮,充滿著無限深情和眷戀。
我被你描述的美所感染,很想去看看那神秘的房子,看看白色炊煙從瓦房頂上裊裊升起時那美麗的情韻,看看夕陽下那秀頎的少女背著沉甸甸的思念眺望遠方時孤寂的身影,那畫肯定很美很動人。
你說著,眼淚流出來瞭——你說你好想傢。
我被你淒楚可人的模樣感動瞭,禁不住也為你傷心,真有點憐香惜玉的心情。於是,我再也忍不住瞭,輕輕地在你的臉上吻瞭一下,那吻好甜好柔。
這場雪下得很大,它使我與你共同度過瞭三天美好的時光,這也許是你和我的緣份吧!
天晴瞭,我匆匆地打點好行裝與你告別瞭,臨行前,你約我明年的夏天再見。
夏天,我如約來到瞭你身邊。
你說你很忙沒有空陪我玩,於是,你便抱來瞭一摞書放在我的枕前,並叮囑我好好地呆在房子裡,不要隨便到外邊去。那神情儼然像大姐姐教訓小弟弟似的;你又拿來瞭西瓜、水果和茶葉,並把一杯茶沏好放在我的枕前;你那認真細致的勁讓我好激動,讓我體會到你很勤快很賢淑,沒有一點像你自己說的那樣任性和懶散,你倒是很懂事和有修養的,將來一定會是一位賢惠負責的妻子。
你在想啥?你望著我魂不守舍的樣子問。
我在想你對我的好處將來我怎樣報答。
不用你報答,隻要你心裡想著我就是瞭,你把手放在我的肩頭脈脈含情地望著我。
我會的。
於是,你輕輕地吻瞭一下我的唇,然後,高興地跑出門忙你的事去瞭。
下雨瞭,你來到我房間。你拉我去雨中散步,去看那飄零的月季花。
我撐著傘,你緊緊偎依在我身邊。我們在雨中走著,走著。
雨中的風景是不是很淒涼很令人傷感?
你搖搖頭,你說雨中的風景是令人傷感的美,在這種風景中我們擁有瞭幸福和充實。
雨中的風景在編織著一個美麗的夢。

    我被你描述的美所感染,很想去看看那神秘的房子,看看白色炊煙從瓦房頂上裊裊升起時那美麗的情韻,看看夕陽下那秀頎的少女背著沉甸甸的思念眺望遠方時孤寂的身影,那畫肯定很美很動人。(作者自評)
※本文作者:程世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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