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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愛過就不要傷害

清晨上班的馬路邊,我看見一對像農民工一樣的夫妻在馬路邊拉拉扯扯,男人的在使勁往回拽女的胳膊,女的則傷心欲絕的想逃脫男人手,倆人一來一去拉鋸一樣,男人雙手用力的往回拽女人的胳膊,女人則拚命想掙脫他的手欲離去。我坐在車裡,扭頭回望,心裡隱隱的生出一絲說不出的復雜情緒,盡管我的車已駛出他們很遠,但這揮之不去的一幕一路蒙罩在我腦際,一瞬間,我心頭隱隱的痛起來。我猜不出他們是什麼關系,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那個女的如此決絕,如此傷心逃命一樣想離開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又究竟做瞭什麼讓這個女人如此傷心的事情,他們是夫妻關系嗎?是一對在外乞討謀生的半路夫妻,還是一對違背傢人在外流浪的情侶?從他們的衣著上我判定他們來自郊區,過著並不寬裕的生活。讓我心痛的原因,不是大清早他們一拽一掙的吵架,亦不是憐憫他們生活的窘境。是我不忍心看到兩個年輕的生命以這樣的方式對抗,在兩顆心需要攙扶時互相傷害,讓傷害傾刻間毀滅掉曾很長的一段愛。不管什麼原因,我想既然有緣讓兩隻陌生的手牽到一起,在十指相扣的那一刻,目光溫柔的對視,一定是盛滿瞭盈盈的愛,一定是如心尖般愛著對方,一定不是為瞭今天為傷害而相牽,也曾想過要把天下最美好的東西送給身邊的這個人,讓他(她)幸福地守候在自己身旁。
我不明白為什麼相愛的人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卻駛離瞭最初的軌道,讓曾經溫柔的心變得冰冷,這麼快丟掉一段最美好的約定,非要帶著裂痕的心再去面對人生路上的風風雨雨,為什麼要去掐滅溫暖風雨人生的一束燭光。我總是希望十指相扣的兩隻手心不管相挽時間多久,都應該彼此善待,彼此珍惜,讓自己永遠裹滿芬芳的花瓣為那走累的人兒送去一縷沁香,一抹笑意。蕓蕓眾生,茫茫人海,每天都有許多陌生的面孔與我們擦肩而過,在我們投去匆匆的一瞥後,目光很快又被湧來的人流湮沒。我們都想眾裡尋百度,尋到一雙讓自己心跳的眼睛,等到一個肯為自己停下的人,也有陌生的面孔讓心走近過,但不是所有的走近都能成為我們手心裡的寶,也不是所有的相識都能使兩顆心為彼此停駐。這或許真的需要一種冥冥之中的等待和緣分吧。
清晨不經意間讓我看到的這一幕,使我疾走的腳步變的沉重緩慢。我真的希望,在我車輪急駛卷起的塵土中,他們能夠知道不是沒人不註意他們,並不是一切就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不管是誰先傷瞭誰的心,都不要讓傷害再加深,就此罷吧。還有什麼能抵消得瞭你們曾有過的開心日子,不是誰都能讓你這麼幸運地遇到的。我知道曾經有愛就有今天恨的理由,但不管怎樣,相牽的手需要一份寬容和理解,離去的背影更需要一份牽掛和祝福。既然愛過,就要讓愛在來與去中進行到底,不要帶著裂痕的心上路。
很想告訴他們,已愛過,足矣。愛過,就不要互相傷害。
※本文作者:伊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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