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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願成為你手指間的煙

我忘不瞭那首《江南》;喜歡哼《緣分五月》;最能打動我心的是那首《女人如煙》。
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這首歌入眠。也隻有這個時候我泛濫的思緒隨之洶湧而出。那絲絲的情、那切切的意,如一壇陳年的老酒,在清風裡一點一點揮發,融入到我的心海。這是女人至情至愛的傾訴。隻有這時,我才覺得自己是一隻倦飛的鳥,真想尋找一個安靜的巢,或者蹣跚著腳步去尋找那飄展的酒旗。
我抱怨過男人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呵護、不懂得疼愛,於是在抱怨中把自己的愛一點點遺失。我像一隻迷途的羔羊,找不到回傢的路;又像一艘失去風帆的小船,在大海中飄搖。於是我在網絡中遇到瞭你,是在那個沒有星星的晚上。“回憶是個好事!”,我回瞭“理想與現實塑成矛盾的我,就剩回憶”,因為我的網名是憶江南。於是我們就理想和現實的話題談瞭很多,我侃侃而談,你說得很少,是男人中少有的深沉。當問到感情時,你很巧妙的回答“每個人都有不光明的一面”,我勸慰“隻要不打開”,你顯得很無奈“可有時不經意地翻開瞭”。我啞然,我就是那個不經意翻開你記憶的人。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小偷在偷人傢的私人物品,就刻意避開這個話題。正是你的迷離捉摸不透,卻引起我的好奇,想著總有一天你會對我表白。於是我學會瞭等待,等你的出現;我也使自己變聰明。在我的機智和幽默中,你也學會瞭等待、學會瞭感動、學會瞭思念。
面對這份遲來的心動,我明白瞭。我也能感受你的心跳,慢慢地把自己變成瞭你手指間的煙,想為你默默地燃燒自己,纏綿在自己心愛的人身邊,守侯我那份深沉的愛。
不需要那種浪漫的激情,也不會有那種瘋狂的舉動,而是那樣的細膩,像蠶絲做的綢緞;是那樣的真實,像雙手捧起的一束浪花。彼此也不用說出口,用心去感受,你的想法、你的需要、你的心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默挈。我會在沒有你的日子,送上我的一句問候;在有你的日子裡我會送上一束玫瑰。在沒有你的日子,我會深深地想你;在有你的日子裡,我會靜靜的看著你。
相隔千裡,卻阻隔不瞭我對你的思念。於是就想望你能成為我手中的拼盤,讓各式的拼盤註滿我滿腹的心思。我也能感受到你的體溫、你的呼吸、你的心跳。哪怕我成為你身邊微不足到的東西,變成你正在點燃的那枝煙,我也不後悔,因為我已擁有你燃燒一枝煙的時間,就讓我一次痛快燃燒。
你的思念在我眼裡是那樣的純真,當我在為一片落葉傷感時,你會在抿一口香茗中聞到我的一絲幽香;當我陶醉在我的意境時,你會像一個臭小子那樣頑皮地捉弄我,然後又是告饒,又是認錯,直到我破顏而笑。我也會用自己的嬌弱和羞怯去充當愛你的前鋒,讓那情思像一串閃亮的珍珠,一顆一個思念、一顆一個相思,這時的你在我面前永遠是個傻小子。
為你我願意放下高貴,在你每個歸來的晚上,端上一盆溫熱的水,洗去你滿身的疲憊。
為你我願意系裙下廚,做上一份可口的飯菜,靜靜的看著你品味時的甜蜜,我的手也因此而不再柔滑。
為你我願意放下一切奢望,默默地陪在你左右,守侯我一生的愛。
為你我願意成為你指間煙,讓你點燃我對你的真情,化作一縷輕煙纏繞你。
我何時能成為你指間的煙?
※本文作者:葉風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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