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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愧疚

望著兒子熟睡的臉,想著從他到來至今五年半的經歷,總讓我有一種由然而生的愧疚感。
兒子的到來,並不是計劃中的事情,剛剛新婚旅行回來,還沒有一個月,就知道你的即將到來,當這個消息告訴每一個相關的人時,沒有一個人有過多的喜悅感,他的父親表情淡淡的說,是否那幾天感冒,吃瞭什麼藥瞭,而我呢,一半緊張,一半擔心,不言而喻,他的到來不是很受歡迎。
懷胎三月把我折騰得吃什麼吐什麼,仿佛胃隻是一個暫時的容器,咽喉也因為吐而火辣辣的,同時工作上也有很多不順心的事,讓我不知道是不是該愛你?終於,你經過我十個月的煎熬來到我身邊,望著健康的你,我放下心來,同時從一開始看到你,我的眼神就離不開你瞭,我的生活也全部被你的到來充滿瞭。你的笑、你的哭、你的睡眠、你的吃影響著我的喜和樂,最喜歡看你的睡相,安祥而平靜;最受不瞭的是大夏天,你怎麼也不睡,疲憊的我將你放在小席子上,抱是抱不動瞭,隻能放在腿上不停地晃……
在你一歲半的時候,我的工作有所起色,但是工作性質讓我常常需要出差,每次離開那麼小的你,我就心裡酸酸的,歸心似箭。三歲瞭該上幼兒園瞭,在你去的第一個星期,我又出差瞭,那是你人生的第一個轉折呀,可是我不能陪伴在你身邊,當我匆匆趕回來時,你變得象另外一個孩子瞭,見瞭誰都低著頭,原本愛說愛笑的你變得沉默,當你一個人玩時,我來到你身邊,你對我說,媽媽不用在這兒陪我,我的心酸酸的,是呀,你是在怪我,為什麼把你獨自扔在幼兒園,當你晚上最想見到我時,我卻不在你的身邊,可是你知道嗎,媽媽的心裡一樣對你充滿瞭愧疚。
好在兒子是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經過近三個月的調整,又變成那個活潑好動的孩子瞭,我很欣慰,同時問題又來瞭,我們是坐班制,每天的工作時間限制著,讓兒子成為幼兒園裡最早一個報到,最晚一個接的孩子,每天接他時,望著他渴望在外界場地玩的眼神,我總是覺得對不起他,每個周末周日盡可能地帶他到大自然中去玩。每天早上叫他起來,他總是說我困,有時候對我說,媽媽今天能不能早點接我呀,我的心裡真是充滿愧疚。
讓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兒子在幼兒園裡病瞭,當老師通知我,我急忙趕到時,老師說得一席話讓我眼淚汪汪,兒子突發胃腸炎,痛得直吐,他對老師說:給我奶奶打電話吧,媽媽忙,告訴媽媽晚上到奶奶傢去接我就行。話說得我心裡酸酸的,原來孩子那麼懂事呀。
現在兒子五歲半瞭,雖然也有一些小毛病,但是聰明健康,這也是我一個做媽媽的最幸福的事,盡管現在的我工作之餘沒有什麼自己的空間,全部交給瞭他,但是望著他在床上漸長的身影,望著他睡夢中的笑臉,我的心裡充滿瞭愛,想著他睡前在我耳邊的呢喃,媽媽我愛你,我仍然有點愧疚。
※本文作者:七十二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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