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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水雲間

原以為,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但他說:你從沒親睹過滄海之水,也沒領略過巫山之雲,怎能輕易給自己下這樣一個定論。看到他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疼有時候的他,因為我而側夜難眠。
可能吧!偶然翻開厚重的日記本時,那些誇張的感慨,復雜的心情,凌亂的語句,仿佛已若隔世。回憶老半天,才能記起一些細枝末節,昨日重現,更是不可能瞭。這樣想著時,就決定要心無旁騖的認認真真去感受他給我的所有。
涼爽的夏夜,和他漫步在寂靜的街道上,慢慢變得不再那麼令人心煩。從他黃得刺眼的工作服中不經意抽出的那瓶酸牛奶,味道也不知從何時變得冰冰涼涼,沁人心脾;酸酸甜甜,粘得一如他濃濃的愛意。
不知何時,他開始對我用“妹妹、寶貝、寶寶”等等親密的稱呼,於是,我得到瞭他包括“哥哥、男友”在內的所有的關愛和體貼。後來,就驚訝於自己居然把“哥哥”這個對外人從未使用過的稱呼隨意的脫口而出瞭!可能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我開始真正的接受他瞭!
電話裡,那永恒不變的開場白:“吃飯沒有?今天吃瞭幾顆米?”雖然缺乏新意,但就是這兩句話,慢慢地讓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樂。過去感情故事裡的男主角,也不乏愛我、疼我、關心我的,可對我飲食不規律這一點總是由著我的性子來,身材嘛,大傢都介意。他也不例外,但他還是會說:因為不吃飯,身材再好,我也會心疼,好好吃飯,對自己好一點,長到一百二都沒關系,超過瞭,我幫你減。從未聽過的東西,有一種被人很在乎著的感覺。於是,照單全收,拼命點頭。至於吃不吃呢?對不起瞭哥哥,不是如影隨形的你,可就管不著我瞭。
分手時,漸漸習慣他那不厭其煩的叮囑:“過馬路,兩邊看,回到傢,第一件事是什麼?打電話給我,不要讓我擔心。”雖嘴裡還是一味的“好瞭,老把我當成小孩。”但還是願意永遠做這個被人疼愛的孩子,乖乖的,遵照他的指令,一一執行。但小孩嘛,難免有調皮的時候,故意讓他久等我的電話,因為被人擔心,心裡就會有無以言表的愜意!
周末時,開始欣然的伴他回傢,八十公裡的路程裡,安寧著他的安寧,喜悅著他的喜悅。因為,對於離開年邁父母獨自在外工作的人來說,回傢就是最大的幸福,我漸漸愛上瞭那個人,所以,怎能不幸福著他的幸福呢?
逛街時,開始留意一些會讓自己看起來有一種“成熟美”的服裝,並發誓不再買牛仔。雖然他還是倔強地喜歡我青春爽朗的打扮,但他又怎能理解,這女子無端的變化呢?真是一個傻瓜。久不見的好友投以贊賞的目光,並驚訝於我的改變。既然是好友,就會心有靈犀地感悟到些什麼?是的,昔日那顆不安寧的心雖還飛在天空,但線的那一頭,被他厚實的手掌緊緊拽住。不用擔心線會斷,因為他說,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到。
休息時,漸漸開始主動的往他寢室跑,開心地吃著他為我準備的各種零食,隨意地聽著各種風格的音樂,胡侃亂謅著過去、現在、未來,沒有一點偽裝,開心與不開心都全是真實的自我。喜歡那種把所有的語言脫口而出的感覺,像對待最親的人那樣不用掩飾自己偶爾的無知與幼稚,就像他欣賞我的懂事一樣,我知道,這也是他喜歡的。
他獨自外出時,沒有我在身邊,會不停打電話騷擾他.其實是我擔心他瞭。
他的寢室臟亂時,會不自覺拿起抹佈,提起拖把,其實,我很懶的。
他生病住院時,電話那頭,他無可奈何地接受著我故意嘲笑“活該、自作自受”,其實,電話這頭,我正在給他熱牛奶,雖然已是晚上十一點.
在和朋友聊天時,總會提起他;在孤單時,總會想起他;在難以抉擇時,總要去詢問他;在有心事時,總會第一個想要告訴他;
一切一切都慢慢的順理成章,一切一切都呈現出他所預料的發展趨勢: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切一切都昭示著這段感情就是:滄海之水,巫山之雲。
所以隻要認真去感受,用心去體會,你就能在平淡的日子中得到屬於你的溫馨,成為水中的魚,雲中的雨。並懂得珍惜。
※本文作者:半塊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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