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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二十歲那年的月亮

我現在還清晰的記得,二十歲那年夜晚的月亮,現在每當我看見瞭那一輪皎潔的月亮,如水清澈的月光,眼前總浮出起自己上山下鄉多年前的月光下的經歷……
還是當知青的時候,青年點沒燒的瞭,我趕車去五十裡地以外的礦區拉煤。起瞭個大早,攤瞭個晚集。排隊,交款,裝上煤已是傍晚時分瞭,緊忙收拾牲口的草料口袋和槽子,煞好車,抓緊時間,急的往回返。
“大哥,那個青年點的?”一個姑娘問我。
“乃林公社的草帽山青年點的”我說。
“一看你就是知識青年。”姑娘笑著對我說。
我笑瞭,看我一身有點發黃的綠軍裝,典型的知青裝束。
“正好,我是甸子公社甸子青年點的,也是知青,能捎上我嗎?”
都是知青,都是天涯淪落人,又是順路:“我們倆公社挨著,路過你們那裡,好吧,上車吧。”
於是女青年坐上馬車的外手轅,隨著我“駕,握、握。”一揚鞭我們出發瞭。
天黑瞭下來,出瞭礦區,行在鄉間的馬路上,四周是一片人煙稀少的曠野。此時有女知青在身邊,我全然沒有瞭來時路途的孤獨感。
在談話中我瞭解到她是去礦山姐姐傢拿復習資料,準備參加國傢恢復首次的高考。她問起我要不要也參加,我苦笑地回答她說:“初中隻學到三角形就罷課鬧革命瞭,唉,現在拿什麼去考……
我們談瞭許多……
月亮出來瞭,曠野被月光澆鑄成半透明狀,那一輪皎潔的月亮,她那柔和的月光啊,同時照在我和她的身上。我發現女知青長的好漂亮,從她身上飄來淡淡的雪花膏的香味,讓我感覺得心裡好爽。
那時真的謝謝月亮皎潔的月光,你可以看到我身邊坐著一位純潔的姑娘。我們都天真的很,我沒有半點非分的沖動和想法,隻覺得我感謝姑娘搭我的車,甚至感激她對我的信任。我們的馬車,現在想來又多像《泰坦尼克號》的男女主角在愛的海洋裡航行。那個晚上我好幸福,我當時想月亮女神註視著我們,關切著我們,讓我們淋浴在您的月光下,同時也明亮瞭我們的靈魂。
有美好的月光,有美麗純潔的姑娘在身旁,在灑灑銀光鋪成的長廊,就這樣一直下去,月光一直鋪瀉下去……
過去好多年瞭,真是難忘那年二十歲的夜晚,二十歲的月亮。
現在的我久為瞭那種感覺,那種透明的從靈魂裡蕩漾的美好感覺。假如現在的我,月光下又一位女性陪伴我,我不敢相信在一首歌叫都是月亮惹的禍影響下,我是不是心如水清澈?還是心猿意馬?
二十歲的月亮,一生的月光。天空無垠,曠野遼闊,多年後我們是否還能相遇,一起緬懷,一起追憶,往日的快樂。多麼想月亮依舊皎潔,如水的月光脈脈地流淌,依舊有有柔情似水的月光和美麗純潔的姑娘。
※本文作者: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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