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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一個人的聖誕

一

如果不出門,我會很自然地忘掉今天是什麼日子,也許今天和昨天或者昨天的昨天一樣沒有什麼不一樣。

時間象是正矩的油漆匠,把天空刷白又刷黑從沒延誤。霓虹燈披在櫥窗裡聖誕樹上閃爍隨城市裡彌漫的音樂一起舞動。忽然在隱暗的角落裡,我看見瞭遙遠的空間遙遠國度裡那個可憐可愛的小女孩。她不再乞求一根火柴劃過的光明和溫暖,也許隻是在等待一句溫馨的問候中美麗地死去。

城市忽然被喧囂籠罩,肆意地,赤裸地,竭力的喧囂。平靜許久的心很難適應融入,我在步履中已經看到瞭自己神情的不自然,也看到瞭潛行的孤獨被身邊無數張洋溢著笑臉圍困。而我再次在笑聲中迷失惘然。也許每一顆孤單的心永遠隻能在平靜中得以撫慰。

和衣躺在床上,翻開昨日還未看完書,眼睛在字行間遊離,心卻始終在另處遊離,那個地方模糊得沒有巨細的場景,也許是幽會等待的驛站,也許是祭奠憂傷的墓地,也許什麼都不是,也許隻是也許.

二

夜繼續舒展開來,靜靜將我覆蓋。仰望天空,潺潺的月光穿過雲層,向深遂的夜流去,灌溉著我滿野荒草近乎幹涸的心床。

今夜什麼都不想,忽然隻想一個人,一個曾經愛過痛過的她!

屋頂懸吊的燈火將我手中的日記照亮,文字隨著思緒把一個個場景展開,美麗的夏天在百褶裙底下舞動,我知道那是羽,她從不喜歡夏天!

將一段文字安排在亦顯潮濕的空白處,筆尖在延伸的直線上斷斷續續。其間指間的煙火再次把沉默燃到盡頭,她知道那是風,我從不會抽煙!

風羽同舟那是最初始的諾言,也是最浪漫的情箋。在每一個平淡無奇的日子我們把一段段精彩故事欣然展開又悄然結束,有些感人深至,又有些黯然神傷!

三

懸掛在天穹的月亮守望著一地的星星,我看到也有幾顆行星耐不住天庭的空寂在不經意間落入瞭喧囂的塵世,之後有一顆被琢磨成瞭玉石戴在纖長的手指上,有一顆被忽略在荒漠的角落。

呼吸的是睡在葉片上的風,在靜穆的夜裡悄悄安然瞭美麗的夢。城市在薄霧裡變得虛幻縹緲起來,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陌生。
※本文作者:無詩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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