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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頂風冒雨走泰山

泰山是五嶽之首,高山之尊。我早就有一個心願,盼望著有一天,自己能去領略這座世界自然和文化遺產的寶庫的風采。1994年10月我終於如願以償瞭。我市一行6位語文教師去參加省中語會在徐州舉行的教改的研討會,會後返校的途中我們繞道抵達泰安,頂風冒雨走瞭一遭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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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我們住進泰安火車站旅社時,已是傍晚時分,天刮著大風,下著大雨。我們6人擠在一間房裡,望著窗外雨簾,心裡祈禱著老天爺明日能作美。晚飯後,我們眼巴巴地看著那臺11英寸的黑白電視機,盼望著天氣轉好的消息。結果令人大失所望。中央電視臺天氣報告:濟南有暴風雨;山東電視臺天氣報告:泰安有暴風雨;泰安電視臺報告:有八級大風和暴雨。這下完瞭,我們急急匆匆,在徐州未參觀漢墓,未遊覽雲臺山;經曲阜未去孔府,直奔泰安,就是想擠時間遊覽一下仰慕已久的泰山。而這時,我們的心徹底涼瞭。同行的一位,堅決要回南京,並且到火車站買好瞭當晚10點的火車票。我們5人也猶豫不決,最後商定到明晨再說吧。夜裡,我不知道醒瞭多少次,總聽到窗外一片風雨聲,心緒糟透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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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終於亮瞭,旅行社外停著輛到泰山的遊覽客車。我們匆匆吃完早飯,上瞭車,同行者甚少。司機猶豫地問我們:“你們頂風冒雨上山嗎?”我們答道:“是呀,從江蘇揚州來一趟不容易,風雨說不準什麼時候能停呢,請師傅幫幫忙吧。”司機被我們感動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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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車在泰山西溪公路上盤旋,速度很慢,全程13公裡,卻用瞭近一個小時。這也讓我們從容地透過車窗的水簾去細看那模模糊糊的山色。倒也有趣,泰山真像一幅被水浸透瞭的別有韻味的潑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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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車在中天門站停下。為瞭趕時間,我們決定到索道站乘電纜車直上山頂。索道站倚山而建,富麗堂皇,古樸典雅,又有時代風貌,與泰山名勝相映生輝。我們坐在纜車裡,透過車窗向外望去,滿眼是雲霧,偶爾露崢嶸,真是“如乘落鶴度幽壑,似立天宇閱翠微,索道登臨無暇意,欲裁詩律少妙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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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月觀峰南側下瞭纜車,一路向東小跑到瞭南天門。此時風停瞭,雨住瞭,大霧彌漫,幻景虛渺,絕佳無窮。我們忙在南天門前留瞭影。南天門城樓式建築,石砌拱形門洞,上有“摩岱閣”,垂簷歇山頂。門側有石刻楹聯“門解九宵,仰步三天勝跡;階崇萬級,俯臨千峰奇觀”,南天門之內為“關帝廟”,供著東嶽大帝銅像。我們匆匆一瞥,就直奔玉皇頂。來到舍身崖時,俯瞰萬丈深壑“鷹愁澗”,我感到一陣頭暈,幸有志慶、修文兩位老兄攙扶著我沿著陡絕萬仞的山路前行。不多遠,我們來到丈人峰,但見石峰狀如老人佝僂,周圍有數塊俊秀小石。這時起風瞭並越來越大,我已是頭昏腦脹,兩腿無力。隻得彎著腰,手扶著圓滾滾的小石頭,一步一挪地走著。後來實在支持不住瞭,就一下子坐在一塊條石上。大傢也隨我小息片刻。這時我真想在此為止瞭。同行們看出瞭我的心事,勸說道,到瞭泰山不爬上玉皇頂會懊悔終生的。於是我又終於鼓足勇氣與他們又一道前行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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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們登上瞭泰山之巔,浩蕩東風向我們呼喚。大傢高興地喊道:“我們到瞭玉皇頂啦!”我一張嘴就嗆著風,咳嗽瞭幾聲。玉皇頂上有“玉皇廟”,由正門、正殿、觀日亭、望河亭、東西禪房組成,正殿三間,內祭明鑄玉皇大帝銅像。聽遊人說,如是晴天,可在觀日亭內看旭日東升,於望河亭內賞黃河金帶奇觀。但現在是濃霧彌漫,幾米外就不見他人。我們隻在“極頂石”旁留瞭個影。我們在山頂等瞭一會兒,隻見烏雲飛渡,遠處崇山峻嶺,時隱時現。見此情景,我才真正領悟到“一覽眾山小”這一名句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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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邊走邊欣賞,一會兒到瞭摩雲嶺,轉乘纜車抵後石塢。我和名賦同乘一輛纜車,這時風住瞭,雨停瞭,我們憑欄觀覽:峰巒重疊,千仞並列,奇石突兀,秀拔萬狀。左側峻嶺清雅,危崖掛松;右側深壑萬丈,瀑佈濺沫;頭上松林遮天,篩日灑光;腳下曲徑逶迤,黃花滿坡。我倆在纜車上興奮得拍起手來,真象個小頑童。轉瞬間,我們便到瞭三壁環抱的後石塢。我們順石階登上堯觀臺,看姑子廟,鉆黃花洞,在天燭峰小憩。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莊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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