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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夜的憂傷

今夜又是無眠。抱膝而坐,心事重重。往事尚在眼前,卻不願再回首,在那些無眠的夜,常常在網上飄,隻想忘卻心中的痛。而今夜,再也不想重復午夜在網上飄流的故事,孤獨的夜晚,靈魂在網上飄遊,仍然是孤寂。
不如融入夜色,感知夜空。午夜的街上空氣是那樣清新,冰涼的夜穿過我的長發,滑過我的臂膀。隻有在黑夜裡我才是我自己,才徹底卸下瞭面具,我不需要再偽裝,不需要保持平靜開心的樣子。臉上寫滿瞭傷痛和哀愁,緩緩地,漫無目的地走著,恍恍惚惚,隨風而飄。不知道要到哪裡去,也不知道要做什麼,隻想這樣融入夜空,不再想起你,不再想起關於你的一切。可不經意間又想起瞭你,一句熟悉的歌詞在耳邊響起: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你還是我的風嗎?我還是那粒沙嗎?當風起的時候沙會隨風而舞嗎?今夜你在哪裡?會不會感知我在夜裡想你?遠處街燈下影影約約有個人影,那是你嗎?遙望漆黑的夜空,我好像聽見天際邊傳來你的聲音,聽見你在呼喚我,好像覺得你在牽著我的手,你柔情地說:我來瞭!我欣喜若狂,好想拉著你的手在夜裡漫步,傾聽夜的呢喃,傾聽風的吟唱。
我不知道為什麼對你就不能釋懷,心裡藏著千絲哀愁。我以為我會忘瞭你,我以為你隻不過是我生活中的一段音符,我以為你隻是我生命裡的一個過客,誰知,你已經深深刻在瞭我心裡。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愛上瞭你,我也常常問自己到底愛你什麼,你沒有偉岸的身軀,沒有瀟灑的形象,也沒有傲人的氣質,可我仍然一往情深地愛上你。也許愛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看重的是你能讀懂我,你能感知我的心緒,即使隔著銀屏你也能知道我情緒的細微變化,感知我的每一份心思。我想,我們之所以相愛是因為彼此讀懂,彼此依戀;我們是心靈之約,靈魂相邀,沒有金錢、地位、利益、世俗的種種,是純粹的情感,是我想得到的極致的愛情。
還清楚地記得“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喜悅,還清楚地記得真情湧動時的甜蜜喜悅。愛很簡單,心裡有個人孤獨時也不寂寞,那些日子,雖然你不在身邊,但有你真的好開心、好快樂。抑制不住的快樂從心裡噴湧而出,身心猶如沐浴在春天的陽光裡,眉目之間都是對你的愛戀。
曾經夢想,一度的擁有是心中永遠的天長地久,溫暖的懷抱是不再分離的借口。但是人走遠,情不再留,那份情離開後還剩下什麼,剩下一條孤單的路,還有破碎的夢。明知道我們的結局,還是像飛蛾撲火不顧一切的迷失自己。有一種相遇,註定是無奈,即便相遇的一瞬,心與心迸發出絢麗的火花,但是火花落盡之後,是一片片的落寂,一片片的血色黃昏。愛是一種經歷,盡管破碎,也是一種淒淒然的美麗。
人生其實隻是風,風過不留聲,雁過不留痕,夜裡辨不清是睡去,抑或是醒來,日子一天天在流逝,造就瞭幾十年的春秋。我明白,不可能去追求和你共同坐看風起雲湧、日出月落、花開花謝的日子,相互擁有也許真的是奢望,即便是靈魂的擁有。
越想忘記卻越不能忘記,每次提醒自己忘記你的時候,反而更清晰。我想,當不能再擁有的時候,最好的方式便是記住。最愛的人傷我最深,也許本應該恨你,可是,此時卻是思念,是更想你。心裡牽掛的仍然是你,裝滿祝福的心還是為你。最愛的人也許不會成為與你相守一生的人,因此世界上便有瞭關於愛情的悲歡離合,因此也就有瞭很多為愛所苦,為愛所痛的人。你最愛的人永遠隻能活在你心裡,而最愛你的人永遠會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你,隻要彼此都過得好,即便會有一些淡淡的悲,淡淡的苦,淡淡的傷感。有人說失去也是一種美麗,如果某種感情可以永存心底,一點點的凝結成永恒,那未必不好。不想背負永遠的沉重,無法放下承擔的責任,也無法承受無力承擔的責任。
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是怎樣的愛你,你也永遠不會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怎樣的失落。每當想你而我又不能放縱感情的時候,隻好沖進浴室,打開冷水噴頭讓冷水沖走對你的思念,然而,我又錯瞭,涼水冷卻不瞭我的思想,也未能沖走對你刻骨的愛。你的影子無處不在,我無處躲藏。不希望你回頭,也不需要你憐憫,愛隻是一個過程,就如生命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死亡必定是它的結局一樣。愛瞭無怨無悔,失去瞭我隻能深感遺憾。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竹韻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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