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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一杯滄海

寫給那些再少年時光裡被珍愛過被虧欠過的人
寫給所有眼光裡還有潮水起伏的人
寫給所有那些還有遺憾還殘餘著澄澈河溫暖的人
——題記
我對朋友說:兩個人的相逢隻是因為寂寞,分手沒有對錯,隻在於誰先轉身愛上別人,隻在於你放手的時候我不舍的。
隻是因為寂寞,生命中的每一次疼痛才會如此明晰,隻是因為寂寞,每一次的相逢才會如此深刻。
一直都習慣在夜空下一個人默默的行走,我知道自己的眼中灑滿瞭落寞,一如繁星。每一個十字路口都會停下來,想起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早已愈合卻依然疼痛的傷口。
很久以前,有一個朋友對我說:“她會將所有的故事寫下來,然後把它燒為灰燼,她說:有的人本不應該認識,有的故事本不該發生,隻有不留痕跡,才能忘的徹底。”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傷口都能完好如初,隻是從那以後,我不再習慣轉身,回望自己走過的路。
其實生命便如飲茶,第一盞苦澀,第二盞甘甜,而那早無茶味的第三盞,雖然淡然,卻悠久綿長。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一世的韻味,原來不過是在這一杯滄海裡。
我原以為的完美,在很多年看來,隻是傷痕累累。有的情愫輕描淡寫的帶過,就不再有負累,想那人生,怕也是一半明媚一半憂傷的吧!不管是如何的奢靡繁華,歲月總是將他帶得如此從容,而我自以為精致得情節,留下得也隻是淡淡得印記。
走在寂寞得長街,恍然便是一個夢境,我曾經認為是生命中最重要得人,與我擦肩而過,彼此卻假裝陌生,忽然之間淚落如雨,為什麼你防守得時候,我不舍得。
那個想忘而又不敢忘得瞬間,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怎樣的開始現在看來都不重要,隻是那個淒涼得句點,埋葬瞭許多的心動與溫馨,唯有寂寞如刀。
其實早就習慣瞭一個人得旅行,我隻是需要一段旅行,在重點的時候放下行囊,在下一個始點,安排另一段劇情。
一個人總要走陌生得路,看陌生的風景,聽陌生得歌,然後在某個不經意得瞬間,才發現,原來費盡心思想要忘記得事情真的就那麼忘記瞭。
總是要忘記一些事情,才能記住另一些事情。
如同有人要靠近自己得身邊,就註定會有人要離開。
盡管我知道,那扇窗戶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換瞭主人,卻還是習慣在路過得時候,抬頭張望,那股隱忍的憂傷,一如夜色中的寒冷,充斥著身體中的每一個角落,隻是每當我回想起曾經一起走過的日子,總覺得有一種溫暖,讓我眼中潮水起伏。
獨自徘徊在每一個十字路口,我不知道曾經的許諾發生那一個路口,也不知道將他丟失又是在那一個路口。或許致始致終都沒有故事發生過,而我隻是沉醉於其中的那個導演和唯一的演員。
他們告訴我:當所有的青草枯瞭,當所有的桃花謝瞭,當所有的演出都謝幕瞭,當所有該發生的都發生瞭,便是離開的時間到瞭,我明白所有的安排,也預見瞭所有的結局,隻是為什麼轉身的剎那,還是淚落如雨呢?因為,因為你放棄的我不舍得。
或許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遇見某一個人,過著平凡的日子,細數著小小的幸福,可是我明白,我的眼睛已然枯澀,失去的人不再惦念,耳邊的風沙沙的響過,那根心弦卻是再也不會為誰撥動瞭。
隻是因為寂寞啊,才會銘記的如此清晰。
很多年後,我站在另一個十字路口,看見那個讓我受傷的人,已然明媚如昔,隻是我知道,她並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因為她的眼睛早已不再有澄澈。
而昨天和今天,已然成瞭一杯滄海的距離。
※本文作者:餘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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