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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園裡那片梨花香

(一)

那年春季我第一次聽到春雷、看見閃電的時候,她卻駐足於寂夜中根本不懂得這一夜的到來。我長久思念的伊人依舊沉睡在瞭她有人陪伴的美夢中,何曾知曉這夜的一聲擎雷呢?無論雷聲多大、雨點多猛?她都不曾感知,僅是在第二天清晨即起的那刻,當她推門開窗近看時,濕漉漉一片、一股泥土氣息撲鼻而入,這才欣喜若狂地打來電話說,昨夜下雨瞭。
我懵瞭,苦澀的迎合瞭一下說道,您看到昨夜我發您的信息瞭嗎?她含含糊糊地說東說西,我一時黯然神傷。

(二)

猶忘不瞭那暮春時節的一幕:
傍晚時分,古鎮街道上的人已稀少,隨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古鎮標志物“街亭校場”的後方有一片芬芳盛開的梨花園。潔白的花瓣正迎著暮色,讓人覺著這正是在春天的顏面上。
我和她相約而至,到這醉人的地方。她身穿一件淡藍與白相間的薄毛衣、一條深色的牛仔褲、一雙白色運動鞋,看起來輕靈多瞭。我倆相見的那刻便緊緊相擁在一起,我久然不能平靜,隻記得興奮地抱起瞭她。
我們在這棵梨樹下站會兒,又跑向那邊梨樹下,反反復復不知走過瞭多少樹。我嗅到瞭誘人的花香,也親瞭她紅紅的嘴唇,不想放手,生怕她一溜煙走掉,我一直拉著她胖乎乎的小手走出瞭梨園。這時,天已黑,她拉著我穿過木柵欄向“校場”裡走去,不經意間她跑瞭起來,我隨即也奔跑,多青春的感受啊!愜意得令我不知如何是好?
記得她說瞭句:“假若這是草原,我倆在一起……”,我心裡在想,“飛翔!”
穿出“校場”大門,她忽然松開瞭我的手,一個人跑瞭,我再次飛奔上去在小坡上把她從後面擁住,她說;“看,有人……”,隨即一個摩托車車燈掃瞭過來,頓時我放開瞭她,她便一躍而出,跑瞭前去,我倆就這樣分開瞭。

(三)

直至第二天睡醒,我腦海裡總如夢幻一般清新,擔心這是不是在做夢?接踵而至的是我相思的苦痛。也許最美好的記憶背後往往寄存著最嚴峻的思考吧,接下來我經常一個人徘徊在古鎮的街頭巷尾、山川草地,常常一個人席地而坐,將單車側身立在我的眼前,沐浴著夕陽。我黑黑的皮膚從未有受到更黑點炙烤的憋屈。而讓我思緒不定的是她默然的樣子。偶爾打個電話,也僅淡淡的幾句。似乎晨起的關機成就瞭她最愜意的夢鄉,殊不知成瞭我碎心地開始。

我讓她解釋,她總是語無倫次地說,寥寥幾句。直至打通她電話的那刻起,我又一次站在古城崖邊,俯瞰遠方那片梨花園,我冒著突襲的雨滴和她說說心裡話。我鬱悶極瞭,她為什麼有瞭關機的習慣?又為什麼開機瞭不給我撥第一個tel。?甚至我撥瞭好多遍而她久久不肯接機?我徹底在春雨裡被灌醉瞭,習習涼風吹刮得我臉蛋冰澀極瞭,後來我大病一場。
當我在驕陽下漸感身體的冰涼時,我原以為我的心太冰涼。可不多時,我再也在田間地頭坐不住瞭,起身即走的一陣工夫,我便頭昏,寒冷無比。縱有烈日曬射著我熱血沸騰的身。回到傢後,我便倒頭就睡。當時傢裡沒一個人,我饑餓極瞭,真渴望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裡暢然睡去。至此時,我依舊在想,我不能就這樣與世隔絕瞭,我還要和她好好的活著,應該好好地活著!
不知是信念戰勝瞭病魔,還是藥物戰勝瞭,我再次站起來時不得而知。
愛一個女人是件無法說明白的事,我在其中傾註瞭全部力量,可終瞭沒法喚得她春色裡的一個秋波,或許愛情騙人吧,硬要人心裡升騰個一、二、三來,最大的就算欺騙自己吧。
或許這世界最能催擊人靈魂的就是那點淒慘之美,真正夢想過,卻不曾真正擁有過,這便是我愛情的真諦瞭。永遠忘不掉她在我最痛苦,最迷失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那副灑脫樣子。人隻有有知遇之恩才可匹配上一個“人”字,所以我每次都出現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甚至不顧一切的用心去和她說話,陪她度過最艱難的時刻。

(四)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陽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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