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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夢斷海城

接到jun公司顧問李大哥約我來這裡的電話時,幾次想拒絕他,可最終沒有說出口。帶著一身的悲涼和一線希望,我如約再次來到這座海濱城市。
兩個月後舊地重遊,天依舊水依然人卻不再。
說實話,我怕這片土地,怕它的美麗更加襯托出我內心的黯淡和蒼白!這裡曾經有那麼多我視為最珍貴的回憶!在這座城市裡曾有過一座裝滿愛的屋子,屋子裡賽滿瞭歡聲笑語!如今,物是人非,一切離我好遠!這座城市的美麗和喧嘩這一刻更加突出瞭我的孤獨和落寞,它時時刺痛我的心,刻刻灼傷我尚未痊愈的傷口!
我是在這座海濱城市裡愛上jun的,沒有理由,義無反顧並且至今無悔。在遇到jun之前,看慣瞭男男女女分分合合的我早已不相信愛情。在我看來,男女之事不過是枯燥生活的調味品,隻能偶爾拿來娛樂一下,不可能成為生活的主旋律。可jun的出現打亂瞭我的慣性思維,他讓我懂得瞭什麼是魂牽夢繞,讓我明白我的體內依然燃燒著炙熱,我如此渴望愛情!我甚至想過為他放棄一切,隻求人生的一段路與他一起,哪怕天涯海角,管他眾叛親離!
但是,一切並沒有按照我預想的那樣發展。
jun,一個相當理性的男人,正如他自己所言:男人永遠是愛的舵手。現在想來,在他決定接受我的時候早已考慮好瞭我們之間未來的一切。與我一起時他盡最大的努力愛我,滿足我,是為瞭讓我明白他是愛我的,而兩個月前他輕描淡寫的離去,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而我,這個陷在愛裡的傻女人,除瞭整日以淚洗面,除瞭將他的隻言片語穿插起來反復咀嚼,除瞭在期待中等待他的再次回頭外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大哥準時來到liao咖啡廳赴約。與他7個小時推心置腹的談話,流瞭近四個小時的眼淚。我明白jun已經將所有要表達的都清楚的授意給瞭大哥。其實有些話他不必一定要說出口!難道他忘記瞭嗎?他無需表達任何,我從來都是懂得他的心的!我的到來,無非是想驗證自己的想法!兩個月瞭,能想的我已經都想過,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面對大哥的百般安慰,我能說什麼呢?!我隻能含淚囑咐他,希望他在此後的日子裡替我好好照顧jun,我太清楚jun的一切瞭,外面的世界裡他永遠高大睿智,給人堅不可摧的感覺,他的脆弱和傷痛永遠隱匿在最深處,在他身上我驗證瞭越是堅強的男人越脆弱的道理。與我的情對他而言是種煎熬,他不願意我為他拋棄現在擁有的一切,怕再繼續下去會更加難以戒掉對彼此的依賴,怕他給不瞭我一直以來慣有的養尊處優的生活,怕我承受不瞭來自於方方面面的譴責……其實他想錯瞭,我真的不怕這些!之所以慢慢接受他的離開是因為我越來越清楚jun的生活裡不需要我這樣的女人!是的,我懂他,可心靈相通的男女更適合做知己而不是愛人!jun的愛人該是一個為他洗衣煮飯,將生活的重心完全傾斜於他,極盡賢良之德的女人。而我不能做到這一切!不是不想,而是現實生活不允許我這樣做!我畢竟是成年人,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可以選擇不顧一切,但父母、親人,女兒,還有那一雙雙期盼的眼睛會讓我永遠不得安寧!我不願意jun為我背負那麼多的怨恨!無法給他全部不如轉身離開,這才是我兩個月來想明白的道理!當愛不再愉悅彼此的身心轉為負擔時,一切已經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忽然覺得一切語言在瞬間變得多餘。或許尊重對方的選擇,適時放手更是給彼此最好的愛!
好的時候曾傻傻的對jun說過我的愛會因他的需要而存在,看來到瞭該遵守諾言的時候瞭!篤定主意的一刻,我的心開始不停的絞痛,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我想我的心一定開始滴血,不然不會痛如刀割!眼前的一切瞬間變得交錯縱橫,星光閃閃,慢慢的,慢慢的,漸漸消失瞭,那感覺仿佛在雲端上飛舞!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已經躺在姐姐的懷裡,大哥焦慮的目光裡似乎有淚光閃動。我笑著請他們不必擔心,隻是剛剛太累瞭睡瞭一下。我想我的笑容一定很難看,不然姐姐不會那樣淚流滿面,她的眼淚流在我的臉上,一滴滴紮進我的心裡。
在這個遇到愛的城市裡將愛剪斷,對我來講是件最殘酷也是最合理的事情。命運女神再次跟我開瞭個玩笑,她給瞭我一份最真摯的愛,卻不能給我足夠的時間好好品味,她隻是對我眨眨眼,瞬間就將我的夢擊碎在這個讓我魂牽夢繞的海濱城市裡。

※本文作者:千江月7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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