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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春天的腳步

 一切都會過去,那時我們會那樣害怕。害怕刺骨的冷風,害怕吹面的白雪。害怕積雪的路,害怕每天早晨起來難以啟動的車子。害怕漆黑的夜晚歸來。其實,想象才是最可怕的。每一天過得也沒有那麼可怕。
立春過後,大地復蘇。盡管除夕還沒有到來,我們心裡的那個春天也沒有到來。但是整個一個冬天也沒有記憶中的冬天那樣寒冷,兒時的冬天。
心裡在等待什麼,我心裡很清楚,也不清楚。隻是在等待,明知道這樣的等待是無用的。耗費瞭我二十年的青春。消磨瞭我的全部意志,我甚至每天都隻有躺在床上,來減少命運帶給我的痛苦。這也許就是真正地被生活擊倒瞭吧?
然而,我還是知道痛苦,懂得掙紮。不在企盼。這就是我還沒有徹底毀亡。
風風火火地準備著過春節。大把大把花那些平時舍不得花的錢。做瞭千萬個打算,還是取消的花銷。什麼事情都懶得做。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是瘋狂地花錢。明知是不正常的。充起門面。去做。去做。還有許多不想做的事等待人們去應付。這就是春節。這就是生活。
人們都在熱情地做著順理成章的事情。我也是一樣的。他們看我。也就是這麼看的。把別人當做一個故事。其實,自己在別人的眼裡也是一個故事。一個特別的故事。

人類社會中的一切與我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太多的聯系。我麻木的感覺隻是尋找著自然界的些許變化。知道宇宙的存在,知道萬事萬物還在以自我的方式運轉。
我知道生命的意義在於快樂,我還知道快樂的含意在於拼搏。可是我不知道我的能力和我的勇氣讓我怎樣的拼搏。讓我心目中的那個理想成為幻想的時刻是不是早已塵卦瞭我的心智。讓我在無涯的苦悶中隻剩下等待。連作一個凡人的資格也沒有瞭。每天隻聽說別人的故事。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權力評判。至少他們在真實地生活著,而我隻是活著,卻沒有生趣。在一切生物萌發的季節。
我的心沉睡著。
久違瞭,我的鍵盤,久違瞭,我心愛的電腦。
我不知道我尋找的是什麼。春天來瞭,我企圖改變什麼,我拿出我的全部積蓄,去改變我的生活條件和生活環境。離開瞭我喜歡的美麗、自由、自然的農村,去過那種也許是我並不太喜歡的城市的生活。也許單純就是追求改變吧。當然改變是需要理由的,那麼這個理由就是改善生活條件,特別是讓年邁的父母改變生活環境的條件。不再在艱苦的條件下為我們服務。那麼,他們是否適應,是我們所擔心的,希望,這不會給他們帶來痛苦和不便。而我,不知道兄弟和姐姐是怎樣看我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對金錢的追求好似是沒有什麼太多的興趣,特別是傢庭內部的爭奪。我如果過得去,我願意為我的父母和傢人做出更多的貢獻。
我隻希望,這種改變,也能為我的生活帶來更多的快樂。甚至是更多的意義。


※本文作者:希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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