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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抽煙的女生不可愛

那一夜,一個朋友對我說起另一個朋友的故事,我隻記住瞭一點:她抽煙。
想像裡,抽煙該是男人的專利。意識裡,煙是俗物,正好與男人們的俗相得益彰。在煙霧撩繞裡,男人們放浪形骸,露出所有的貪婪與赤裸,是一種原生態的醜與陋。又在煙霧的引誘下,怡然自得,醉進不計後果的短暫歡娛裡。這些,恰合瞭男人的構造,泥做的骨肉,所以得煙火烤焦,才硬;草編的情感,煙消雲散處,盡是登徒子與陳士美。他們對愛情的發現,會在點燃一支煙的剎那間完成;他們對愛情的承諾,也大都維持在一支煙的功夫裡。一支煙熄滅,他們又會點燃另一支,這就意味著他們新的愛情的產生。於是,我想,情感世界裡,抽煙是最恰當的男人表述方式。一包一包,燒的是錢,得到的是後患無窮的樂。
可是,抽煙表達不瞭女生,一定要表達,也隻會是一種對女生的歪曲。它之於女生,就是靚麗風景中分外醒目的晦,就是風情萬種裡不合時宜的澀。為這,我竟對那女孩子生出一種深深的惋惜。映象裡,隻有受過傷害與刺激的女生才會抽煙,她們抽煙不是為瞭展示自己,而是為瞭忘卻。可恰恰在這種忘卻裡,她們會暴露自己所有的委屈與傷痕。這就好象中世紀古羅馬的奴隸,他們通常會被烙上代表奴隸身份的烙印,不管怎麼遮掩,所有的人隻要看到那烙印就會知道他們奴隸的本來面目。抽煙的女生也一樣,抽煙會在她們的脖子上掛上一塊招牌,就象鄺美雲的歌裡唱的那樣,這招牌告訴每一個看見她們的人:我是一個受傷的女人。
這樣的女生不會可愛。
女生抽煙,總讓我覺得不正常。她們渾身上下透著哀怨,過於麻醉,對生活無動於衷。也許,她們需要的不再是愛情,而是同情、憐憫以及關愛。抽煙就是她們的渴求、傾訴與期盼。可是,關愛不是愛,它的底蘊是不平等的,帶有太多強者對弱者居高臨下的施舍。同情與憐憫也一樣,它們的底蘊也不是愛情。從這個角度來說,抽煙的女生是成天想著索取的女人。她們看世界,冷漠要多於熱情,憎恨要多於深愛,懷疑要多於信任,失望要多於希望,她們要把所有的怨與痛渲瀉在煙霧裡,裊裊的傳播開去。其實,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過往,那些過往裡不會隻有開心,也有痛,也有被傷害,但不是每個人都孱弱得藏進煙火裡,更多的人依然生活在遠離煙霧的潔凈與開心裡。
抽煙,不知不覺的毀滅著女生,它會讓她們的美嘎然中止,尤其是清純。通常,女生的美總讓人浮想連翩,對女生清純的懷想就象聽一曲歡快的小夜曲。可就在你正在那活潑的小夜曲裡徜徉時,一陣煙或它的影子憂傷的跌落下來,於女生的清純,那會是一次致命的扼殺。這樣,男人們不得不將目光從女生的身體轉向女生背後,那裡,多半藏著一個又一個辛酸的故事,這些故事,會將男人們所有的輕松揉碎,他們的心事會不知不覺的沉重起來。陷入沉重裡的男人是不會覺得女生可愛的,這話,似乎是某個哲學傢說的。
記憶裡,很多女生的墮落就是從抽煙開始的。或者說,記憶裡,很多墮落的女生都抽著煙。抽煙於我,就是女生墮落的代名詞。象陳白露,象小桃紅,象茶花女,許許多多曾經可愛的女生,莫不如此。她們的優雅,在煙霧的熏染下,日復一日,消失殆盡。抽煙於女生,就是一種病態,隻有變態的男人才會去喜歡,偏偏女人多半又瞧不上變態的男人,更受不瞭變態的折磨,於是她們心不甘,情不願的進一步用煙霧來延續著自己的病態,情非得已的結果就是一個女性燦爛生命的夭折,這種夭折,魯訊先生叫它們做:悲劇。
也有抽煙優雅的女性,可那不是女生,是女人。就中國而言,她們生活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夜上海。燈紅酒綠下,一個個身著旗袍的女子,十指纖纖,夾著煙,優雅的吐著煙圈,象男人那般,她們的心思真的是在男人那裡,她們的職業是交際花。就國外而言,她們活躍在紅燈區,紙醉金迷裡,一個個穿著皮短裙的性感女子,優雅的吸著煙,將煙霧妖嬈的向男人們吐過去,很不幸,她們多是妓女。這樣的女人,你會覺得可愛麼?如今,外交場合也有少數女生抽煙,但我不太相信她們是職業需要,第六感覺告訴我,那些吸煙的女外交官們仍然是受過傷害與刺激的女生。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淺草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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