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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我們不做情人

這種感覺一生隻可能會擁有一遭。那個女孩,那場雨,那種心跳……
她是一個相當細心的女孩,在我還沒有到達之前,她已經準備好瞭一切:門票、水、遮陽帽、精致的面包,甚至還有一把小巧的傘。
這是一個時下很火的景點。我們選擇瞭在炎熱的午後登山,沒有熟人,我們可以避免許多的麻煩。盡管我知道在這個地方她遠比一切都好看,而她也根本沒把心思放在登山,但是我們還是無法打破僵局,打破沉默。我特意挑選瞭幾個漆黑的山洞來走,甚至還有意在裡面呆瞭一會兒,但我就是沒有勇氣去拉住她的手。
這註定是個缺少遊人的下午。驕熱的太陽竟能瞬間不見,在我們的一陣驚恐中天空突然降下瞭一場暴雨。我們還沒來得及撐開傘,渾身已經被淋得濕透。我看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我終於伸出瞭我同樣微微顫抖的手。我註意到她的眼睛有些潮濕,些許晶亮的東西在她的鮮潤光艷的臉上滾動。
在山頂天池中那被狂風吹得不停搖擺的木排上她把頭輕輕靠住瞭我的肩膀,我們的親密象木排一樣搖搖晃晃。在山腰雲霧繚繞的懸巖上她的裙子飄成瞭一展旗,我從背後輕輕擁住瞭她,吻她的發際,吻她的耳朵,吻她幹凈的脖頸。這是仙境嗎?是我在塵世待的太久瞭嗎?我有一點眩暈,又突然有一絲沖動。我輕輕地捧起她的臉,她順從地閉上瞭眼睛。我俯下頭,就在我的唇即將貼在她飽滿的唇上時,她突然低低地叫瞭一聲“不”,我聽到瞭自己心底重重的一聲嘆息。
在幾個小時的日曬雨打之後,她有些發燒。在她的單身宿舍裡,她一直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外面有雨,我聽不清她低低地呢喃。
她睡熟瞭,看著她美麗的猶如天仙般的臉上寫滿殷切,我舍不得離去。但我又必須離去,盡管她的那聲“不”說的那麼無力,我想我還是明白瞭我們都沒有做好充分地準備!在這個穿越裡,我們顯得多麼掙紮,多麼矛盾,我們必須再認真地想一想!
我吻瞭吻她的臉,她突然夢囈般地拉住瞭我,將她發燙的唇印在瞭我的唇上。一切都僵住瞭,好一陣,我才艱難地拍瞭拍她的頭,拉開門離去。
我不敢再回頭看她。在漆黑的夜裡,我們的愛就象我腳下的路一樣找不到方向!
※本文作者: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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