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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兒子,妻子和我

在中國的傢庭裡,三口之傢已是普通的現象瞭,這便是計劃生育之後獨具的特色,由此也真的降低瞭人口增長率。可因為隻有一個子女,所依所靠沒有別的選擇,錯瞭對瞭好瞭差瞭都得認命服氣,所以,每每這一個傢庭孩子沒出息長不大不成人不聽話,也就算路走到盡頭瞭,一輩子瞭事,隻有嘆息羨慕別人的份,還能剩下什麼呢?
過去由於子女多,一個不行,還有其他孩子,總不會個個不成人沒出息吧,因此,那時的人活得不太累。可看看當下,哪一個傢庭不是父母為子女在奔波在勞累在不斷找人找學校,一切的出發點隻是想孩子能出人頭地能長大成人,也正是因為這個特色,才讓那些商傢私立學校中飽瞭口袋,大享瞭發財之夢,可教育出來的學生有出息有用的又有幾個呢?
小鎮的學校本是公辦的,可後來當地的領導為瞭增加效益提高自己的收成,就與另一個辦私立學校的人一拍即合,瞞著上面成瞭校中校。本來這個學校還相當不錯,如此一來,好的老師被挖走瞭,留下一個空樣子來應付教育局,因此,我隻能把孩子也送到私立那邊去。兒子的成績不理想,一是由於他對學習不太感興趣,主觀上不求上進,思想上不太積極,二是因為學校對他不重視,聽之任之順其自然的結果,學校的重點放在尖子學生身上,哪裡會顧及到他們這些孩子呢。同樣的收費,不同的教育,這就是當今學校流行的慣病。這僅僅是一方面,兒子的責任卻是不可推卸的,他對學習不主動不積極並不是一天兩天才形成的,而是從小就由妻子以及她的傢人寵愛慣成的。
因為怕孩子吃苦受罪(在他們眼裡看來,學習就是吃苦受罪的),所以,總要在我強迫他讀書識字時,就不由分說拉著兒子出去玩,或者就買些零食給他吃,雖然孩子十七歲瞭,依然沒有改變吃這種零食的習慣,對於兒子我隻能是又恨又嘆又怨又痛的瞭。
而妻子呢?她除瞭做傢務,就是想著做生意,還有就是喜歡打牌,不過,對於她這樣的女人,不做這些,又能做什麼呢?從小失去母親的她,父親又沒有給她多少關愛與體貼,雖然還有哥哥姐姐,因為都成傢立業瞭,哪裡會一門心思用在她和她的弟弟身上。從十二歲起,她和小她一歲的弟弟一起相互照應著慢慢長大成人,但由此也養成瞭她愛做愛動愛罵愛打的習慣。記得那時我認識她之後,常聽到她潑口大罵她的弟弟,才開始我還能忍受,看她還是一如往常,就出來數說瞭她一頓,雖有收斂,直到現在還是改不瞭,兒子就成瞭她的發泄對象,為此兒子常遭遇到莫明其妙的痛罵,那孩子本性善良心地柔弱,受瞭委屈也隻能放在肚子裡,默默地忍受著,或者就悄悄地抹淚。
對於妻子的為人性格脾氣處世我都是相當熟悉瞭解的,這樣的女人心地不錯,做事潑辣,為人直爽,辦起事來總是很果斷很幹練的,但有一點,她是很馬虎很粗心的。這麼多年來,我也習慣瞭她的這樣性格,每一聽到她在叫喊找不到什麼瞭,我都是幫她找出來,然後叮囑她以後註意,而她聽瞭也是沒記在心上,所以就常常看見她在到處亂找亂翻的。妻子還有一個毛病,經常打東西,東西掉地上碎瞭也就算事瞭,可常常她的手就被刀呀玻璃碗片劃出口子來,一出血瞭就大聲喊我,我就趕緊拿瞭創口貼替她包上,因此,我傢裡是離不開創口貼的。
妻子做生意是相當出色的,跟客戶談起價錢以及業務來,有板有眼有條有理的,想當初,她在集體廠子的時候,都不肯離開出來單幹的,才這幾年就變瞭人一樣,懂得瞭看眼色行事,以及懂得把握各式各樣人的心裡,可人的性格是天生不變的,由於她的善良和直爽,不會使心計不會提防他人,難免有吃虧上當的時候。而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是我來出面處理。雖然她是一個敢作敢為的女人,似乎有女強人的風范,但畢竟膽小,沒有過人的智慧和魄力,因此,遇到象客戶四條船突然起火,米廠面臨窘境,以及在昆山被人耍騙這樣的情況,她還是顯得幼稚與慌亂,總是由我來一一處置與打理。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池草入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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