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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愛河蕩漾

 “五一黃金周”第一天,吃完午飯,老公對我說:走,我帶你去森林公園爬山。
  順著高速路,我們一路向目的地飛奔。坐老公的車總提心吊膽的,因為他開的太快。每次,都提醒他開慢點。一次,他對弟弟說:最不願意她坐我車,一路上大呼小叫,指揮我開車。我接茬兒道:我也最不願意坐你的車,一路上膽戰心驚,心提到嗓子眼,差點犯心臟病。
與以往一樣,我繼續提醒他。他說:我要是開慢瞭,後面的車該有意見瞭。看他不減速,我就找到一個冠冥堂皇的理由:我要欣賞路兩邊的景色。
    他這才放慢瞭車速。
    我把頭一會伸到東,一會伸到西,假裝欣賞樹木和花草。一會兒脖子就伸累瞭,估計他不會在意瞭,趕緊把脖子放正,和他東拉西扯地聊天。
40分鐘後,我們來到瞭公園。
公園很大,大的讓人心曠神怡。盡管遊人比往日多瞭幾倍,但比起京城其他幾座大公園遊人如織的現象,這裡簡直是蜻蜓點水瞭。
    我們順著湖邊向前走。湖水漣漪輕蕩,泛著綠波。無意中向湖心望去,驀地發現瞭有趣的事。隻見湖心有兩條小木船,一條船上站著兩隻雪白的鴨子,一前一後站在船的兩頭;一條船上臥著兩隻鴛鴦,親密無縫地挨在一起。
    我對老公說:坐下吧,我們看會兒它們。老公找瞭一塊石頭坐下,我在他一步遠的地方,也找瞭塊石頭坐下。
鴛鴦沒什麼動靜,兩隻鴨子讓人尋味。站在船首的鴨子隻要一動,船後的鴨子就跟著動,前面鴨子煽翅膀,後面鴨子也跟著煽。一會兒,前面那隻愜意地臥下,把頭縮在前胸,兩眼微閉,享受著風和日麗的愛撫;後面那隻卻沒有臥下,而是筆直地立著,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鴨子,好象保鏢一樣。
    由此我判定出前面那個是母鴨,個頭稍小些,後面個頭偏大的是公鴨。我目不轉睛地瞅著兩隻鴨子,體味著母鴨子被保護的幸福。
小木船在湖心隨風輕擺,船頭有一根繩子豎在水中,水底下一定是錨瞭,固定瞭小船。
    母鴨小憩後,站起來,抖瞭抖身子。公鴨精神立即為之一振,也抖瞭抖身子。母鴨煽動起翅膀,公鴨照此效仿。當母鴨做完這一切後,我看到公鴨心有靈犀般"撲通"一下跳下水,母鴨隨後一跳,緊隨公鴨向岸邊遊去。
它們遊的線路正是遊人聚集的地方。我立即站起來,向鴨子遊的方向快步走去,想繼續捕捉它們的新鮮事。
公鴨子帶著母鴨子很快遊到岸邊。它不時地把扁嘴巴伸到水裡,尋找食物。尋到後,不停地“吧唧”嘴,吃的津津有味。而母鴨子象個傻子,跟在公鴨後面遊走,根本不覓食。難道它不餓?或者等公鴨來喂它?想到這裡,我興趣大增,耐心地等待這一幕的出現。如果出現,這將是一個奇跡啊,不小於反哺的偉大。誰說公鴨沒有純真的情愛?
我等啊,等啊,那一幕沒有出現。直到公鴨吞下一塊大食物,撐得伸脖子打嗝。正在我掃興的準備離開時,讓我吃驚的一幕出現瞭。
剛才還象傻子似的母鴨,突然一下遊到公鴨前面,把脖子伸到水裡,開始覓食。原來它在等公鴨吃飽後才去吃。
    鴨子的世界原來是這樣的?母鴨如此溫柔、體貼,像極瞭我們人類那些溫柔體貼丈夫的女子。而公鴨一如既往的充當著母鴨的保鏢,寸步不離地遊在母鴨後面,無異於人間那些大男子。
我回頭尋找老公,他傻子似的站在一棵樹下等我。
我把剛才那一幕說給他聽,他感慨地拉著我的手說:爬山去吧。
    我們向景點“龍行山”爬去。山很好爬,對於我這個爬山能手來說,這簡直就不叫山,海拔幾百米而已。自己雖然體質不怎麼好,可從來不怕爬山,香山一個小時返個來回。峨眉山、九華山、泰山全爬過。隻要過瞭最艱難的適應期,我會越爬越輕松,越爬越勇。記得爬峨眉山時,最後我是一路小跑著上金頂,那是年輕時。好漢不提當年勇,但爬山的根基已經牢固地打下瞭。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大雁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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