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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空白最後,難忘是你

我坐在電腦前邊,能聽見曼妙的鋼琴曲和在冬日的寒風中樹葉發出的一連串的沙沙聲,兩種聲音配合的如此和諧。時間就漸漸的從手指的縫隙裡點點滴滴的流走,有種後悔莫及的沖動。天色就不遂人願的暗瞭下來,一切的一切都開始變得安靜得不能行。
窗子上映出樹枝的輪廓,我在進行無聊的思考,現在用下午7。00形容時間準確還是用晚上7。00形容準確。但不管是下午還是晚上,都代表今天過去瞭。
整理房間的時候,翻出瞭三年前的日記,泛著枯黃顏色的紙,歪歪扭扭的寫著一些已經過去很久很久的事,整個下午,就在豪無意識的翻看這過去的記憶的過程中,顯現出它的短暫和急促。夕陽的橘紅包裹瞭那一頁瞬間從厚厚的本子裡滑出來的紙,我呆呆的看著上面的東西,原子筆寫的字跡都已經開始模糊,那兩個偎在一起的人還是很清晰,包括頭上蜻蜓的發卡和衣服上的皺褶,什麼時候和什麼人一起畫的呢?還有那幾行字,
我記起那個黃昏,我們離開初中的前一夜的黃昏。
所有人,包括班主任,都站在鋪滿金色餘暉的操場,那半天的金黃落在每個人的眸子裡,綻放著美麗的花。
我們約定,等到中考結束後,一定再回來。有人提議把我們的所有的復習資料埋在這葬送我們快樂的地方。艾艾說好主意,於是我們借來瞭學校的鐵鍬,每個人都毫不示弱的要來兩下。終於我們幾百斤重的資料埋瞭,每個人都像長瞭翅膀,胡亂的沖撞。第二天,阿t告訴我,他讓撿廢紙的老大媽把我們埋的資料都弄走瞭。我當時就想沖上去咬他兩口,你怎麼能這樣呢?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徒。
最後還是隻有我和阿t知道,我們的資料被盜瞭。因為我知道,阿t是個有同情心的人,他告訴我那個撿廢紙的老太太是個無兒無女的人,還說她不吃國傢的低保,自己撿廢品過活。不愧是智商和情商都夠高的阿t,害我把自己存瞭一年準備買mp3的錢都捐給瞭他。
艾艾說丫頭,我們留點什麼作紀念吧!我說好?
艾艾就在我們的舒膚佳上刻瞭一路順風。
她說你要記得我。
我說會的。艾艾還說,我真舍不得你們。說完,眼淚就啪啪的往下落。旁邊的阿t嘰嘰歪歪的說,艾艾,借你肩膀用用。艾艾真的就著阿t的肩膀哭瞭起來。我看見阿t的眼裡晶瑩但不決堤的液體,感覺鼻子酸酸的。蕭玨說,同桌,沒什麼好送的,送你張我的墨寶,等將來我飛黃騰達瞭,就憑此畫來尋伊人。我說好,接過畫,是我坐在操場讀書的樣子,艾艾說怎麼可以沒有我,我要和你在一起。蕭玨掏出鉛筆勾勒起來,最後艾艾都不知道,那張畫上到底有沒有她。現在這上面的她是我畫上去的,背靠著背坐在草地上,最下面是蕭玨的字:
曾經有多少感慨,隻在一念之間消失,因為星空的轉移,天氣的變遷,心們的離別,我與你的不見,相遇或許是美好的,它在人們心中散播瞭愛的種子,卻因分離而將那發芽的烈火在煞時熄滅。思念已成為永遠的折磨,無奈中的清醒,卻發現你早已離開,朦朧隻在霎時間散開,擴散在心中的每一個痛苦是角落。
署名是:同桌的我。蕭玨就是蕭玨,幹什麼都那麼瀟灑。
化學老師說過,炭是化學性質相當穩定的東西。可是,我覺得,比用筆記下的東西更不容易改變的是:記憶。
天漸漸黑瞭。
稀稀落落的星星升上天空。抬起酸痛的脖子,大腦一片空白,被記在日記本上過去的記憶愈發的清晰。
那些我不能忘記的人和事,那些已經過去很久的我不能忘記的人和事。
突然想起一個在書上看到的主題:空白最後,難忘是你。

※本文作者:pt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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