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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女大當嫁

春節回傢,最怕面對的便是相親瞭,今年春節應父母的強烈要求,不得不回傢瞭。剛到傢不久,就有各路說媒的人接踵而至,嚇的我躲在小屋裡不敢出來。沒辦法,父母隻好自作主張,替我相親。並為我看中瞭幾個,請我考慮。無非是此君父母如何,傢境怎樣,房子多大,田地幾畝。聽的我心情很煩躁,卻也不好發作。小妹看出瞭我的心思,在一旁調笑我說:可別像那菜灘上的小菜,早晨出高價都不賣,到瞭晚上,便宜賣都沒有買。我也笑答:咱這是奇貨可居,可不是陳倉舊貨。說的很瀟灑,心裡卻並不輕松。
很快,長假就要結束瞭,臨行的那天,父母一直送我到車站,別時,母親很不舍的接著我的手說:一個人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父親也一旁語重心長的說:自己的終身大事也該考慮瞭,我們年齡大瞭,總不能照顧你一輩子。我隻有不住的點頭。列車開始行駛,車窗外看見母親目送我的眼睛裡含著深深的牽掛。父親的背影在冷風裡顯的更加的蒼桑瞭。那一刻,心裡淒涼而又沉重……
回到上海,迎接我的是依然是空蕩蕩的小屋,屋上不時地偉來鄰傢炒菜的香味,伴隨著夫妻倆的說笑聲及餐具聲。這戶小傢庭剛搬來不久,住著兩個很年輕的男孩和女孩。男孩外表很陽光,長的很俊朗。女孩看上去很賢淑,不管見誰,都始終微笑著,永遠都是一副不知愁滋味的面孔。常常看到別人傢的幸福,心裡羨慕的同時卻也倍增瞭幾份淒楚。
直到有一天,下班回傢,發現鄰傢的女主人換瞭,之前的女主人不在瞭,新來瞭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廚房裡,男孩和新來的女孩一樣的做飯說笑。後來聽旁邊的大姐說,之前的女孩母親病瞭,回傢看望母親去瞭。女孩走的第二天,男孩就把這個女孩帶回傢來瞭。聽後,我沉默,大姐也無語,之後大姐又接著說:現在的好男孩太少瞭,隻有農村老傢的男孩才本分可靠些。
聽到老傢的男孩,讓我想起瞭春節回傢別人給介紹的那些對象瞭。其實仔細想來,那些農村青年倒是有瞭許多的可貴之處瞭。也許是因為現在人的感情太隨便,所以離婚率也越來越高,而那些農村男子卻能對那些“西方的”“前衛的”的生活方式視而不見,遵守著傳統的道德觀念。他們很少朝三暮四,拈花拂柳。不管貪窮富貴,不棄不離,由始而終。而且現在的女性生活壓力越來越大,“男女平等”“傢庭aa制”等口號說是讓女性獨立,實際上隻能讓女人活的越來越累。而那些農村的男子寧可自己多吃苦,也不願自己的另一半出外打工受罪。默默承擔著養傢糊口的重任。他們為瞭在這個擁擠的城市裡占得一席之地,不惜去做民工,收廢品,烤紅署,擺地攤。做著最苦最累的活,而在傢人面前卻從不言累。我想所謂的男子漢,也不過這樣子吧。
由此讓我想到瞭傳說中的牛郎,牛郎並不富有,為瞭生活賣身為奴。也沒有文化,隻會放牛,而織女卻能放棄仙界,從凡塵萬千男子中選其一人,並鐘情不悔,可見得並非有房、有車、有錢、有學歷、有身高、有模樣才是好男兒瞭。像牛郎般的男子也可以很好,整天看著山上的牛兒吃草,望著天上的白雲飄啊飄。遠離世俗的紛擾,避開塵世的污染。以自然為傢,與仙女為伴。這等生活,豈是那些高官權位所能擁有!
這樣的男子,若問隨他一生,需要什麼理由,那麼我想,一份善良便已足夠!
※本文作者:幽谷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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