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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讓我做你一世的女人

一直以為愛到極至時,才會奢望能生生世世相守。直到某年的某一天,才明白瞭一個道理,這種奢望其實是一種苛求,是一種貪戀。
因為,愛到極至時,是隻要求能在今生便好好相愛且相守,而不會去求來生的緣,給自己找負擔……
最近感覺心臟處有些隱隱的痛,老公在百忙中抽瞭些時間陪我去醫院檢查身體。
在醫院裡看著老公來回跑個不停,身體雖有不適的感覺,但心卻是暖暖的。然後到瞭專傢門診處,排隊等候。老公拍著我的手,我們的神情一直很安靜……
排到我們後,老專傢給我切脈。切完脈後,老專傢“嗯”瞭一聲,然後從鏡片後面射過來兩道冷冷的眼神:“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啊,全憑一口氣活著。如果一旦沒有精神支柱瞭,倒下去就再也起不來瞭,你要註意調理啊……”
老公在我的身後打瞭一個哆嗦,我的心驀然疼瞭一下。對於“死亡”這個字眼,我從來沒有過恐懼。因為,我知道生與死僅僅是個形式而已,我隻是怕我逝去後,誰來替我好好愛他。
以後老中醫說什麼,我沒有記下來。我隻是在想,如果沒有瞭我後,老公怎麼辦?
在回傢的路上,我感覺到老公的眼神一直很不安,他因為不能好好照顧我而愧疚。
我拍著他的手靜靜告訴他:“不怪你,真的。我已經是這樣大的人瞭,應該會照顧自己的,生死由命,聚散隨緣……”
當我說到這裡時,老公把頭扭向車窗外看路景。一閃的瞬間,我捕捉到老公的眼睛裡有晶瑩的淚在閃爍。
回到傢裡,老公在整理拿回來的東西。房間裡回響著悠然的音樂,一抹殘陽鋪在窗前。我倚在窗前,靜靜地梳理著自己的長發,默默的我成為這黃昏裡的別樣景致。
不知過瞭多久,老公輕輕地走到我的背後,用一把精致的木梳輕輕的幫我梳理頭發,他的手輕而柔……
我沒有轉身,由著他擺弄著我的頭發,心中湧出一股愜意。他從後面緩緩的抱住瞭我,我將頭斜靠在他的臂膀上,就這麼靜靜的偎在他的身旁。
感受著他呼吸的同時,心中也湧出一份感動。我在心中默默地念著,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我愛他,是那麼的愛他!
可是,這句話,我卻從未說出過口……
晚上,老公端來瞭洗腳盆,挽瞭挽袖子笑著對我說:“妻,讓我來為你洗腳吧?”
“不,不行,我自己可以洗……”我往後退縮著,這種親密讓我有些不適應。
“嘻嘻,你個丫頭,和老公還這樣拘謹。來,不要客氣,今天老公給你洗……”他嘻笑著把我的小腳放在盆裡靜靜的洗著、用手輕輕揉搓著……
他用手掬起水來,緩緩的從指縫中流出來,水輕輕地濺在我的腳背上,癢癢的感覺。我不自主的往後縮瞭一下……
“妻,我發現你的腳很漂亮呢!”暖暖的燈光下,他抬起頭沖我陽光的嬉笑著。
“呀,又不是新夫妻,才發現嗎?”我嗔怪著他。
他嘿嘿的笑著,忽然用他小手指撓著我的腳心。我掙脫著、撩起來的水濺瞭他一身、一臉。我急忙用手給他擦拭著……
老公忽然抓住我的手,靜靜地望著我的眼睛說:“妻,說你愛我,我想要親口聽到你說你愛我……”
看著他淺笑的面孔,眼睛裡有股熱熱的液體流出來,我輕輕俯在他的耳邊喃喃著:“老公,我愛你、我愛你……”
老公拍著我的頭:“丫頭,不要哭,我就見不得你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疼……”
“還丫頭呢,人傢都成老太婆瞭,你看看我這一臉的皺紋,還這樣叫我。”我淚中含笑。
“不管會長到多大,變的多老,你都是我永遠的丫頭。無論你在外面多麼有主見、多麼的自立,但你永遠是我的小女人。你在我心中是永遠也長不大,也不會懂事的小孩子……”老公喃喃的說著,讓我的心感動之餘,又泛起瞭一絲傷感。
“老公,如果我不能陪你到老,我會很遺憾。但我會給活著的你留下一份記憶來陪你……”我枕在他的腿上說。
“妻,世事無常。對於記憶的概念:昨天是今天的記憶,今天是明天的記憶。如果想留下的記憶是美麗的,那我們要珍惜並過好今天……”他梳理著我的頭發。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秋風中小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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