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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農傢小院

2月4日立春,以後每半個月左右一個節氣,現在該是雨水後的節氣瞭。想起我生活在農村的時候,住在我自傢的小摟裡,獨傢獨院,還有一個菜園,真是個好地方。
下班後,我就可以整理我的菜園,一年四季,可以種上幾十種菜蔬,即使在下雪的冬天,也可以從雪下面拔出青綠的白菜來。現在,大概可以吃上萵苣瞭。我用塑料薄膜將萵苣蒙起來保溫,雖然外面的氣溫低,但隻要天氣稍稍回暖,它們在裡面就生長瞭。
春天到瞭的時候,所有過瞭寒的蔬菜,旺盛地瘋長,一天一個樣子。看著它們長得油汪汪的,真的喜人。每年的春天,我們都要吃上一陣子菜幹飯,也隻有在開春回暖的這一陣子吃它很香,其他的時節吃菜幹飯是不行的,因為白菜不過寒天,就沒有那樣的口味,而且還要是長得細高的黑巴菜最好。
院子裡還栽種瞭月季花,這樣的時節,正是花苞吐蕾的時候。再過上一段時間,月季花就開瞭,很漂亮,有各種各樣顏色的花。因為經過瞭一個冬天的孕育,春天第一季花兒開得最嫩最艷最美。
到瞭驚蜇的節氣,小蟲兒全從土裡,菜根下,也不知從什麼旮旯裡跑瞭出來。雖然會飛到你的眼前,讓你需要揮手將它們攆開,但是它們活潑飛舞的樣子,真的可愛。養著的小雞成群地在菜地裡忙活,覓食,也不知道它們吃些什麼,大概主要就是那些小蟲兒瞭,蔬菜它們卻不肯吃瞭。中午下瞭班,回傢後吃瞭午飯,然後我就蹲在小雞仔的旁邊,看著它們在陽光下舒展翅膀,在泥土上撲閃,呵呵,那是小雞兒洗澡呢。
我最喜歡星期天瞭。星期天的時候,我可以從一清早就起來,在菜地裡忙開瞭。冬天將臨的時候,將閑置的土挖一下,深翻一次,施上肥。經過寒冬霜凍過的土壤可以化成很細很棉的樣子,表層土在太陽下暴曬,手摸上去還有點暖暖的感覺。用手拿起一塊土,輕輕一捻,它就碎瞭。在清明的時節,我就可以把土壤整理好,然後下種。不大的菜園裡可以種上小白菜、水蘿卜、梅豆、長豆、毛豆。再往後一陣子,就可以栽上包頭菜、辣椒、茄子、西紅柿、小黃瓜,然後再種上絲瓜、南瓜、葫蘆……,好多好多,什麼我都要種上一點。
現在到瞭城裡,看到的都是建築,滿眼裡都是人,當然陌生人比熟人更多,親近的人比起在鄉下時就更加少瞭。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不要說我沒有自己的菜園可以打理,就是內心那一塊心靈花園也接近荒蕪瞭。為什麼?因為我根本無暇侍弄自己的靈魂,似乎整個人都交給瞭工作,無暇去思想,無暇去感悟,無暇讓自己去親近自然,就連回鄉下探望一下也成瞭奢望。星期天也都沒有空的,這麼忙碌的生活,所求什麼?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工作,但不是這樣的工作。我不喜歡的,但沒有辦法。朋友說:“忙,不是代表充實嗎?什麼都不用去想。當有時間想時,證明你可以有時間,去某個心靈之地透透氣瞭呀。”是呀,我就想有這樣的可能和機會,可是沒有呀。哪怕是去一趟鄉下,讓我去看一看春天的景色,呼吸一下原野的空氣,去嗅一嗅泥土的芳香,也好呀。沒有瞭泥土,感覺自己飄在瞭空中,並沒有真正地踏在地上。
我是個淡泊,喜歡寧靜的人,不大喜歡城裡的浮華。我真想再回到農村去,但我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可取的,隻能指望退休後回傢瞭。想著可以每天看一看自傢小院裡的月季花兒,還可以從菜地裡采摘親手種的新鮮的菜蔬,覺得真好!

雖然在城市裡生活,但卻總懷念在農村的日子,回憶農傢小院裡的那份自然愜意,這大概是許多從農村到城市的人的普遍情結吧(作者自評)
※本文作者:天上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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