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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沒有愛,還剩下什麼

一個個愛自己的人,就這樣淡然的不留痕跡地和我擦肩而過,揮一揮衣袖帶走所有色彩,眼裡的色彩慢慢地從五彩斑斕變成灰色,黑色。
談瞭幾年的愛情,最後換回來一句:談過,但沒愛過。愛情,其實就是現在的人用金錢買來的精神幻想,由其是浪漫的愛情。
女人想找個英俊、瀟灑、有才氣、多金的男人做老公,而男人想找個美麗大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人做老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樣的,即使身邊的這個人是最好的男人或女人,但是他(她)還是覺得別人懷裡的人更具有吸引力。
如果初戀是不顧一切,是燃燒彼引的火,是艷麗的紅。小的時候一直對穿綠色軍裝的男人有著一種特別的情感,總認為軍人個個長得都是高大英俊。當陷在初戀的煎熬時,恰好出現瞭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男孩,是他像春天的風和春天的雨一樣,拂曖瞭我冰冷的心和滋潤瞭我。他每周都會按時給我寫一封信,飄飄灑灑的寫瞭好幾張,我總會和公司的同事一起笑著看他的信,笑他的傻,笑他的呆。每次在心情好的時候,他打來電話,我都會顧不上和他說幾句話就匆匆地掛斷電話。而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第一個想起的總是他,是他笑著告訴我,慢慢都會好的。三年的交往,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每次總是他主動向我賠禮道歉,哪怕是我做錯瞭。會在他說好想我的時候,告訴他,我好想另外一個男人,聽到電話裡他深呼吸盡量讓聲音平靜,像個壞孩子般地折磨著他。我與他之間就是澀澀的青果,是在錯誤的時間中認識的人。在那幾年揮霍著他對我的愛,從沒想過沒有他的愛,還剩下什麼陪伴著自己。直到在他快退伍時的幾個月,任性的我忽然之間成熟,怕面對沒有他陪伴的生活。開始質疑自己,難道真的愛上瞭這個穿著綠色軍裝的男孩,不安地惶恐。當時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惶恐,現在才知道是因為那時怕自己真的愛上他,當不愛他的時候可以不用擔心他的離開,他的背叛,但是愛上瞭就不同。
最後,我瞭解瞭自己的心,我已經開始接受這個穿綠色軍裝的男孩,開始喜歡他。當喜歡這兩個字崩出我的腦海時,讓我有瞭危機感,因為喜歡離愛就隻有一線之隔瞭。可是,在我喜歡還沒有變成愛的時候,他離開瞭我,並和一個女孩同居住在瞭一起。當他在電話裡對我說,對不起,請求我原諒的時候,我笑著說我不需要對不起,還告訴他好馬不吃回頭草。聽到他說他很後悔的時候,我卻忽然想大笑,後悔算什麼,沒有任何人可以用後悔兩個字,將過去發生的事抹平不留痕跡。那天的風很大,很大,像貓一樣蜷著縮在一起,用胳膊摟著膝蓋瑟瑟發抖,像離瞭大樹的葉子在風中不停的搖擺、顫抖。這段青澀的戀愛,在我兩天滴水未進的告別中離去,揮一揮衣袖從此眼中少瞭綠色。
沒有愛的時候,還剩下什麼,如果盡是寒冷,請將我的雙手握著,抱緊我,給我溫暖。
我是個怕冷的人,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習慣瞭有愛陪伴,有愛溫暖的我,在沒有愛的冬天,骨頭裡都散發著寒冷的氣息。我尋找著能帶給我溫度的人,峰是表姐的高中同學,表姐將他給我介紹的時候,我就知道瞭他和我其實是一樣,是一個都害怕孤獨,害怕受傷害的人。對他我沒有愛,隻有同情和可憐,因為他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瞭,他父親再婚時的那個媽媽還帶來瞭一個男孩,他傢裡現在是三個男孩。我可憐他的身世,可憐他和我一樣沒有人愛,可憐他的未來要比別人還難。不可思議地像個母親一樣疼著他,給著他關愛,以為愛可以溫暖他的心,可是我很快的就知道我錯瞭。他和我一樣是個害怕背叛、欺騙、愛,還是個很要面子的人。我給瞭他所要的,他卻一點都沒珍惜,給我的隻有傷害。
在去年8月的一個下午,在匆忙中遇到恬和大頭一起很親熱,當恬讓我猜他的時候,我還給恬身邊大頭一個很曖昧的笑。在一個公司加班的時候在網上無意地碰到大頭,他還故意地告訴我,真巧竟然碰到我。我在視頻看到他的時候還大笑著說:大頭,我發現你怎麼又變醜瞭。那天晚上我和他在電話裡說瞭差不多兩個小時,左手拿著手機,右手還拿著鼠標在電腦上工作著。那天我從他的話語中,就聽說他喜歡我,我雖然知道但還是看著他一步步走下去,沒有阻止。10月國慶,我將和峰之間最後的麻煩和糾纏,斬斷清理幹凈。其實我知道,當面對彼此也是傷害的時候,絕情是最好的方法。每天蜷在床上,大頭的短信和電話陪我打發著寂寞,那幾天每天都是睡的黑白顛倒,白天睡覺晚上和他聊天。疼痛在我們的笑聲中減輕,那時就想算瞭不找瞭,也不等瞭,就是他瞭。可忽然有一天,從他說話泄瞭底,說出他原來比我小兩歲,在那一剎那忽然想起那個穿著綠色軍裝的男孩,疼痛滿溢。可以容忍你的壞,但是卻無法忘記欺騙帶來的痛苦,原來往事我還不曾忘,隻是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觸及,往事沒有隨風飄散。清晰的記得,緊緊地握著手機泛白的手指關節,嘴唇被咬破的血腥味,至今在鼻間揮之不去。壓著想大叫,想摔碎一切的沖動,咬牙切齒地對他說:從今天開始,我開始對你不斷的折磨,你現在還可以選擇離開,不然我要生生地折磨著你,讓你和我現在一樣痛,一樣難過。他在那邊被我折磨的說不出一句話,半天才啞著嗓子說,他接受。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舞者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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