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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童心稚語

那想要和我結婚的人,不是我老婆

以前出門,鑰匙是必帶之物,拖沓累贅卻沒有辦法。不過現在好瞭,隻消把門鈴摁一下,老好,所有的繁文縟禮全都迎刃而解。先聽到一雙極為急促的腳步聲,等到第三聲鈴響結束,哐當一聲,門已大開。站在門前的那個小傢夥,自然就是朵朵。就看她撲閃著眼睛,微微那麼一笑,親親熱熱地喊道:爸,你回來瞭呀。
爸。現在她喜歡這麼稱呼我。我記得自己用單音節稱呼父母,好像是比較知事以後。沒想到單音節的“爸”,小傢夥會這麼早用,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好像是她一下子就把人催老瞭一樣。或者,竟有些嫌她對我不是那麼的親熱一般。
想來就是小夥伴之間的交流,或者就在電視上自學?自己杜撰,她還沒有這個本事。不過搞起說唱詞,興趣來瞭,合著音樂的節拍,她是勉強可以弄出一大串,隻有一個忌諱,這時候,除瞭拍手鼓勵和微笑外,萬不能用好笑的口吻,那以後,她知道羞愧,就不會在做此創舉瞭,這實在是年輕的父母們應該註意保護的孩子們的創造力。
除瞭開門,她還有一件事是極為喜歡的。那就是接電話。噔噔噔的腳步聲像一陣風似的,就從屋裡的各個角落裡跑出來。你找誰啊,她會問,然後把電話交給我或者她爺爺。
開始自說自話的作遊戲瞭,把自己當n種人物,實在是無聊緊瞭,就來打擾我,小腳顛顛跑過來,睜大眼睛要爸爸去做她的寶寶。陪朵朵玩,什麼不好說啊?就是要喊朵朵媽媽,覺得別扭,便要求通融:喊朵朵阿姨行不行?行。她點頭說道,但對我的第一人稱,還是媽媽:“媽媽給寶寶倒水,媽媽給寶寶炒菜。”前天,興許是看瞭電視上的廣告,她努力在衛生間裡端瞭一盆水過來,說是給我洗腳。
早上起來撒嬌,她會語調拖長瞭說,爸爸,人傢還想睡一會兒。說的繾綣悱惻,讓人不忍擾瞭她的清晨。暑假,特別是前段時間,真是她歡喜的天堂。每天睡覺,幾乎沒有約束她。晚睡晚起,像極我的模子。隻是她媽媽不喜歡。最近入園瞭,幾乎每天的起床都是一場戰爭,不是哭就是鬧。不過說實在的,我覺得朵朵的媽媽不大知道方法。單純用“武力”效果其實是不好。
我記得希臘的古哲學傢赫拉克裡特好像說過,一個人的遠見是別人所無法領會的。就像你的目力可以看到10公裡以外有一個教堂,而近視的人,無論你怎麼指點他,他總是不相信。這倒有點符合毛澤東的那句哲學名言——沒有嘗到蘋果的滋味,不知道它是否是甜的。
說起教孩子,現在我和朵朵的媽已經多次有瞭糾紛。小傢夥現在都隻怕我一個人,讓她媽非常不快。所以最近就來效仿我,數“一二三”。
數“一二三”,是我的絕招,但凡數下去,對她的約束總是90%以上管用。萬一是不管用,就要責令整改瞭。但她媽的“一二三”,總是有些不靈光。所以最近她使用的有些頻繁。前天,我終於和她媽杠瞭起來,為瞭朵朵不睡覺。她媽帶瞭朵朵一個小時,小傢夥居然神采奕奕毫無疲態。甚至在被窩裡和她媽打架。這我開始是不知道。就聽大啪的一聲脆響,那叫一個心疼啊。終於忍不住,和她媽當著孩子面吵起來。
也許是我心軟。但我喊一二三不管用的時候,打在手心和屁股上的動作,其實是不大,主要是言語上的疾言厲色,不過平時也會用軟的方式,慰藉慰藉小傢夥。但她媽在使用這樣的度上總是做不好。
現在開始叫她一個人睡,不過好像不大成功。畢竟是我不放心。每每睡到半夜,就起來看她,然後和把她抱著蜷縮在她的新床上。她的新床比我的要貴的多瞭,也好看。所以,她喜歡叫我們陪她睡,睡著瞭,我們再走。隻是半夜,我比較辛苦,小傢夥喜歡打被子,所以要經常起來看她。或者半夜夢醒,便要在黑暗中哭泣著尋找我們,這時候,大都是我先驚醒過來,然後拖著疲憊去哄她再到夢中。
今天,她突然要說和我結婚。結婚的原因,大概是看見她媽媽穿婚紗的樣子很好看。仰著頭說,結婚很漂亮,結婚爸爸媽都很漂亮。
中午回傢,母親略帶嫉妒的口吻說道,你這個姑娘是有養頭的,出去給她買瞭幾樣點心,臨走她想起來,跑去拿瞭一瓶可口可樂,說是爸爸要喜歡的,一定要帶一瓶回傢。呵呵,我心裡很喜歡。說給她媽媽聽。可惜沒有得到共鳴,因為沒她媽的份兒。

※本文作者:阿刊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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